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昏厥嫁了(1 / 1)

心上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这大概是世间每天都会上演的悲剧。

只是她更悲催一点:她的心上人,连结婚请柬都不会送给她。

哪怕她爱了他六年——就像他讨厌了她六年。

岳林凡喜欢武术,班博毓就拼命的要成为武术冠军,但她努力的这一切都显的那般无用。

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的那么惨:原来她的皮肤白皙,瓜子脸,迷人且勾魂的桃花眼是最大的原凶——在岳林凡眼里,她的脸只能让他联想起那个害死他妈妈夺走他爸爸的恶毒女人。

说出一切的那天,就是在他结婚的晚上,他喝了许多酒,将桌子打翻,指着方言的鼻子说:

我就是很讨厌她,我讨厌她的那双眼睛,我也讨厌她笑起来的样子了。

方言越听火气越大,反手给岳林凡一拳冲过来安慰班博毓,却被她一把推开。

方言可以说是班博毓人生的另一个悲剧:武术学校他们一个班,所有人都觉得他比岳林凡帅得多对她好的无可挑剔——班博毓不止一次的想过。

如果她能爱上方言该多好,她甚至真的和方言交往过两个月,却在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落荒而逃——

与方言无关,是她自己的心魔。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啊,班博毓想这倒霉的一幕就像她悲催人生的浓缩。

自己上辈子得做多少坏事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漆黑的夜晚她漫无目的往一个方向奔跑,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她才靠在一棵大树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下,回想着这六年的心酸,全部都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不由得咬紧牙关,将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打在树冠上。

是发泄!

直至鲜红色的血液从指缝流下她才停住。

耳畔一个声音:

“是该回去了,回去做的事情吧,我的公主。”

不等她反应一道红光她便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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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博毓想睁开眼睛看看,但眼皮却沉得像压了好几块巨石,然后一种火辣辣的痛开始在她感觉里蔓延。

额头,嗓子肩膀,就像有人拿着烙铁在上面炙烤一样。

靠!当年为了练习武术摔断了腿骨也没有这么疼,啊!她忍不住□□了一声。

“姑娘你醒了?”

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端着一张笑脸问道。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下一秒班博毓的脑子突然划过道白光:

难道,难道她真的中奖了?她穿越了?

什么身份?不明。

穿越,都穿的这么奇葩。

这是那个大户人家的丫头吧?看她穿着打扮,这是清朝。

此刻的她与前真的经隔了无数时光,她和岳林凡已经在两个世界里,永远再也看不见对方。

班博毓暗握了下手,尖利的指甲划过手心疼痛在以另一种方式提醒她。

对他来说这大概是个特大的喜讯吧。

“姑娘,是在伤心吗?是啊家人都死了任谁都会很伤心的,但还是要仔细着自己的身体。”

她说着将桌上的药碗端过来笑道:

“姑娘可以起身吗?先把药喝了吧。”

她本来的疲惫疼痛的身体迸发出新的巨大力量肘撑着身体将那丫头端来的药吃完。

她的脑子还仅存着原主的一丝记忆,记忆中她是被冷景云下毒后身中数剑,这算是重生还是穿越?

说不得要祭出穿越女主常用法宝:

失忆。

只是目前朝代明确,身世不明,环境不明,情敌不明还是谨慎第一,少说少错的好。

突然院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老爷,我们找了一天,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小姐。”

班博毓躺在雕花大床上又仔细着听着。

还是时而能听清一些,也时而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但也听丫头简单的告知了班博毓现在所住的地方。

这里是怀柔县衙陆远庭府上,也知道她家小姐是逃婚跑的。

班博毓知道是陆老爷找女儿的时候将自己救回来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原来他家女儿走丢了。

难怪。

陆夫人听见没找到差点没瘫倒在地上,幸好有丫头眼疾手快扶着:

“她这是铁了心的要走,又岂能让旁人找到。”

陆远庭叹了口气直呼道: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陆安扫视了四周见房中除了夫人的贴身丫头也没旁人道:

“老爷,小姐左右是嫁进缄亲王府做侧福晋的,说句大不敬的话,这位王爷也不怎么得宠不如……。”

他顿了顿又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总比圣上降罪诛九族的强。”

陆远庭脸色一沉神情极其严肃。

形式所逼陆远庭不得不为家族考虑,也不得不听从陆安的愚见。

陆远庭前后分析一下。

若不听陆安的意见,那事情发展后果可想而知。

如果听了事情些许会有好转也不一定,而今缄亲王还在回京的路上,若早一日将她送进王府……。

想罢!

她一个人民间女子无权无势,一朝进了王府,定会感恩戴德的也是她的福分,那里容许征得她的同意。

便将那双充满罪恶的手伸向一直昏迷不醒班博毓身上。

这个时候丫头来报说,屋里的那位姑娘已经醒了,陆远庭向自己的夫人使了一下眼色,暗示她陆安的计划可行。

陆夫人立刻会意了,立刻命人去厨房熬了一碗参汤端着进了屋。

这个时候陆夫人即便没有笑容也要挤出笑容来道:

“姑娘,你可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班博毓挣扎着要起身,忙被陆夫人按住道:

“快躺着,起来干嘛,伤还没好。巧燕快扶着。”

刚才那个大眼睛的姑娘忙搀扶着班博毓躺下。

原来她叫巧燕,果然让她猜对了她真的是大户人家的丫头。

哦不,是知府家的丫头。

“让夫人挂心了。”

这陆夫人一笑满脸的折子,但唯一一个女儿逃离后像是瞬间又老了一岁:

“姑娘,伤的不轻,来,我特地嘱咐厨房熬的参汤,巧燕来喂姑娘喝了。”

巧燕揽过博毓的脖子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

丝毫为察觉,这免费午餐给她带来的后果和代价。

只是傻傻的觉得这陆夫人和陆老爷心慈人善。

对她们还心存感激之情,等伤势好了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陆远庭夫妇就这么一个女儿古今自然是要先保住陆府其它的走一步算一步了。

陆家小姐陆叶瑾,在怀柔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美人自幼天资聪颖!

就是从小生在书香门第却让她自幼厌恶了这种环境,使她放着好好的王府侧福晋不做。

偏偏就爱民间的芳草香,三番五次出逃,最终还是逃出了礼教的束缚与她的意中人夙了心愿。

她要是爱的是山野村夫还算过的去,陆远庭还能助他得个功名,也算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她钟意的偏是个伶人戏子,即使将她寻回也是为陆府上蒙羞。

在征得雍正爷同意后,陆远庭便将昏迷不醒的博毓送入了缄亲王府上。

经过王府丫头盼儿细心照料下,在王府睡了五天五夜后的博毓终于睁开了美丽的眸子。

陌生的环境使博毓有些懵,她明明不是在陆府吗?

怎么会。

嘶

好痛。

痛!

博毓惊奇的发现自己还能感觉到痛,自己没死还活着。

那是哪里?

博毓扫视了房间的四周,一个清秀的面庞印入眼帘,只见她笑颜如花道:

“侧福晋你醒了。”

博毓欲要起身可她整个身体都痛的不行,有气无力的问道:

“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盼儿笑道:

“这里是缄亲王府你的家啊,侧福晋,你这是怎么了一身的伤。”

说完托起博毓的后背将她揽在怀中道:

“把药喝了吧。”

博毓唇如纸“白的看了盼儿一眼道:

“侧福晋?”

盼儿吐气如兰道:

“对啊,你的父亲陆大人已经将你送去王府五天了。”

说着将药一口口的喂给博毓喝。

身上的痛使博毓无心去纠结这些事情,只是用食勺喂药太费劲,博毓伸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盼儿一脸的惊讶,片刻她将博毓放在枕上道:

“那侧福晋你好好休息吧。”

博毓问道:

“这是哪位王爷的府上?”

盼儿回道:

“缄亲王。”

博毓听到缄亲王三个字才放下警惕。

缄亲王是原主的娘舅,但自己怎么回来到他的府上,还做了他的侧福晋。

还没等博毓脑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见门外走进来一位打扮高贵气质的女人走进来一脸的不屑和奚落道:

“慧尔,你瞅瞅她刚进王府,连王爷的面还没有见到就病成这样,你说她会不会根本就活不到王爷回来啊?”

说话的人应该是允祕的嫡福晋素凝,身后是她的丫头慧尔。

说完笑了笑又道:

“也就盼儿这样的傻丫头还会跟着你伺候你。”

盼儿在一旁听着是敢怒不敢言憋的脸通红。

“呦!还有药喝啊?慧尔你把盼儿带出去□□□□让她知道以后怎样伺候主子的。”

慧尔走进盼儿狠狠地在盼儿身上捏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道:

“还不给我出去。”

说完抬起脚把盼儿踹到地上。

门外进来两个粗壮的嬷嬷把盼儿拉出了门。

博毓挣扎着想起来,可惜疼痛使她起不来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盼儿被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