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病弱金丝雀31(1 / 1)

如果不是他是亲眼看着系统这个呆从即将破碎的世界里把他救出来的话。

他真的会以为这个统是谁派来的卧底。

这也太坑啦!

“祝良。”谢简轻轻喊了一声,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拽住了,有些害怕。

甚至脸色也有些苍白起来。

祝良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谢简的不对劲,三两步跨到了谢简面前,略微有些焦急:“怎么了老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见你心里不太舒服。

谢简有些欲言又止,但是在瞧见那扇紧关的大门以后,到底还是没说出来这句话。

只是抿着唇惴惴不安的模样。

不能撕破脸,现在的祝良可能还会装的好看,撕破脸了祝良估计会直接肆无忌惮。

“我,我心脏有些不舒服,能送我去医院吗?”顿了一会儿,谢简找了一个简单又不会暴露的借口。

只要能想办法出去,就好了。

但是吧,这话一说出口,前一秒还急急忙忙察看他情况的祝良,顿住了,人也保持着检查的状态不动了。

谢简随着他的动作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差不多过了感觉一个世纪,事实上才一分钟以后,祝良抚摸谢简的手放下下去。

人也站了起来,一张精致好看的脸上带了些意味不明,手扯了扯领带,表情讪讪。

站在灯光下人模狗样的,盯着谢简看了半晌,然后径直转移了话题:“老婆,我去喊家用医疗团队过来这边吧,你在这里等等我啊。”

这话纯纯就是说着好听。

我们小简可不傻,谢简几乎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人准备将他长期留在这里了。

当初的谢谨原便是这样,先把原主带了回去,然后把医疗团队放家里能不让谢简出门就尽量不让谢简出门,再然后长期pua,最后把原主关成羸弱怯懦的小金丝雀。

不知人间善恶,也没有基本的生活能力,完完全全被养成一株只能攀附他人才能吸取营养的菟丝花。

现在的祝良又这样来?

不懂就问,他们气运之子就没有点新意吗?关人的手法是出自同一个师门吗?

先关后pua都逮着他一个人嚯嚯,不懂就问,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别的垫脚石了吗?

一直观望的系统弱弱发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用来踮脚最合适。]

比较乱世需要佳人开战,而谢简,便是最好的人员。

系统这一句换来了一声软糯又气急败坏的‘统统你个坑货!’

直接被骂匿了。

diss完系统以后,谢简又急急忙忙去阻拦要打电话的祝良:“不用啦,我好些了,别麻烦了我带了药的。”

话是这么说,谢简的脸色却还是因为刚刚被吓得没有好转。

并没有发觉面前的小金丝雀是在演戏的祝良,一口否定谢简的说话:“什么没事啊?你看你这个唇都发白了,怎么没事啊。”

说着已经拿起了电话,语气很坚定:“你不要讳疾忌医,这个出大事了可不得了嘞。”

边说边絮絮叨叨。

‘我只有一个老婆千万不能处事了万一没了我亏大不行,太恐怖了。’

之类的语言层出不穷。

最后是谢简摁下了祝良的手,用语言插了祝良一刀,祝良才消停下来。

谢简道:“我又不在这里久住,我家有医疗团队的,你别破费啦。”

祝良:“……”

杀人诛心。

祝良打电话的手直接顿在了半空中。

看向谢简的眼神变成了一个复杂的调色盘,他不明白,37摄氏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凉的话。

“老婆,你不是说过跟我住一辈子的吗?”祝良有些脆弱的捂住了心口,身上想要去拉谢简。

然而,谢简挥开了他的手,又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梅开二度,他道:“先生回来啦,你看,我一会儿该回家看他了,先生会想我的。”

说完谢简在心里小声的给谢谨原道了个歉。

又让他出来挡刀了,嘤。

祝良直接被这波刀厉害了。

当时就哭了出来,也不管谢简犯没犯病了,直接上前抱住了谢简的腰。

瘪嘴委屈巴巴的控诉:“他都把你卖给我了!你怎么还想着他啊,你现在是我老婆!呜呜呜呜呜。

你朝三暮四不守男德,在古代你是要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

你一点都不在意我,我就是个受气包,我就是备胎轮胎舔狗我就是你看不上的小白菜,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傻子。”

祝良跟吃了炮仗一样,抱着谢简就一顿输出。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哽咽,甚至是最后声音都沙哑的说不出来话了,谢简还隐约能感觉到自己怀中某处好像湿了一块。

祝良……哭了?

谢简瞬间就慌了神,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不知所措,忙抬手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没这个意思……”

谢简张口就想解释。

却被祝良带着哭腔掷地有声的一句“你就是,你就是谢世美你不要解释了!”给打断了话头。

祝良已经慢慢的滑坐在地上了,头刚好搭在谢简小腹的位置,像只落魄的小狗,身子一怼一怼的:“你都答应我了,你还想着回去,你敢回去我就去举报谢谨原贩卖你,让他又进去。然后你还是得回来。”

少年的模样弱势,像是赌气一般哽咽着声音说着威胁的话,没有一点威慑力。

但是却让谢简心间儿一凉。

虽然谢谨原会不会继续坐牢对谢简影响不大。

但是……

但是谢简现在的人设,还是深爱先生的小可怜啊,而且祝良又是有能力做到的。

被少年环着身子的金丝雀,瞬间脸上血色全无,纤弱的身子被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也不敢动。

搭在男人的肩上想要推开他的手也轻颤着收回。

鸟儿被拿捏住了致命的弱点,他不敢再飞了。

头还环在谢简腰间假意哭泣的祝良,抬眼瞧着谢简身后反着光的落地窗。

那里倒映着面前金发少年那脆弱微颤的身子,一身宽大的白衬衫长长的落到了膝弯处,微微僵硬的模样好像是被吓住的宠物,身形纤弱勾人。

光是看着,就让人凌虐欲暴涨。

祝良舌尖轻舔下唇,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依旧是带着哭腔的声音,祝良却说出来了让人颤栗的危险感。

他道:“老婆…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