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这个心魔劫的时间线已经在真实的时间之后了,但江之央依旧一直没有找到破解心魔劫的方法,这里的一切都是非常真实的,真实到很难怀疑这是一个被编造出来的世界。
妖族和她去过的模样相差不大,她和‘江之央’还在盘龙城随意逛了逛,虽说有些摊贩已经不一样了,但街道的整体构造还是没什么变化。
“江江以前来过盘龙城吗?”‘江之央’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她这些年也沉稳了不少,但面对熟人的时候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温柔羞涩来。
“来过的,说起来也是很久以前了。”江之央看向那个她曾经和小泽衍一起去过的糕点铺子,那里依旧是个糕点铺子,只是摊主由一个老婆婆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的想象力难道真的丰富到这种地步吗?就连这种小细节都能想出来?
“那江江在盘龙城有什么认识的人吗?我可以帮你带话。”江江很可怜,因为修炼出了岔子,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江江,她估计也会觉得孤独吧,要是有从前的朋友,估计江江就会好一些吧。
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之央“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认识认识这个妖皇之子,顺便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妖皇的侄子吗?”前者属于与现实不符的变数,后者就属于她自己的私心了。
这应该不难,毕竟龙族做事一般比较张扬,不会遮遮掩掩,妖皇更是妖族的精神领袖,他的亲戚应该很好打听。
“那好,我帮你问问。”‘江之央’高兴的说道,虽然现在她已经交到了别的朋友,但她还是很感激这个在她初来乍到修仙界时交到的朋友。
二人其实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虽然无法彻底分开,但可以活动的范围还是挺大的,只要不出宗门基本没什么问题。
大多数时候她们都是各忙各的,只有在‘江之央’外出的时候她们才会同行,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的友谊,可能是因为她们很有缘分,‘江之央’想着,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吧。
“江江,”妖皇的事很好打听,现在整个盘龙城都传遍了“听说妖皇的儿子是他和道侣在百年前生的,最近刚刚破壳就有元婴修为,是个前途无量的纯血龙族呢。”
江之央点点头,她之前也听到了路人的讨论,妖皇没有换,还是她知道的那个,只是多了个孩子。“那妖皇的侄子呢?”
“嗯……江江,你确定要找的是妖皇的亲侄子吗?”‘江之央’有些迟疑的说道“可是妖皇并没有亲侄子啊?还是说你要找的是他的表侄子一类的?”
“妖皇可否有一个亲兄长?”江之央安静的看向地面,没有什么表示“有的,他的兄长是上一任妖皇,后来他的兄长飞升了,他就继任了妖皇。”‘江之央’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江江忽然这么低气压,还用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话。
她也算是对江江有一些了解,通常她这么说话的时候都代表着她其实不太高兴。
“他的兄长有子嗣吗?”江之央又继续问道,但她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没有,”‘江之央’又看了她一眼,“上一任妖皇与其道侣的感情羡煞旁人,二人双双飞升,但并无子嗣。”
“多谢,我知道了。”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鬼天道又在玩她吗?平白无故丢了个大活龙可还行?
不管江之央这边怎么骂人,日子该过还是要过的。江之央去看过那个妖皇的小儿子,很年幼的一个小白龙,不太爱说话,无论是性格还是名字都与江亦晴与她讲的十分类似。
时间匆匆而过,也印证了江之央原本的一些猜想。
比如她曾经就想过梁鸿影是不是因为心魔缠身而在后期几乎没有出现在主角团过,果不其然,现实确实是这样,甚至比她想的更严重。
现在人人都知道天衍宗不到百岁元婴的天才修士梁鸿影在渡元婴雷劫的时候因心魔劫未过而修为倒退,后来了无踪迹,直到二十年后,在宗门的魂灯破碎,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的事才是重头戏。
几乎是所有与木若交往比较密切的男人,包括男主徐信奕,男配徵珏,木若的哥哥木栖,都像是被天道所背弃一般。
先是木栖,他这将近两百年来修为几乎没有什么太大进步,人们纷纷感慨昔日的天才人物也有落难的一天,群仙岛因此另立了其他弟子为宗门大弟子,木栖自然是黯然神伤,但又无可奈何。
徵珏稍稍好了一些,目前看起来还算可以,但‘江之央’曾经偷偷告诉过她,她学习了那本可以看到人气运的法术之后,曾经看到过徵珏身上有孽障,不知是做过什么事,虽暂时无碍,但前途渺茫。
江之央估计八成是因为商羽宫掌门与邪修合作,这个世界没有人揭发,徵珏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有可能真的走了邪修的路子,或者做了别的什么事吧。
至于徐信奕,是的,难得有些还算是头尾俱全的人,他暂时还没有什么大事,也算是难得的幸存者了。
在‘江之央’学会观别人的气运之后,时常会和江之央分享她看到的东西,比如她看到过气运最高的是那个妖皇的儿子,比他稍逊一筹的就是朝隐宗的了然。
“不过好像有点奇怪,”‘江之央’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看到的大部分人的气运是不会变化的,但……”
“什么?”江之央问道,她直觉接下来的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曾经在梁师弟修为还不高的时候看过,他的气运是很旺盛的,”‘江之央’尽量组织着需要“但后来,他的气运……好像是越来越少了?甚至在他渡元婴雷劫的前一段时间,少到几乎快没有了。”难道气运也会消耗吗?不对啊,她也曾经看过了然的气运,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啊。
“你还曾经见过这种人吗?”气运,又是气运,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江之央’沉吟片刻“大师兄和徵珏道友的气运好像也在减少,但这两个人我不熟悉,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梁鸿影、徐信奕、徵珏,这三人的共同特点再明显不过,他们都与木若交好,准确来说,都属于团宠女主的鱼塘。
再联想到木若的锦鲤运,哪怕是不敏感的人,也能想到一点什么吧?
木若,或者说系统,能够用某种方法把别人的气运化为己用,类似于邪修中借人气运的方法,只是要少很多限制,被借运的人也不一定会死。
那么,这些被借运的人到底是随便选择的目标,还是说有什么标准?
“系统,我们谈谈。”木若攥紧了拳头,她不算有多聪明,但也不傻,从梁鸿影陨落之后,她消沉了不少,系统也很安静的几乎没发过什么任务,但万万没想到,梁鸿影的陨落仅仅是一个开始!
哪怕她再傻,她也明白过来了,是系统,系统不知道背着她干了什么,这才导致了她身边的人灾祸不断。
“宿主请说。”系统现在已经没那么多耐心应付这个宿主了,反正这些大气运者的气运已经掠夺的差不多,总系统很快就会发动总攻,把这个位面吞噬殆尽,它也即将功成身退,也就没空搭理这个宿主了。
“这是怎么回事?!”木若强压着怒火说道“是你干的对不对?”
“不然宿主以为你的锦鲤运是哪来的?”系统最看不上这种既得了利益,又有一大堆所谓原则的人。
“难不成宿主真的以为那些压缩的气运是系统奖励给你的吗?醒醒吧,怎么可能只是执行一些谁都办得到的任务得到如此珍贵的气运?”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天上掉馅饼,虽然那些气运大头是让它们拿走了,但它好歹也拿出了一小部分给宿主,它也算是人性化了好吗?它的同事们还不如它呢。
“我的气运,是从我的攻略目标中夺取的?!”木若一字一顿的说道,她在修仙界也知道邪修有一种邪法可以掠夺气运,但她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我不要锦鲤运了,把这些气运还给他们!”木若一想到那些人的不顺都是因为自己,她就愧疚难当。
“很抱歉,宿主,任务不可逆。”系统现在也懒得再编些假话,反正它都要回到总部了,也不介意让这个宿主当个明白鬼。
“况且,夺人气运是会有孽障的,尤其是大气运者,他们都是天道的宠儿,哪有那么轻易能让人夺走气运呢?”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敲打在木若心上“宿主,我已经陪伴你这么长时间了,也就说句实话吧,你现在身上的孽障已经重到若是没有锦鲤运遮掩,天道会立刻降下天罚抹杀的程度,怎么样,你要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