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1 / 1)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闲愉想着等会带可以下地的上官涟出去转转看。

看着喝了鱼汤之后伤势恢复比之前快的上官涟,闲愉不经感叹,人还是得吃肉(并不是)。

懒洋洋躺在床上的上官涟,看着一大早就穿的楚楚有致一丝不漏的闲愉莫名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同处一间屋子这么久,这和尚总离自己远远的,没事都不会靠近自己。白日自己还未醒这和尚就外出采野菜采药,中午又不回来,只给自己留些菜汤米饭。

夜里回来点着烛火昏暗暗的也瞧不清,难得早上还能瞧见这和尚。

之前只觉得这和尚应该长的还不错,却不知原来这么俊俏。

闲愉转过身,就看见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他的上官涟,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今日天气晴朗,贫僧便想着陪施主外出逛逛。施主意下如何?”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奴家这就换身衣服。”说着上官涟就要起身。

闲愉连忙背过身去。

看着被对着自己的和尚,上官涟眼底流光一闪,撑着床的手假装一软,整个人扑在床上,娇呼一声,还调整了一下姿势,露出香肩。

闲愉应声回头想看看怎了,待看见她露出的香肩,又立马回过头来。

“施主还请把衣服穿好,莫要着凉了。”古代风寒好像会死人的吧,她现在伤还没好,免疫力本来就弱,这要是病了小白也不在可咋整。

上官涟撇了撇嘴,暗哼一声,臭秃驴。

“奴家手一软,没起来身。”女人声音轻柔还带着几分羞涩,像似觉得自己这般无用,太羞愧了。

“那不如施主今日先好生休息,改日贫僧在带施主出去走走?”

闲愉有些疑惑,这女配那么柔弱吗?前几日都能走了,今天怎么就连床都起不来了,要不还是别带她出去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不用,不用,今日就好。奴家觉得今日精神格外好。”上官涟连忙拒绝,在睡几天她身子骨都得散架。

“那好吧,贫僧先去屋外等施主。施主有事可唤贫僧。”是他忘了,这是古代,或许是自己在她太紧张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上官涟面无表情的拉上划到肩的衣服。

自己这般没魅力吗?对着我这么个大美人这和尚就半点不心动?难道我魅力下降了?

不,不对,肯定是这和尚太正经了。

上官涟摸着下巴嘴角一勾,我就喜欢正经人的变成不正经的样子。

让他那波澜不惊的眼,为自己染上疯狂的殷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风景,好期待啊。

她一个妖女就是这么叛经离道,至于这救命之恩,她以身相许不就好了。

门外的闲愉等了好一会才听见开门的声音。

回过头却不经邹起了眉头。

只见上官涟穿着她当初落水时的红衣,被划破的衣服露出些许肌肤。

上官涟微垂着头,眼睛似害羞般的不敢去看他,脸上漂浮了两片绯红。

严是一副欺惨凌乱的美人模样。

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心动,不脸红。

但这在闲愉面前就是,瞎子点灯,白费功夫。

闲愉眉头紧锁,如今已经入秋了,她的红衣本来就是夏装,如今还破成这个样子,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施主不如先换身衣裳,先穿贫僧的。贫僧待会先带施主去镇上买成衣。”是他忘了,这些天上官涟都躺在床上,穿的是他的亵衣,他也忘了要给她买衣服了。

“哦。”臭秃驴。

等上官涟换好衣服出来,闲愉满意的阖了阖首,这就对了,穿的严严实实的这才不会感冒。

山间小路。

闲愉走在前面,上官涟小步的跟在后面。

见她有些跟不上,闲愉放慢了步调。

看着前面放慢脚步的和尚,上官涟满意的勾了勾嘴,臭和尚倒是挺怜香惜玉的嘛。

两人悠悠的在宁静的林中,常有鸟鸣起伏,好似做乐。

上官涟悠闲的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在魔教那么久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虽然义父没有亲子,但却收养了很多义子义女。说是养子,到不如说是养蛊。为了教主之位她们相互厮杀,哪怕晚上睡觉她都不敢睡熟了,留着几分警惕,时刻提防着风吹草动。

哪怕后来自己登上了教主的位置,但对教主之位虎视眈眈的也不少,她可真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刚被救的那段时间还是时不时被风声虫鸣惊醒,不过现在好多了,一觉到是能睡到天亮了。

虽然知道这样放松不对,但还是忍不住去贪恋现在的安稳。

看着眼前的背影忍不住真心的笑了笑。

下了山,闲愉并没有直接就带着上官涟走去城里,而是带她去了山下的小村庄。

毕竟靠走,他们得得走到晚上才能到城里。

进了村庄,村里的人热情的跟闲愉打着招呼。

“了尘师父好,今日也是来换米油的?”

“了尘系父好。”

大娘怀里牙牙学语的小孩也朝他问好。

闲愉笑着小朋友笑了笑,然后对问他的大娘摇了摇头,“今日是去城里,来坐牛车的。”

他常下山跟村里的人换米油盐酱醋,这个小村庄没有大夫,他也会时不时过来义诊。虽然他只有三脚猫的医术,看些小病小痛还是可以的。

之前救上官涟,就是请这里的大娘帮她换的衣裳。

“那了尘师父可要快些去了,车马上就出发了。”大娘督促道,还给两人指了指方向。

“多谢大娘了。”闲愉朝大娘阖了阖首,身后的上官涟也朝大娘笑了笑。

这些时候她一直在山上,竟不知山下还有村庄,而和尚看来和这里的人相处的不错的样子。

闲愉带着上官涟小跑着赶上了即将出发的牛车。

牛车上不是很挤,但车上的人还是挪了挪,给了尘让出了一大片座位,。

闲愉朝他们纷纷道了谢。

上官涟紧挨着他坐下。

一路上,牛车在坑坑洼洼的黄泥地上摇摇晃晃。

闲愉和上官涟从为坐过这么颠的车,不说闲愉身为现代人出门都是汽车马路。

就单说上官涟,哪怕还没当上魔教教主之前和兄弟厮杀的那段时间,也是出门马匹马车的。

好在不久便到了最近的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