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可有任何不适?”沈司呈低沉声色中,都是关怀。

江倦疯批邪典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现在想来都是一阵阵后怕。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江倦问道。

唯一让江倦怀疑的,就是那个诡谲细微的声音,会是谁呢?

“在揽星宗被魔教围剿之时,有人也曾暗中念动法诀。”

沈司呈语气微顿,似是在纠结是否要全部道出。

“有人暗中动摇我的魔心,对吧?”

江倦面色如常,极其轻易地将此事说出。

“对!”

“所以你怀疑昨夜我杀那些人,也是因为有人暗动手脚。”

沈司呈点点头,深沉的眸色中,带着对他的疼惜与爱意。

江倦见状,头疼似的将目光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江倦总感觉,对方的视线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扫过自己,带着炽热与暧昧。

不争气的在心中吐槽自己,很想来个回炉重造,最好再恢复一下出厂设置。

如果能重来,他选择做个纯洁少年。

“我当时的确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心里很乱。”

江倦眸中划过痛苦神色,伤害他人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指间一样。

倘若一再有人看出自己心绪不明,抓住弱点伺机再次利用。

对自身无法明确控制的恐惧,伤害他人的自责。

就如同深陷在内心,挣扎在痛苦的泥潭中。

“我知道你本心并非如此。”

沈司呈温柔的抚上江倦的脸颊,目光柔软,含着灼热爱意。

“嗯。”

江倦脸颊微红含热,将对方的手拉下,“你别总是撩我。”

沈司呈微愣,带着妥协的笑意,将手收回,强势目光一直粘附在江倦身上。

兽欲在内心翻腾,多想咬含住江倦,将他小心的放在堆积珍宝的岛屿上。

没有任何人染指,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他。

最重要的是,随着江倦数次遇险,这个主意越发在心底鲜明起来。

他甚至可以想象,心尖上的人,孤坐于珍宝堆积的王座上,周围满是耀眼宝藏。

一条墨龙,盘踞其下,守护着他。

细长的尾翼惬意十足的轻缠绕上对方,从足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爬去。

顺着肌肉纹理,缓慢地,滑腻冰冷的龙鳞一定会刺激着他。

也许他会轻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含着细弱泪水,微颤着声音,求自己轻一点,或者饶过他。

可是他忘记了,龙族重欲-望而且自私高傲,又怎么会轻易将他放过。

也许在他周身沾满黏浊的津液,白皙皮肤染上红绯,或者无数青紫印记。

细长倒刺的龙舌,缠舔过每一寸肌肤,白皙秀丽的脖颈被迫扬起。

脆弱的喉结轻易暴露出,尖锐兽齿缓缓凑上前去,极快的舔下。

缓慢着,仔细着啃食吞吐,尖锐微刺薄凉感,引得怀中人轻颤不已。

最后,围抱着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藏,竖瞳缓缓阖下,满足的、愉悦的沉睡过去。

“我很想把你吃进肚子里。”沈司呈狠狠地,吸上一口冷气,坦言道。

这话语出惊人,差点把江倦吓了跳起来。

吃到肚子里?

这是违法犯罪,懂么!

反派真就是个老疯批!

江倦表示放弃挣扎,玩不过反派大大。

“你觉得那个神秘人,会是谁?”

“最有可能的,就是昆仑阁与揽星宗。”

“的确,特别是昆仑阁。”

原本轩辕阳也就打算收揽自己。

如今,若是让他知道有方法可以控制影响到自己的魔心。

依照轩辕阳的为人处事风格,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至于揽星宗……

江倦的脑海中,率先闯入君止的身影。

“那揽星宗呢?”沈司呈眸低一片森寒。

明明心底中,对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但还是千百个不愿启齿。

“君止?”江倦坦然道,“我希望不是他。”

君止作为一个完美的正派君子,未来必定会统领正道。

江倦想起自己作为读者时,曾经在作为主角的君止身上,所投入进去的追更的热情,与共情后所产生的感情。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不敢承认,这会是君止所为。

“啧。”

沈司呈听到这话后,极不开心。

伸手,捏住江倦的下颌,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带着惩罚性,轻咬上对方的唇。

破皮的微刺感十分微妙,既让江倦忍不住下意识的靠近几分,又害怕对方的强制与偏执。

即将逃离之际,沈司呈粗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江倦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