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误会(1 / 1)

“哥哥,你不会这么睡了一夜吧?”秉言问。

秉信忽的抬起头,额头一大块红印。秉言噗嗤一声笑出来。

此时,秉信心里还在责怪自己昨晚的不当行为。不过又庆幸,自己是唯一知情人。

当当当~

“要出发了!”李泽赢轻轻敲门。

“知道了!”秉言回话。

一行人已在院中等候。秉信扶着秉言走出来,额头的红印还没找消散。

“秉信,你这……红印是怎么弄的?”俞若离上前仔仔细细的看。

秉信左躲右躲,“压的,压的,没事儿。”

“啧啧啧,又一夜没睡吧?你真要成仙儿了!”

俞若离看了看秉言,“秉言好些了吗?”

“好多了!”秉言说。

“那我们出发吧,慢慢走,晚上赶到借宿的酒家……差不多。”李泽赢说。

秉信搀扶着秉言的胳膊,随在队伍的最后面。

回去的路是另外一条,穿过几个村子,到了另外一个酒家。

“到了!”李泽赢现在酒家门口叉腰,“带你们尝尝他家的招牌。”

“这家可比之前那家看着高级多了!”许闲廷抬头看了看牌匾:高阳酒家。

一行人走进去。

“老李,你可有日子没来了!”从前台走出来一个络腮胡男子,看起来与李泽赢年龄相仿。

“哎呦,我的朋友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来,这回终于抽开身,带几个小朋友来。”李泽赢慵懒的说。

络腮胡看看李泽赢身后的人,“赶快赶快,楼上房间随便选,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唉,四间就够了,不能影响你生意。对了,老兄,一会给我们备一桌,你的招牌团圆饭,我们这可都是饿狼,能吃着呢!”

“好好好,放心吧,赶快去休息,剩下的我来安排。”络腮胡把李泽赢往楼梯上推。

“李龙士怎么哪儿都有认识的人?而且看起来还都是熟人?”俞若离对秉信说。

秉信未搭话,其实他也好奇。

“李龙士!”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众人抬头,一个美女子站在台阶上唤着李泽赢。

李泽赢一惊,“明美?”

“原来是你?你不是……”俞若离惊呼。

这名女子用手指嘘了一下说:“叫我明美吧!”

秉信诧异这女子是谁,许闲廷耳语道:“这就是海龙族里帮李龙士准备餐食的那个后厨侍女。”

秉信听后,从上到下端详了一下这眼前的女子。这一幕,恰巧被秉言看到,秉言瞪着哥哥看了好久,秉信都没有注意到秉言的脸色。

“来来来,借过一下!”许闲廷把李泽赢扒拉到楼梯的一侧,“不好意思啊,你们聊,你们聊,我们先回房间了。”许闲廷瞅了瞅李泽赢,又瞅了瞅明美。

一行人一个接一个的跟着许闲廷上了楼。

“不好意思啊,我也得回去了。”李泽赢对明美说。

明美看了看李泽赢,什么都没说,微笑点了点头。

“李龙士,你怎么跟回来了?”俞若离问。

“我不回来去哪儿?”

“偶遇这么美的姑娘,一点也不会撩。”

“撩什么撩,人家是小姑娘一个,我一个糟老头子还要不要点脸!”

“你哪儿老了?谁敢说你老,我俞若离第一个饶不了他。”

“你小子!”李泽赢被逗的笑起来。

“真没想到,李龙士也有桃花运!”许闲廷打趣。

“你俩小子,打趣到我头上来了,看我不揍你!”李泽赢假装跑起来,吓得许闲廷和俞若离赶忙跑进房间,哐当把门关起来。

晚餐时间,大家酒足饭饱。秉信去陪伴秉言,李泽赢无趣,买了壶酒坐在酒家房顶吹风。

“李龙士!”

李泽赢闻声未回头,“你来啦!”

“一壶可够饮啊?”这人拎了四壶放到李泽赢身边。

“我说,你是想把我喝醉吧?我要喝醉了,下面那些人就得你看一宿。”

“嗨,安全,不用多虑!”

李泽赢向后半佯着上身:“这么多年,你在这挺潇洒啊!”

“托您的福!”那人笑了笑与李泽赢对饮。

“秉信公子长大了。”那人感叹。

“是啊,小时候还骑在你肩头呢!”

两人陷入回忆之中……不知不觉酒都喝光了。

“我回去了,喝多了!”那人起身,“你不走?”

“这风吹的舒服,我再待一会。”李泽赢说。

“好吧,你也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刻。”那人嘴角邪笑。

“你就气我吧你!”李泽赢又饮了酒壶里的最后一口。

许久,李泽赢在房顶都睡着了。突然灵光一现,李泽赢身体抖了一下,把自己抖醒了。身旁一个女子身形,吓了一跳。

“谁啊?”李泽赢醉问。

明美缓缓回头,冲李泽赢微笑。当李泽赢看清了那张脸,顿时心跳加速,手心发热,脑袋还有点迷糊,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再醒来,已是午夜。屋里一阵暗淡的光线,自己置身于软榻上。李泽赢忽感不对,猛地起身,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身旁趴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李泽赢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掐了自己一把,好疼!他低下头,透过微光看到长发半遮盖的那张脸:是明美!

李泽赢心里乱了:我酒后乱性?把人家姑娘给……?不能啊,不可能啊,我不可能的……

正在自责之时,明美晃了晃白花花的身子,微微睁开眼,又拽了拽被角。

李泽赢吓得不敢动弹,直直的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明美将被子拽了大部分过去,李泽赢只扯着被角勉强盖在重要部位。

明美起身,靠在榻背上,“李龙士,你……”

李泽赢有些不知所措,他一个转身,掉在地上,抻直胳膊,揪起椅背上自己的衣服,随即裹在身上,提腿就往门外走!

“李龙士!”明美喊住李泽赢,“我不会说的,今晚的事,我不会说的!”

李泽赢微微侧了侧头,停顿了几秒,一句话未说,开门走了!

明美坐在榻上,眼里流露着一丝无奈!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准备上路。这时,明美从对面走来。许闲廷默默怼了怼李泽赢,“你的桃花。”

李泽赢板个脸,不曾看明美一眼,与之擦肩而过。明美的眼睛随着李泽赢的步伐而动。

这尴尬的一幕,倒搞得许闲廷有些不好意思,他跟在李泽赢身后,对明美陪了个笑脸,赶紧下了楼梯。

出了酒家大门,李泽赢走的更快了。

许闲廷看了看李泽赢的背影,心想: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龙人!

许闲廷回头看了看秉信和秉言。

“走了,看什么看,又不是你的桃花!”俞若离一把把许闲廷拽走。

“怎么感觉李龙士怪怪的!”秉言小声对秉信说。

秉信看了看快步疾行的李龙士,心里也犯嘀咕。

走到半路休息,李泽赢仍不像以往轻松愉快,心里藏着事。许闲廷拿他打趣,他就跟没听见一样,搞得许闲廷不再理他。

因为李泽赢的孬心情,大家的心情也都跟着蒙了一层灰,就连秉言这个受伤的人,走路都加快了脚步。果然,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回到了天龙族。

大家准备各回各家。临别之际,几人围在一起,感慨此行不易,唯独李泽赢远远的站在几尺之外,插着胳膊立定,论谁人叫他,他都不理。

“算了算了,别烦他,神经病犯了!”许闲廷瞪了他一眼。

秉信说:“大家回去都好好休息吧!”

大家互相作揖离开。

秉信扶着秉言继续往龙宫的方向走,李泽赢跟在身后。

秉信:“李龙士!”

李泽赢:“在!”

秉信:“你可有事要与我说。”

李泽赢停顿了许久,挤出两个字:“无事。”

回到宫中,三人来到启天殿向龙主付命。

“秉言,这是……”龙主见秉言身体孱弱,不禁心头一紧,“快,快去请龙医,请最好的龙医来。”

“父亲,我已无大碍。”秉信声音都没有了底气。

“无大碍?你可知你说出这几个字就语气柔弱。秉信,赶快,扶秉言回宫休息。”

“是,父亲!”

父亲和秉信一边一个夹着秉言往回走,秉言都不确定自己是走回去的还是被抬回去的。

“去,去找两个侍女来,帮秉言换衣服。”龙主吩咐一旁的龙兵。

过一会两个侍女小跑着过来。

龙主命令,“快帮秉言换身衣服,轻一点。”

“是。”

“秉信,你也去梳洗休息一下,这几日辛苦了。”父亲说。

“只是,秉言……”秉信还有些烦忧。

父亲抚住秉信的肩膀,“父亲在这里陪着她,你梳洗干净再来嘛!”

“是,父亲。”秉信转身。

两位侍女帮秉言换好衣服,搀扶着秉言走出来。

父亲上前一步,搀扶秉言一边胳膊,往桌旁走去,“来,吃点东西。都瘦了一大圈了。”

此时,龙主身后那侍女正怒目龙主,她轻轻的从袖口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龙主的后背。恰巧秉言转身落坐,余光一下子扫到那冰冷的,反着光的匕首。她使尽浑身力气,一把将父亲推开,自己一个趔趄撞去那侍女怀中,接着那把冰冷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秉言的背部。

另一个侍女吓得惊声尖叫,倒退着撞到椅腿上,双手捂脸往门口爬。此时,龙主内心无比慌乱,转身上前一步,一袖将带刀侍女弹飞,李泽赢闻声跑进来,一把揪住那侍女脖子。

李泽赢震惊:“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