“一个两个的,还想着合谋装死蒙骗过关?” 云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黎清晏站在一旁,忍着笑,拍了拍猿九的脑袋。
拆家是坏毛病,必须好好整治。
“就罚你们两天不能吃肉,好好反省反省。”
这话一出,对哼哈和猿九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两只兽瞬间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这惩罚,可比揍它们一顿还要恶毒千万倍!
吃肉可是它们最大的乐趣。
两天不能吃肉,简直是要了它们的命!
“不要啊!”
它们在心里疯狂哀嚎,一脸生无可恋。
这下,哼哈和猿九是真真正正成了难兄难弟。
并肩蹲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众人继续享用热气腾腾的火锅,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鲜香。
而它们这对难兄难弟,只能啃着地上的青草,欲哭无泪。
……
处理完哼哈和猿九的闹剧,火锅也吃得差不多了。
它们假意打了个平手,之前众人下的赌注自然作不了数。
好在大家本就是图个乐呵,开赌注坐庄的小弟子也爽快,把押出去的灵石一一原数奉还。
到了万玄真这里,那小弟子不受控制的双腿微微发颤。
万玄真随手一抬,笑着对那小弟子道:“拿着吧,给你了。”
小弟子眼睛一亮,乐得龇牙。
连忙恭恭敬敬给万玄真行了一礼,欢天喜地离开了万法峰。
是谁说万法峰峰主冷如冰山、难以靠近的?
他瞧着这位峰主,明明格外善解人意、和眉善目!
捧着那一千颗灵石,小弟子一路乐不可支。
……
万玄真早早就留意到灵剑宗宗主凌木一直在旁,当下便笑着将人请上万法峰大殿,一路缓步寒暄。
“万峰主的几位弟子,个个天资出众、气度不凡,真是让人羡慕。” 凌木由衷叹道。
万玄真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 “抱怨”:“过奖过奖,我这几个徒弟,哎,让人操不完的心。”
“就说我这大徒弟云峰,他呢,才重伤痊愈不久,还要好好沉淀、修养,就是不听我的,什么事都自己扛,我跟他说过不知道多少回,要他不必太过操劳,要顾全自身,他总记不住。”
“还有我那二徒弟,修炼起来不分昼夜,我让他劳逸结合、松紧有度,他倒好,一入定就忘了时辰……”
凌木在一旁静静听着,嘴角微微抽动。
这哪里是在数落弟子,这是在跟他炫耀吧?
这绝对是在和他炫耀!
万玄真滔滔不绝地将七个徒弟挨个点了一遍。
灵剑宗宗主凌木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这万玄真,看似把弟子们数落了一通,实则句句都在夸自家徒弟优秀,当真是好不要脸!
说话间,二人已然走进了万法峰大殿。
殿内两侧的法器灯应声亮起,暖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大殿,雕梁画栋、玉柱鎏金。
二人继续往里走,路过议事厅,最终走进了一间静谧的茶室。
茶室之内别有洞天,一侧一排水帘倾泻而下,水珠滴落池中,溅起细碎涟漪。
水池中培育着几株稀有的清莲,花瓣莹白,香气淡雅。
水汽氤氲缭绕,朦胧了视线,再往深处,是一面由奇花异草排列而成的绿墙。
绿植墙后,一张古朴的实木茶几摆放正中,周围铺着几个柔软的蒲团。
云峰一行人跟着师父走进茶室,只简单行礼问好,说了几句。
便识趣地一同退了出去,合上茶室的门,将空间留给二位师父。
白云间还是第一次来万法峰,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岑灵见状,飞到他肩头,兴致勃勃地当起了向导,叽叽喳喳地给他介绍。
……
此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万法峰各处的灯盏次第亮起。
暖柔的光晕笼罩着整座山峰,与白日里的恢弘大气截然不同,多了几分静谧幽然。
晚风拂过,带着草木与灵气的清香,格外惬意。
忙碌了一整天,云峰终于得以清闲,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他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盏清茶。
就在他端起茶盏,正要抿一口时,手忽然一顿,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在去景宜城之前,他那会还想做什么来着?
……
与此同时,景宜城,云家府邸。
云峥双手叉腰,敞开臂膀,在庭院中来回踱步,眉宇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焦躁之色。
忽然,他猛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身后的小弟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师父,您不会是着凉了吧?要不要弟子去取件披风?”
云峥闻言,抬手就给了这小弟子一个兜头巴掌:“着什么凉?咱们是修士,寒暑不侵!定是有人在暗地里惦记你师父我!”
小弟子捂着后脑勺,嘿嘿一笑,一脸狗腿地凑上前:“师父说得对!肯定是昨天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白虎堂,在背地里骂师父您。”
“你小子!” 云峥又抬手给了小弟子一个大脑门,“小八,你说的这话,师父咋就那么不爱听?定是有人在想你师父我。”
小弟子一手捂着脑门,连连点头:“是是是,肯定是师伯在想您。”
云峥抬手作势又要再拍一掌。
小八早有防备,身形一滑,跟泥鳅似的嗖地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