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这都是平王的报应(1 / 1)

用麻袋装的药都是普通药,他那些用箱子装的好药都去哪儿了。

就连他放在枕边的宝贝盒子也没了。

那里面可是五十年人参。

一夜之间,药材凭空消失,军营立马乱了。

领头的将领怒吼着让手下人去找贼人。

正说着,又是一个报,一个小兵连滚带爬的进来。

汗如雨下,“将军不好了,咱们的粮草没了?”

“什么叫没了?你再给老子说一遍?那么多粮草,你告诉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报!”有一个小兵慌慌张张进来,对上将军杀人的眼。

身子抖如筛糠,“报……报报,巡逻队死了两个人……”

一大早山谷外的军营鸡飞狗跳,热闹非常。

犹如闹鬼一般。

山脚下的军营同时上演了这种鬼热闹。

昨儿还好好的粮草、药材、兵器一夜之间全都凭空消失了。

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当人力无法解释的事发生以后。

人们最先想到的就是鬼魂作怪。

慢慢的,流言在山里山外见江州军中蔓延。

说是平王私造兵器,悖逆先帝,图谋大位,招来邪祟入营,粮草军械凭空消失,是天道报应。

甜丫还不知道,因为她干的事,怪力乱神的谣言都出来了。

她一门心思都在给穆常安他们送水送药送粮上。

忙的不亦乐乎。

被困在铁矿的人,终于在最绝望之际,迎来了老天的眷顾。

为啥感谢老天呢。

因为他们挖了这多天的土坑,突然冒水了。

翻了几遍儿的铁矿,竟然突然冒出一个密室,里面还是他们最需要的药材和粮食。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可它们就是这么发生了。

接二连三。

昨天还快死的他们,今天就喝到了热乎乎的水,吃到了冒热气炊饼。

腐烂的伤口有了治疗的药材,虽然给他们看病的认识个半吊子。

但是也比没有强。

甜丫可以弄来水、粮食和药材,唯独不能弄开一个大夫。

她的空间还没有携带除她之外活人的能力。

幸好玄甲卫中有个会医术。

家里祖辈都是大夫,到了他这一代除了他这么个例外,对学医不感兴趣,非要从军。

可自小耳濡目染,被阿爷拿着大棍逼着背的那些医书还是有些用的。

唯有一点,到底是半吊子,医术不精常常给人用错药。

常会造成人跑肚拉稀。

他也怕把人治死了,用的药材都是没毒的,就算药效差些也无妨

就是苦了那些被他看病的人。

而穆常安这个第一个发现水、粮食、药材的人,则成了所有人嘴里的福星。

得了个“穆福星”的称号。

“穆福星?”甜丫歪头笑看人,捏着男人下巴,上下扫视,满脸认真,“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福星。

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目有神,颧骨平润,果然是福星之相,

就是吧……”

她故意拖腔拉调,眸子里似乎含着万千寒星。

作怪的样子,像个小狐狸。

让人忍不住心软顺着她。

“如何?姑娘可还满意?”穆常安凑近几分,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话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满意是挺满意,不过吧,福星这双眼有些邪气,都快黏你奴家身上了。”

纤纤细点在男人额头,娇笑着推开。

佯装嫌弃,“忒不正经!”

“我不正经?那我就不正经给你看……”

两人笑作一团。

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可眸底却都是不舍。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终究是要分别。

穆常安的手微微收紧,把人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鼻尖相贴,他低声问,“什么时候出发?”

“后半夜。”甜丫摸摸男人的脸,看出她未出口的担忧,低头蹭了蹭。

“别担心,你媳妇多厉害你还不知道?

不会有事的,等我把救兵搬回来,你们就能彻底得救了。”

于和那边已经查到一些消息。

江州军沿路埋伏前来支援的甘州军。

因为前线战事焦灼,派来支援的兵从一开始说的玄甲卫,变了普通兵卒。

战力自然不能跟玄甲卫比。

加上平王像疯了一样,如野狗一样,紧咬甘州军不放。

战力再强的兵卒,也挡不住一波又一波拦截。

这也是援军一直不到的原因。

江州一平王的地旁,他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兵力。

可甘州不一样。

前线本就战事焦灼,能派出兵力支援这边,已是不容易。

这些是于和的原话。

听完以后,甜丫只想呸一声。

什么不易。

说白了,就是雍王觉得这边没有前线重要,权衡利弊把这边半放弃罢了。

权衡利弊没什么错,可把权衡利弊用到她的人身上,就让她格外生气、

可人家是王爷,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还没法拿人怎么样。

不但不能对人做什么,还得自己想办法帮这些甘州军。

好让被困山里这些人得救。

谁让这里面有她在乎的人呢。

“等我信号。”甜丫最后亲人一下,不等男人说啥就消失了。

她怕自己舍不得离开,索性不听男人说话了。

穆常安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衣袖上还残留着余温,人却已经不在了。

他虚握了握手,感受着手里的体温。

“常安哥,常安哥?你在哪儿?”

穆常安还没失落一会儿,外面就响起莫州吱哇乱叫声音。

也不知道咋能这么难听。

“又怎么了?”他从密室出去。

“哎?常安哥你最近咋老去密室啊?”莫州探头往密室敲,“暗道你这个福星又发现了啥好东西?”

听到福星二字,穆常安拳头都硬了,“不准叫我福星。

你来什么事?”

莫州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

拉着人就走,“走走走,副将醒了,正找你呢。”

穆常安眉眼罕见的露出几分笑,步伐也快了几分。

就是还没靠近吕副将的屋子。

先闻到一股臭味儿。

臭味中还夹杂着屁声。

屁声中吕副将虚弱的声音满含怒气。

被赶出屋子的严一心正撞上两人。

看到两人,犹如看到救星,把两人往前一推。

抹一把额上的虚汗,“你俩可算来了,将军脾气太差了,我先走了,不然我怕他剁了我。”

说着还抖了抖。

穆常安、莫州:?

他俩看着很善吗?

而且副将这么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还不是因为他的半吊子医术。

严一心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以手掩嘴小声提醒,“先别进去,味儿不好闻……”

这不是废话吗?

他俩是嫌命长吗?这会儿进去。

“谁都别进来!”屋门咚的一声儿,似是什么东西砸到门上,又滚到地上。

两人齐齐后退一步。

默契的没出声。

让吕副将认为他们没在才更好呢。

离得远了,莫州跟穆常安咬耳朵,“你说这次副将会不会拉的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