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幸存者“这名犯人凶穷极恶”(1 / 1)

危险人格 木瓜黄 3153 字 19天前

不过由于白布盖着的原因,家里很干净,不需要重新再打扫一遍。

两人洗漱过后掀开白布躺在床上各睡各的,过了一儿,解临伸去碰池青的,但也只是单纯牵着,没再做其他举动。

池青的碰到解临指上的戒指,他忽然心下一动,仿佛感应到什一样,动了动指把枚戒指从男人指根处褪下来,然后他『摸』到指环内侧一行很细微的凹陷。

是一个字母。

“这不是……”

这不是他在解临生前夕买的戒指吗。

只是当时份礼物没来得及送出去,解临在天雨夜出了门,之后狂风大作,华南市变了天。

“你去商场我还能不知道是去干什吗,”解临说,“天晚上我出门之前一找就找到了,把戒指换上才出的门。”不然怎熬得过这段时。

解临指向上勾了勾,把戒指勾回去。

“这礼物选得不错,以后别人问起,戒指就不再是借口了。”

池青起当初在酒吧里见的时候,解临似乎就是戒指拒绝的人。时间回溯到两人相遇第一,男人戴在上的戒指也很引人注意,只不过时候他的戒指是自己给自己买的。

这回不一样了。

是真的人,真的心甘情愿被套住。

别的人最好自觉远离的种。

两个人无声躺了半个多小时。

池青:“你睡着了吗。”

解临回答:“没。”

怎睡得着?

孩还在黑夜里煎熬着。

即使是夜间,新闻台也在不断播放校车被劫持的新闻,希望市民积极主动提供线索。

或许是夜『色』壮人胆,池青着眼前这片黑暗,忽然提起一个人的字:“十年前的案里我一个不通的地方,你哥哥为什死?”

“换句话说,凶为什要怂恿郭兴昌杀解风,”池青缓慢地眨了眨演说,“仅仅因为他是次行动的组长吗?“

这件情仔细其实不合逻辑。

他没必要冒大的险把解风和郭兴昌卷进来,他私自和郭兴昌联系,万一郭兴昌不在他掌控之,他很容易暴『露』。

解风真的单纯因为是组长才被杀的吗?

池青知道解风两个字是解临不太愿意的,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也不把解风这条线重新拎出来。

半晌,解临忽然坐起身:“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

池青之前来过解临的书房。

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专业书,翻开是解风的字迹,解风的字和解临的很不一样,连笔锋都带着轻风细雨般的温柔。

“段时间他不怎回家,”解临说,“但他时候把工作笔记带回来。”

两人坐在地上,书和工作志在两边摞出高高两叠。

按照时间顺序从后往前翻,没翻几本就在一堆书里找到了一本棕『色』封皮的工作本。

已经是深夜,窗外一片暗『色』。

解临指尖轻轻拂过封皮,然后翻开了第一页,第一页是于“儿童绑架犯”的心理侧写,结合了国内外一典型案例:这类人大多社价值感不高,在同龄人里难以获得成就感,所以选择挑孩下,只在孩身上才能找到种可以被自己支配的快感。

这段心理侧写在当时是一个主流猜测。

但是解风走得早,他并不知道凶被抓获之后警方获得的情报推翻了这一猜测,因为凶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他根本瞧不起所人,所以完不存在“在同龄人里难以获得成就感”这一点。

这也是这个案件引发轰动的原因之一。

但是这一段当年的错误猜测,一下把解临和池青两人拉回了十年前,从字里行间能够感觉到解风当时的焦灼。

解风试图从限的信息里追查嫌犯。

大部都是案例析,再往后开始出现一串独立的数字,每一页起始的地方都写着一个人的代号,就读学校,以及家庭情况。

“是当年被绑的孩,”解临匆匆扫了一眼,“当年我看过他们的资料。”

这本工作本解临这年也翻看过。

但翻看的次数不多。

毕竟解风就是因这个案而死,大部时间,他并不愿意重新回这个案。

而且这个案的保密程度非同一般,即使写在工作本上,这孩的字的也不是真,而是了代号。防止人看到这本工作本,从而获悉案件里的涉案人员及内容。

001,就读淮南学,13岁,父(岳阳),母(程小萍)。

002,就读实验附,父(已故)母(杨燕)。

……

006,……

…………

池青仔仔细细把单翻看了一遍,还在里看到了自己,他的代号是009。

工作本从头到尾都看不出什端倪,除了一很常的信息和合理推测外,没其他特别的内容。

就在解临准备合上工作本的时候,池青忽然伸,指压在最后一页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解临:“怎?还看一遍?”

池青说:“页数不。”

“这本本规格上标的是100页,但是里的页数似乎是单数。”

解临一怔。

两人从头到尾把页数又数了一遍。

的确不是100页。

“只99页,”解临最后说,“这本工作本,被撕了一页。”

-

这晚解临和池青两人几乎一夜没睡,凌晨五点多,池青刚趴在书房单人沙发里打了儿盹,就被一通电话闹醒。

解临接起电话,刚说了一声“喂”,传来焦急的声音:“刚刚人往派出所寄了一盒东西……”

此刻天刚刚亮。

街道上的行人稀疏。

比起车流声,马路上更多的是环卫工人扫帚“唰唰”清扫落叶的声音。

就在十钟前,睡眼朦胧的民警在门口发现一个没署的快递盒。

“谁的快递啊?”

起初民警以为是人不小心把东西落这了,捡起来之后往周围扫了一眼,没看到人,准备放休息室保管,然而没走几步,他察觉到个巴掌大的小纸盒底部似乎沾着什黏黏糊糊的东西。

“这什……”民警低头一看,惊呼,“血?!”

民警立刻拆开快递盒,他惊悚地发现盒里的东西盒里是一截血淋淋的断指和……一颗眼珠。

-

新闻播出后,季鸣锐负责接听市民热线,他满脑都是早上看到的根断指,截指很明显不是成年人的指,又短又肉,关节处甚至还个窝。

是孩的指。

“叮铃铃”。

季鸣锐接起电话:“喂,您好。”

“警官您好,”电话的声音很低,“我个很重要的信息,我要举报。”

季鸣锐从案发至今接了很多通电话,但是的几乎没。

他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和焦虑,追问:“什信息?”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是你们要找的嫌犯。”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在哪里看到的?确定吗,他什特征?”

“这犯人凶穷极恶,他是个杀人犯!他是杀人犯!他特别危险!”

“……”季鸣锐从边上找出一支笔,“您冷静点,慢点说。”

“我出门准备上班,然后路上修路,点堵,我就降低车速,结果在路上看到了他,他就坐在车里!”情况从这里开始急转直下,“……他开的是一辆黑『色』豪车,长得倒确实是挺帅的,和电视里播的一样。”

豪车。很帅。

这两个词怎听着……

“他穿了件黑『色』外套,而且很奇怪,他的车就是往派出所方向开的,你们现在出去没准一下就能将他抓获!”

“……?”

两钟后,穿着黑『色』外套,里拎着豪车钥匙的穷凶极恶“杀人犯”大摇大摆从派出所门口走了进来,并且身后还跟着一位“起死回生”的熟人。

这段时间太忙了,他远远看着个熟悉的人影推开玻璃门走进来。黑『色』套搭在门把上,再往上是张被头发遮住眼睛的脸,这张脸和灵堂里张黑白照片完美重叠在一起,因为这人头发太黑皮肤太白,所以就连『色』调都是如此相似。

季鸣锐最后只能干涩地说出一句:“来了啊。”

池青把另一只上拎着的早餐递给他:“顺便给你带的。”

多年朋友,在这种时候反而说不出什多的话。

季鸣锐接过早餐看了一眼:“你还真是一如既然地不记得我喜欢吃什。”

池青:“……的吃就不错了。”

“快递盒呢,”池青又问,“在哪儿?”

季鸣锐拎着早餐,刚点食欲,听到“快递盒”三个字食欲立刻消了:“在斌哥办公室。”

说完,他友情提示道:“你们来的时候吃过饭了吗?断指和眼珠其实并没什特别的,但是太小了,一到这是从小孩身上弄下来的,就……要不要给你们准备个袋?”

解临和池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

算了,这俩应该是不需要。

快递盒就摆在桌上。

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很明显的血腥味。

指很小,长度只成年人的一半,断截坑坑洼洼的,并不平整,皮肉组织模糊不清,看起来像是钝器活生生碾断的。眼球就更骇人了,眼珠连着眼外肌,看起来血肉模糊。

武志斌说:“我已经仔细看过了,眼珠和指上没藏什信息,留下指纹,但……从上提取到的指纹从大小上初步辨别,应该也是孩的,年龄最大不超过十岁。”

这段话一出,在场所人都沉默了。

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另一个孩干的。

武志斌抬按了按太阳『穴』,合上快递箱:“你们应该不只是为了这来吧?”

“是另外的线索。”

解临把解风的工作本摊开放在桌上,问:“十年前的幸存下来的孩,真的只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