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杨凤和钟小蝶的对话也证实了刘玉的猜想。
“悠着点儿用,本来就没多少了。”
“怕什么,用完了大不了再从苏楠那儿拿一盒。”
“我可不敢,上次就差点儿被发现了。”
“你都说了是差点儿,这不是没被发现吗?你慌什么,怎么胆子变这么小了?”
听到这儿,刘玉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心跳得飞快,就想着赶快回去把这件事儿告诉大家伙,告诉苏楠。
但没想到冬天枯黄的杂草众多,她一时没注意到脚下的干树枝,一脚踩下去就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谁在那儿?”
果不其然,刘玉的存在立马就被杨凤和钟小蝶发现了。
刘玉拔腿就跑,但是没跑多远就被钟小蝶抓住了衣服,两人争执推搡间,动作幅度过大,再加上杨凤的拉偏架,刘玉被重重的力道推了一把,一个没站稳就摔倒了。
偏偏那旁边就是一层薄薄的枯叶搭建起来的平地,被刘玉一个成年人大力一压,居然直接垮塌了,她整个人也随之掉进了湍急的河流中。
冬天的河水刺骨寒凉,人一掉进去没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僵硬了,更何况水还很深,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刘玉不会游泳,在水里不停的扑腾挣扎,起起伏伏。
“救我,救命。”刘玉不断朝岸上的两人呼救,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们只是冷冷的站在岸上看着她,明显就是不想出手援救。
刘玉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绝望涌上心头,她渐渐没有了力气,水流也把她整个人推向离岸边更远的地方。
就在她快没入水底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男声惊叫,然后就是一道身影推开杨凤和钟小蝶,直直跳入水中一把捞起刘玉的身子。
刘玉勉强睁开眼睛,认出他就是自己的心上人王宏志,顿时又是惊喜又是担心。
肖家村这条河又宽又深,水流还格外急促汹涌,王宏志这个男人使了浑身的力气,才堪堪游了一小段路。
“别管我了,你快自己上去,我求求你了。”刘玉痛苦大喊道,她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了王宏志。
“别说话,我怎么可能放任你自己一个人。”王宏志一只手强劲的搂住刘玉的腰,另一只手则拼命的划水。
岸上的杨凤和钟小蝶看着在水里的两人,心砰砰跳个不停,对视一眼后,杨凤磕磕巴巴开口道:“我们还是去叫人过来救人吧。”
钟小蝶咬牙纠结片刻后,见他们两个只剩下半颗头在水面上上下下,觉得现在去叫人来救,也估计活不了了,就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去叫人。”
后来,等村民们赶过来时,就发现刘玉和王宏志在水里扯着一根树枝苦苦支撑,才没有被河水冲走,但是等把人捞上岸时,两人都已经不行了。
听到这儿,所有人都没忍住爆了粗口,这杨凤和钟小蝶简直不是人。
偷盗在先,害人在后。
“我要报警。”刘玉扯住苏楠的衣袖,哀求的看着她。
“等天一亮,我就去,你别担心,坏人肯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苏楠安抚的拍了拍刘玉的手背。
闻言,刘玉像是放下心了,缓缓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
众人见状,都走出了病房,给两个病人留下安静的休息环境。
肖贺国捶了一下墙,语气有些不善的看向丁茂:“小丁,村里把知青点交给你带领,最近却不断发生恶劣事件,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
丁茂垂下头,低沉道:“这件事我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没管好手下的人,我很惭愧。”
“这也不能全怪到小丁身上,个人品德问题,是从根子里坏透了,我看还是要抽空给大家伙做个思想教育工作,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肖贺军在一旁打着圆场。
村子里的干部讲话,苏楠一个平民自然是没有说话的余地,于是躲在周让的身后乖乖听讲。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渐晚,接近凌晨,苏楠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耳边他们商量对策的声音更像是催眠曲,听得她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苏楠的脑袋就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一下子没站稳就栽倒在了周让的背上。
这一下,苏楠的瞌睡醒了大半,嘟着嘴捂住自己红了大片的额头,可怜兮兮地抬眸看向周让,抱怨道:“你的背怎么这么硬啊?讨厌死了。”
嗓音甜腻腻的,撒娇意味明显。
等苏楠反应过来,就发现周围安静得出奇,四个大男人皆是一脸呆愣的看着她。
“我困了。”苏楠放下手,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是很晚了,困了也正常,哈哈哈。”丁茂尴尬的打着圆场。
“我去问护士借一张空床位。”周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颇有些懊恼,他这是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硬邦邦的一时片刻也软不下来。
“我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将就一晚就行,明天一早去报警,然后坐车回村子。”肖贺国拍板。
周让点了点头,就去楼下问护士借了一张空病床。
思及苏楠爱干净的性子,又去找护士买了一条毛巾,然后才回楼上,带着苏楠往单间病房走去。
因为单间价格比普通病房贵,所以一般人是不会选择单间的,这也导致了空了一间出来,正好借给苏楠一个女生睡。
苏楠坐在床上拿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就递给周让。
“那你今天睡在哪儿?”苏楠扯住他的衣角,扬着一张水嫩嫩的白皙小脸问道。
周让那双深邃的眼眸眨了眨,回答道:“跟丁茂和大队长他们在走廊睡,医院没有别的空床位可借了。”
“啊?这么冷的天,会生病的。”苏楠皱了皱眉头。
“没事,离天亮没多久了,而且我们是男人,扛得住。”周让摸了摸她还有泛红的额头,出声安抚道。
苏楠下意识拿额头蹭了蹭他宽厚的大掌,像只慵懒的小猫儿。
她这种依赖和信任的小动作让周让一顿,不动声色勾起唇角,很是受用,但是响如擂鼓的心跳大概也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苏楠沉吟片刻后,又小声道:“可是我一个人睡,我害怕。”
她的小手也攀上周让的胳膊,抓着就不肯放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思苓的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有空间最快更新
第八十四章 我一个人睡害怕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