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假公主的作死之路(1 / 1)

博毓这才回过神来,要不是那日刚答应洛林不解锁桃花毒,她只想要求曾静现在就帮她把毒解了。

冷风吹的动二人上下浮动,博毓低头一看下面还是万丈深渊,二人只不过停在了山崖的峭壁处的一棵歪脖树上而已。

伴着冷风一个熟悉陌生的声音略过耳畔:

“怕不怕?”

博毓坚定的摇了摇头。

曾静又道:

“既然不怕,那么,从这里跳下去。”

闻言博毓有些难以置信:

“跳……跳下去?”

曾静则又是坚定的在他耳边碎了一句:

“对跳下去。”

还没等博毓反应过来。

噗通!

哗!”

身体已经落入冰凉

“啊”!

“唔”!

“救……命。”

博毓大声呼喊着。

她怕水,不是一般的怕水。

曾静也在很努力的将她拉着。

使她的身体不被河水冲走。

也不知道两人费了多大劲,才爬到岸边。

稍微歇息了一下,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直至前方出现了一家烛火通明的客栈。

“你们是什么人。”

呃……

这是客栈吗?怎么有士兵把守?

曾静思索了一下道:

“各位官爷,可否行个方便?”

那守在门外的士兵气焰十分嚣张道:

“住店,这里被我家主子包了,你要住店,那很不巧你去野地睡一晚吧。”

这些话正好被打此经过的程运听到。

在他们身后喊道:

“什么事。”

二人回首毕恭毕敬的行礼喊道:

“是……是程爷啊,他们俩人想住店。”

程运斥责他们道:

“有住店的就让他们住,刚才就给你们说过不可造次,怎么毛病改不掉吗?”

“改得定,小的也是为主子的安全着想。”

程运也是简单的训斥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退下了。

往外看了一眼。

曾静。

怕是自己眼花又往前迈了一步看的更仔细了。

确定了就是曾静。

但另外一个人他也觉得很是面熟。

博毓怕被认出还故意往曾静怀中埋了埋小脑袋。

听曾静道:

“有劳程大人拿两件干净的衣裳送的楼上的房间。”

只因这客栈被弘历全包了,只要没有住又是救公主的人,都可以住。

程运动作也快,随意拿了自己的两套衣裳就送到楼上。

博毓接过衣裳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程运怎么看这个小公子很面熟。

到也没开口问出。

一时间曾静换了一干净整洁的衣裳出来,虽然觉得不怎样合身眼下也只能凑合着了。

得知假公主被救出,切安然无恙,曾静安心了不少。

又听还捉了一个受了伤的还戴着一副诡异面具的人,曾静脸色一沉。

忙迈步来到弘历的房中询问此事。

弘历得知情况,也表示飞鸽传书章大人放了廖子澜。

刚才走出房门就听一个少女冷漠的声音传来道:

“你是什么人?”

还没等书生打扮的那人说话。

又听那少女已经抬高了声音又道:

“莫不是青龙山寨的余孽吧?”

博毓眼眸无波无澜的看着假公主文英回道:

“我不是。”

假公主文英半信半疑的用眸子扫视了她一眼道:

“不是,那也待让章大人审问过了才知道,来人,将她押下去。”

“他真不是。”

闻言美丽的娇容起了一丝怒意道:

“我说是就是,你个奴才多什么嘴。”

当她转首望去,身后的人让他失去了刚才略有些跋扈的模样失声道:

“小舅舅。”

允祕一把拉过博毓道:

“让公主误会了,她是小王的侧福晋,陆叶瑾。”

陆叶瑾。

文英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陆叶瑾,虽然着了一身男装,到也难掩娇俏迷人的模样,能变着法子讨男子欢喜,确实不简单。

可想而知,素凝近日来的处境。

不免担心起来了素凝轻蔑的道:

“瞧这侧室一点也不守本分,王爷只不过多出来几日,就寸步不离的跟了过来。”

允祕脸色一沉道:

“让公主见笑了。”

说完将博毓拉回自己的房中。

文英还想替素凝多出口恶气,还要上前拉住她。

却被一只大手拉住文英的衣袂,文英瞬间怒道:

“你这奴才越发胆子大了,竟敢管本公主的事。”

一把掌掴在曾静的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转过身又怒斥道:

“本公主打的就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狗奴才。”

曾静内心怒海翻滚,但还是强忍着道:

“公主,这是旁人夫妻之事咱们不宜多言。”

文英紧锁眉头道:

“死奴才刚才打的不是你对吗?本公主就偏要管呢。”

说着抬起玉手又是要打。

她这是故意不同曾静相认?借机羞辱报复与他。

依次宣泄当年的怒火和怨气。

曾静依旧没有闪躲。

直到一只大手抓住她无情打向曾静的玉手道:

“妹妹,快些停手。”

文英不耐烦的看向身旁的弘历道:

“四哥哥,你也欺负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狗奴才欺负我就算了你也欺负我。”

说完就往楼下跑,弘历抬脚奔去一把拉住她道:

“毓儿,我怎么会欺负你呢,你要打奴才随便打就是了,可你无缘无故将怒火撒在了曾先生身上是何道理。”

文英听后悔的不得了,瞪大了凤目道:

“这是……他是曾静?……怎么可能……”

弘历又提醒道:

“怎么不可能,亏得你还和曾静生活了五个年头,这你都忘记了?”

文英一脸的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弘历片刻泪流满面道:

“我就是恨他,恨他无情的送我来这王府,还说都是为我好,来到这才知道,我处处受欺负。”

说着将头埋进了弘历怀中哭个不住。

本来就是曾静理亏在先,因为救吕丝萦出刑部大牢,才将她送回王府的。

如今又见她哭的这般伤心,瞬间忘记之前过激行为来到近前道:

“好,好,好,都是曾叔叔的不是,要你打,打到气消为止。”

文英才在弘历怀中起来,转身又扑进曾静怀中道:

“曾叔叔,毓儿不是故意的,不是想打叔叔的,只是,……只是气不过,你当年硬生生的将毓儿送进王府,你救吕姨还可以有多种方法吗?”

隔着一扇门的博毓听到这些话当真的恶心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