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包厢刚两分钟,杨成勇就推门进来了。他一进门就对华明清批评说:“明清啊,你小子都到招待所了,忙前忙后大半天,居然不往我那儿挪一步,什么意思啊?”
华明清连忙起身解释:“杨司令,实在对不住,今天是专门来找贺翼生常委的,有件事得请他帮忙协调。这不,贺常委还在忙,我们正等着呢。”
杨成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哦?又是什么事?能找到贺翼生同志头上,想来不是什么轻松活儿吧?”
华明清侧身让出身边的人,介绍道:“杨司令,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们琼花市的常务副市长褚志红同志。今天这事,跟我和他都有关系。”说着,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叙述了一遍。
杨成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这个杜家,看来上次李宇敏的事,还是没揍疼他们!一个副省级干部栽了,居然还不长记性。维诚,对付这种人,就得下狠手,不打疼、打怕了,他们永远不知道收敛!”
管维诚往前欠了欠身,沉声回应:“杨司令您放心,YJ城那边已经部署下去了,JH省这边,由贺常委牵头负责。不给他来点儿硬的,他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华明清见状,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先吃饭!吃饱了再聊正事,不然这会儿说再多,都是空着肚子瞎琢磨,没力气。”
杨成勇被逗得哈哈大笑,指着华明清道:“你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直来直去,净打击人。行,听你的,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不过话说回来,有个问题我一直琢磨,一个都没落的家族,怎么经了两次打击,还敢四处蹦跶?”
管维诚皱了皱眉,追问:“杨司令,这说明什么?”
华明清沉吟着分析:“之前被打击的,全是杜家的外围人员。对他们来说,这些人就跟‘借别人的儿子去当兵’似的,死的不是自己人,根本不心疼。两次打击都没戳中他们的要害,深挖的力度还是不够。”
杨成勇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明清说得对,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就说眼前这事,成了,杜家能趁机扩张;败了,JH省这边的损失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管维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霸气十足:“你们分析得都在理!这次YJ城的安排,就是要让杜家尝一尝切肤之痛。这几年我们没怎么搭理他们,倒是让他们变得肆无忌惮了,这次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们管家也不是软柿子!”
杨成勇转头看向褚志红,赞许地点点头:“你就是褚志红吧?我记住你了,这次这事,你做得不错。好了,中午时间紧,别耽误了,喝酒!”
中午的饭局本就仓促,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分别时,华明清拉着管维诚凑到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告诉他明晚自己会来省城为他送行,地点就定在姐夫刚开张的饭店。
华明清和褚志红返回琼花市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两人各自回了办公室。华明清坐在办公桌前,心里盘算着:褚志红和他的亲戚那边,总算有了交代;至于房壬六、吴厚根的处理,就得看他们反映的情况有没有价值,要是纪委能找到实锤证据,这两人被双规就是早晚的事。想要斩除杜家在JH省的爪牙,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儿,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张文顺的号码:“顺子,我刚从省城回来。上午我把褚志红家的亲戚卫艮辛、丁桂荣带到了军区招待所,他俩有情况要向贺常委汇报。你多上心盯着点他们的安全,别让房壬六、吴厚根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张文顺在电话那头连忙保证:“明清,你放心,刘天明他们没闲着,这几天一直在盯着房壬六、吴厚根的动向,专门查他们的问题。”
华明清话锋一转:“顺子,说到查他们,我有两个疑问。第一,我跟房壬六、吴厚根压根没打过交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第二,他们怎么知道我器重褚志红?是杜家派人查我,还是我们内部有内奸?”
张文顺有条不紊地解释:“第一个问题不难解释。一来,你在琼花市整顿司法系统时,法院、检察院被处理的人,全是房壬六、吴厚根的亲信,当时他们迫于压力没敢反抗,但这仇早就结下了。二来,这俩人投靠杜家没多久,据我们了解,他们是从YJ城开会回来后,不到一个月就开始针对你,显然是接到了杜家的指令。说白了,他们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第二个问题,只要查清楚他们从YJ城回来这一个月内接触过哪些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可疑的内奸。”
华明清叮嘱道:“顺子,我就是这个意思,重点查一查内奸的事。”
“好嘞,我马上安排下去。”张文顺一口应下,又问道,“对了,你刚才说刚从省城回来,还有别的事吗?”
华明清笑道:“还有个事,明晚我去省城给管维诚送行,你也过来,地点就在我姐夫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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