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世(1 / 1)

课毕,悠悠见许闲廷走出来,追了上去。将书本夺到自己手里。诸位公子互相行礼后各自回了家。

悠悠对公子说:“公子,龙女秉言生得一副好皮囊啊!”

许闲廷看了看钱悠悠说:“悠悠,你最近夸了小侍女,又夸了龙女秉言,你这是……”

“唉,我这不是为公子您考虑嘛,我的意思是公子您是不是也觉得秉言好看?”

“胡说,我见过的女子多了去了,她也就算可以吧!”

“是吗?果然还是公子您见多识广!”悠悠嘟嘟嘴。

“嗯!嗯?见多识广……形容恰当吗?”许闲廷搂着悠悠的脖子。

“是我说错话了,我说错了话了,掌嘴,掌嘴!”悠悠本就矮小,被许闲廷的大个子压在胳肢窝下面。

一日,秉义回到茅草屋,柔水竟然又不在家。

秉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回想起近段时间柔水肩膀和胳膊上的淤青,正想着柔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这时,柔水从院外捂着肚子回来。

“柔水,你怎么了?柔水?柔水?”迷迷糊糊之间,柔水昏过去了。再醒来已是午夜,秉义还守在她身边。

“柔水,你醒了!”

柔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柔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秉义焦急的询问。

“没有!”

秉义气的转过身去。

“秉义!”

“柔水,你我夫妻一场,你有什么难事需要瞒着我?”

“秉义,不是我有意瞒你,大概是你不记得了。”

秉义转身,看着柔水。

“你还记得我的身世吗?”

秉义摇了摇头。

“我是罪人之女,没有地方能容得下我,是你救了我,在这夏花村给我盖了这个茅草屋。你说这里没有人认识我,让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在这里生活。可是最近,最近……我遇到一个……一个认识我的人。她说出我的本名,我没有承认,可是她还是打了我,还跟踪我,但是我甩掉她偷偷跑回来。”

秉义抓起柔水的手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都不记得了,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柔水摸了摸秉义的头。

那一夜,秉义一眼未合。她心想:我定要护柔水周全。

柔水在秉义的怀里睡着了。一早秉义悄悄的离开。她站在院中,思索良久,依然不能放心的离开。她攥紧了拳头,手指轻画,为柔水做了一道屏障。

第二日午后,夏花村一户农家院内。院外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谁啊?”

““请问,可是居良人?”

“是啊,你谁啊?”

这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站到居良人面前。

“你可认识幻颜?”

“幻颜?”居良人后退了一步说:“你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又上前两步说:“我是她夫君。”

居良人定睛看了看他,说:“怎么,来替她报仇啊?这种女人你也敢要?真是不知好……”

话未说完,居良人喉咙被掏空一大块,脑袋向后倒去,血涌而喷高。

居良人应声倒地。

而这个男人转身离去。

回到水之意,秉义深情凝重。

柔水见她严肃,便上前询问:“秉义,你怎么了?”

秉义定睛看了看柔水,双手颤抖的抬起。

“柔水,不会再有人来伤你了,日后如若再有人认出你,我见一个杀一个!”

柔水看了看秉义颤抖的手,指甲里还隐隐有些血色,心里猜了个大概,紧紧的抱住秉义。

晚间,柔水躺在秉义的怀里,“秉义,我听说这世上有易容术。”

“易容术?”

“如若我易容,便能彻底过安生日子,也不必让你……再经历今天这样的事情。”

“你从何处听来?”

柔水顿了顿:“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是从前听家里谁人说过吧!”

秉义心想:易容术这种东西只能是在龙族,有修为之人才可用术。柔水一介凡人怎会知道用术之事?

秉义心里正在犯合计,此时柔水挺直摇杆,看着秉义说:“其实,是你告诉我的。”

“我告诉你的?”

“你大概是不记得了。我虽一介凡人,但是我知道你是龙族。你我……早已护明身份,只是之前约定,不再提此事,怕……给你带来麻烦。”

秉义看着柔水,将柔水搂进怀里。

那晚,秉义回到寝宫,躺在软榻之上,她心想:柔水的夫君是我,而我竟然不记得前尘往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秉义又拿出那面小镜子,她想想这一年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是存在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忘记了前尘往事呢?

这一晚,秉义又回到了梦里。

她身处一场血腥乱战,突然自己从远处跑来,抱起血泊中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就疯狂跑走,秉义紧随其后。

他们跑到一处小河边,那个衣衫褴褛的人就是柔水,而柔水对面的人竟然是自己。而真正的自己就站在他们身旁却不被看见。

原来秉义在梦里。

柔水哭着趴在秉义的肩膀上说:“你不应该救我,你就应该让我去死。”

“我不会让你去死,我要娶你,我要娶你,我要跟你成亲。”

“我们怎么可能成亲?你是龙,我是人!”

“没有人知道我是龙,我会找一个地方,盖我们的房子,我们就在那里生活,好不好?”

柔水泪如泉涌,秉义的衣襟都湿透了。

转眼,秉义又跟他们来到茅草屋。院子里秉义和柔水正在吃饭。

“幻颜,你以后不再叫幻颜了,我给你起个新名字吧?”

“好啊,叫什么?”

“柔水,怎么样?”

“我喜欢。”

“还有,为了避免麻烦,以后咱俩不能再说彼此身世的事情了,任何时候,任何人,包括我们彼此,我们两个就把过去的事全部都忘掉,永远不再提,我们就过我们的日子。”

“好!”

转眼,幻颜和秉义又对坐在屋内。幻颜哭的一塌糊涂,秉义抱着她说:“如若我此去不能回来,你就不要再等我,任何人跟你提及我的名字,不要说认识。如果我还能回来,我定会来找你!”

……

梦醒。秉义从软榻上爬起来,心思凝重。她此刻才明白,梦里的秉义,柔水的丈夫秉义,是她自己的前世。

龙族一日,人间一年。现在的柔水俨然不如梦里柔水年轻。

“易容术?”秉义心想。

秉义来到母亲寝殿,与母亲一起吃餐食。

“母亲,我昨日读书,书中提到易容术,你可知易容术啊?”

“易容术?龙族禁术,你从哪儿看到提及易容术的?”

“我也不记得了,我就是在一堆旧书籍里翻了翻,偶然看到的,觉得有意思。”

“嗯!”

“母亲,这易容术是真实存在的吗?怎么成了禁术呢?”

“很久之前就是禁术了,据说天龙族某一位龙主,有一个非常疼爱的侍妃,正想要封她为龙母,她却用易容术骗过所有人逃了!”

“逃了?逃哪儿去了?她不喜欢龙主吗?”

“应该是吧,要不然也不能逃。这个易容术就是这个侍妃发明的,据说修为甚高。不过,这都是传说,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那这易容术的术法留下来了吗?”

“留下来了吧,要是留下来也只能在藏书殿,那里都是封印的禁术。”

“嗯。”

“你最近真是有用功学经啊,都了解到易容术来了。真是学好了!”母亲看着秉义,内心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母亲,我吃饱了,去学经堂了!”

“好好学,给你母亲争争气!”

“知道了!”说着秉义就跑走了。秉义心想:这易容术术法,怕是不那么好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