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别扭(1 / 1)

“秉信,此次你成龙我定是要去湖龙族的,你提前出发,我派许闲廷和邬日期龙士陪你前往。”父亲说。

“父亲,我知道了。”

“秉信,经过上次龙成会之事,我不打算让秉言跟着去了,不过龙成会当日我会带你母亲一同前往。”

“父亲,我没有思虑,父亲尽管安排就好。”

“好,好!此次前去也要多加留意。”

“知道了,父亲。”

“秉信,父亲在江龙族的隐士大批折损,我猜测这里头有内奸。”混玄小声说。

秉信靠近父亲一步,“父亲,我的隐士目前状况稳定。只是层次还比较低,没有得到更多关注也就自然保住了身份。”

“秉信,你做的对。自秉义出事,海龙族明里暗里故意刁难,这轩龙龙主真是脑子不好使,甘愿给别人当枪使。江龙族确实做的严密,每一步都嫁祸给海龙族,轩龙背锅而不自知。”

“父亲,李龙士他……”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据我了解,李龙士不是那样的人。”

“嗯,李泽赢伴我数载,我定会弄清这其中缘由。只是,要苦了李泽赢了。”

秉信用坚定的眼神看了看父亲。

在秉信心里,父亲是一位顾全大局,心思缜密的龙族至尊,生活中对子女宠爱有佳,是一位大义、善良慈爱的好父亲。只是龙族至尊之位的维系消耗了父亲大部分的精力。如今,天龙族子嗣不旺,至尊之位又频频遭到挑战,形式不容乐观。

“父亲,若是确认将龙族为背后指使之人,我们为何不直接斩草除根?”秉信问。

“江龙族背后捣鬼,我没有十足的证据。这么多年,五族互相猜忌,天龙族要想保住至尊之位,做事一定要封得住人家的口舌。若是我们贸然去动手,即使赢了,其他几族又要如何看待我们这至尊之位?茫然行事对我们来说并无益处。”父亲语重心长的说。

“父亲,我明白了!”秉信说。

父亲拍了拍秉信的肩膀。

“父亲,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我先回了。”秉信行礼。

“去吧!”父亲说罢,仍旧秉烛夜读。

秉信从后门离去。

妍秀宫。

秉信坐在硬榻上抄经,秉言趴在秉信的背上,“哥哥,你一去5日,能返的回?”

“我会尽快回来的。”

“啊~呜~”秉言撒娇,嘴里一直发出怪声。

“你哪日出发啊?”秉言无聊的用手指缠哥哥的头发。

“九月十二。”

秉信越想心情越低落,头靠在哥哥背上,渐渐的没了声音。

汶灭殿。

平日打扫寝宫的侍女照常进来打扫,不料软榻上竟躺着一名身着鲜艳红衣女子,黑色长发落于榻边。

侍女吓得惊声尖叫,失魂落魄未定,就被一根无影绳索勒住脖颈,挂于梁上。

半个时辰之后,江龙族太子冥幽,身着嵌有五爪幼龙的深褐色冥袍,嘴里叼着一支娇艳欲滴的野玫瑰现身于汶灭殿外。

冥幽四下里看了看殿中院子,心想:空闲这么多年的汶灭殿竟然没有杂草丛生,看来轩龙龙主是用了心了!

晃悠了几步,冥幽来到徒敏寝宫。冥幽这一路走来,半个侍女都没见到。他左右看了一眼,轻手轻脚推门而入。眼睛刚往软榻之上一瞟,余光就映射了悬于梁上的尸体。

心中不免一跳。

“我艹”冥幽又向软榻移步,立定于软榻十步开外的位置。

许久,徒敏大声:“站那么远干什么?”

冥幽邪笑:“我怕你误伤了我!”

“我误伤了世人所有,也不会误伤了你。”

冥幽未做声。

徒敏缓缓侧身,微微抬眼。

“冥幽太子风流不减啊!”屠敏眼皮又闭上。

“降灾星”仍是风采依旧,只是身姿……多了几分妩媚。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全数做到。你的誓言可算数啊?”屠敏依旧闭目。

冥幽看着屠敏一身红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形,还真起了色心。

“当然作数。”

屠敏忽的一下睁开深睫电眼,一个飞升扑向冥幽,双腿跨在他的腰上。眼神扫射着冥幽脸庞,嘴唇轻轻触碰,“我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等着你矜持的。”

冥幽反亲回去,三步并作两步抱着徒敏,按在软榻之上。

一去十载,徒敏为了得到冥幽,杀蜂花,附其修身,于天龙族隐藏。可谓痴情烈女。此刻,压于心底的如洪水般的欲望奔泄,在滚烫的灵魂中交织。

……

九月十二,俞若离、许闲廷、邬日期龙士和另外两名邬府龙士在启天殿外等着秉信。

见秉信现身,俞若离高喊:“意不意外?意不意外?”

秉信看了看许闲廷,一副冤种模样。

“得知龙主让许闲廷陪你去,我就让父亲与龙主说请情,让我也一同前往,结果龙主同意了!”俞若离高兴的说。

“走吧!”秉信表情冷漠,径直朝前走,“辛苦邬龙士和两位龙士!”秉信对三位龙士作揖。

邬龙士回礼,“太子放心,我三人定会护太子、两位公子周全。”

许闲廷作揖。

俞若离作揖。

路上,大家缄默不语。俞若离眼神飘忽不定,他始终想撮合秉信、许闲廷和好,可不管说什么,二人都不搭话。

俞若离感觉心好累,唉声叹气!

邬龙士心中猜了个大概,并未做声,始终跟在太子身后。

“太子,今日晚间我们借宿高阳酒家。还有两个村子就到了!”邬龙士说。

“高阳?”许闲廷质问。

秉信察觉到许闲廷所想。

“怎么又是高阳酒家?”许闲廷质问。

“每年我们出行都是在高阳酒家。”邬龙士说,“这是原来李龙士安排的,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好,邬龙士,我们尽快赶路吧!”秉信说。

许闲廷瞟了一眼秉信,未多言。

高阳酒家,依旧是老样子。

只是老板见了我们,没有像见到李龙士那么热情,他也并未提及李泽赢。

“老板,三间!”

“好嘞!”

“团圆饭,备一桌。”

“好嘞!”

几人陆续上楼,许闲廷拉着俞若离走进一间。

邬龙士看了看二位公子,又看了看秉信太子,“太子,我再给您单独开一间吧!”

“不用了,邬龙士,你我一间。”

邬龙士委婉的点了点头。

吃饭时,秉信一直在偷偷观察老板。

趁秉信不备,老板一个转身,从柜台后面溜出,秉信放下筷子追过去,邬龙士紧随其后。

俞若离嘴里还塞着肉,被秉信的突然行动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干什么去这是?”

“二位公子放心,有邬龙士在,太子会安然无恙。”邬府龙士说。

“我们不用去看看?”俞若离迟疑的看了看许闲廷,许闲廷执拗着未表态。

邬府龙士摇了摇头。

高阳酒家后院,等秉信追出去的时候,老板已不见踪影。

“公子找我?”一个声音从房顶传来。

秉信示意邬龙士在此等候,随即一个飞升落在老板身边。

秉信先行作揖,道:“有事相求,多有冒犯。”

“说。”老板背迎风吹。

“不知怎么称呼?”秉信问。

“高老板。”男人侧身对着秉信。

“李泽赢此次未来,您一点也不惊讶。据我观察,你们关系不一般。”

“多年挚友。”

“李泽赢未出现,你不好奇原因?”

高老板未做声。

“你是天龙族人?”

高老板仍未做声。

“高老板这是……并未要与我坦诚相见。”

“你最想知道什么?我只能回答你三个问题。”

秉信想了想:“你可会护我一行人?”

“会。”

“你可另有身份?”

“有!”

“以上回答。可用性命担保?”

“用!”说完,高老板落于院中。

邬龙士于黑暗中看了一眼高老板侧脸,顿觉记忆灵闪。

秉信落下,见邬龙士有些呆滞。

“邬龙士,可好?”秉信问。

“啊?哦,只是我刚才看了一眼高老板,觉得甚是眼熟。”邬龙士迟疑的说。

听完邬龙士的话,秉信朝高老板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心中产生一个怀疑。

“回去吧,邬龙士。”秉信转身走向一楼厅堂。

“干什么去了?赶快,给你留了点肉。”俞若离关心的说。

秉信拿起筷子,轻轻拧下一个肉角塞进嘴。

俞若离瞪大了眼睛说:“秉信,以前你都是这么吃饭的吗?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你这哪是吃饭啊?你这是小鸡啄米啊!”

三位龙士都被俞若离逗的笑出声来。

秉信抬头瞪了俞若离一眼。

“别的也就算了,这可是高阳酒家的团圆饭,这里的每一道菜,你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说着俞若离夹起一大块肉就往秉信碗里塞,“赶快,要不是我嘴下留情,你哪儿还有这口福,赶快赶快,别浪费。”

秉信被俞若离盯着,强行打食了一番。直至桌面丁卯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