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六章再见行山廷名(1 / 1)

风雨阁

“殿下,今日处理公务辛苦了,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用午膳?”

“殿下,今日处理公务辛苦了,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用晚膳?”

“殿下,陛下赏赐的广都水果要不要尝一尝?”

“殿下,陛下赏的安都清酒要不要尝一尝?”

……

华北故每日雷打不动的登门造访,今天邀裘佳吃午饭,明天邀裘佳吃晚饭,今日带糕点,明日带水果。英提每日的任务就是负责在门口等待华北故登门,然后向裘佳传达他的来意。

在华北故第十次登门后,英提忍不住对秋公子道:“你觉得这场景像不像殿下与渊少使?”

秋公子沉思了一会道:“像,又不像。”

“哪不像?”英提问

“华北故!我不要吃这个!”裘佳怒喊

“殿下应当多吃蔬菜,对身体好。”华北故道

“吃蔬菜就算了,我爱吃的河鲜你也让人撤掉了!”裘佳怒而拍案

“殿下,河鲜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华北故一本正经道

“我爱吃的西瓜呢?”裘佳无语望天

“西瓜性寒,多食不利。”华北故对她淡淡一笑

……

英提和秋公子对视一眼,英提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后英提又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说华少使这样能不能打动殿下?”

“这个还是要看殿下的心意,不过就目前来看,华少使并不顺利。”秋公子也跟着摇了摇头

这边裘长的近侍汇报华北故近日来的举动,满意得点点头:“这样才对,看来他们二人的婚事指日可待。”

“陛下可别高兴得太早了。”皇后笑道

“哦,灼知有何高见?”裘长问

“高见倒没有,只是佳乐不是个容易服软的主。听说近日来,华少使对她管教严苛。”皇后道

“这倒是,不过北故也是为她着想。他二人年少时,北故就是如此约束她,因而父皇对北故甚是满意。裘佳生性散漫,父皇恐她不能担当起凤主的重任,希望能有北故这样的人在她身边提醒她,照顾她。若是他二人能够成就姻缘,想必父皇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裘长道

“但愿如此。”皇后道

……

宏鹰阁

“少使,我听说殿下要与华少使成婚了。”木禾道

“是吗?”正在写文书的渊柏夜顿了一顿

“大家都这么说,想来应该是吧。这些日子,华少使天天与殿下在风雨阁。”木禾道

渊柏夜看了他一眼道:“你天天净打听这些事,闲的没事做了吗,殿下的婚事岂是你可妄议的。”

“我都是听别人说的…”木禾委屈地低声道

……

皇陵禅房

“大王子远道而来,辛苦了。”二皇子裘闻道

“好久不见。”大王子耶律赫乐一身久辉服饰端坐在茶案前,他此次提前赶往帝都就是为了与裘闻见一面。

“自上次草都一别,你我已有四年未见了吧。”裘闻淡淡道

耶律赫乐点了点头:“殿下还是一如当年。”

“呵,一如当年…一如当年的凄惨与悲凉。”裘闻自嘲地笑了笑

“玄品中的事我听说了,还望殿下节哀。”耶律赫乐道

“我早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裘闻冷笑一声

春堤湖畔

裘佳倚在游船的栏杆上,沉默地望着湖面半开未开的荷花。

“殿下可是有心事?”行山廷名站在她的身后

“无事,本宫只是觉得这荷花盛开时一定美不胜收。”裘佳语气慵懒

“再过一月便是荷花十里飘香的盛景,那时殿下前来定能一饱眼福。”行山廷名笑道

“黑市一案本宫已同陛下说明,陛下要我代为谢过行山家族,谢礼已命人送到府上,还望笑纳。”裘佳道

“殿下客气了,听闻殿下要与华少使成婚了,廷名在这里先恭喜殿下了。”行山廷名道

“行山少主,没想到你这么八卦。”裘佳冷哼一声

“殿下哪里话。”行山廷名尴尬一笑

“你今日邀本宫前来所谓何事,若只是为了答谢,就不必了。”裘佳道

“近日听了殿下的事迹,廷名越发觉得殿下乃久辉第一凤主。廷名想与殿下交个朋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行山廷名笑道

裘佳听了这话不禁挑了挑眉,而后坐直了身子道:“哦?本宫听闻行山家族从不参与朝廷之事,少主想与本宫做朋友,可是要投靠的意思?”

行山廷名只是笑着看着裘佳,并不言语。

“我近来得到一则消息,想必殿下会感兴趣。”行山廷名道

“说。”裘佳道

“据可靠消息,丹漆国大王子耶律赫乐不久前已抵达帝都,去向不明。”行山廷名自信一笑

裘佳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再有一月便是陛下生辰了,想必大王子是前来祝寿的吧。”

行山廷名笑而不语。裘佳读懂了他眼里的笑意,各国使臣纷纷前来祝寿,风雨阁收到的消息是丹漆国的使团还在路上,而耶律赫乐已提前抵达,风雨阁没有收到半点消息。行山廷名今日提出来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全局,他在赌风雨阁知不知晓,以此获得与裘佳结交的机会。

“若少主没有其他的事,本宫就先告辞了。”裘佳笑道

“殿下慢走。”行山廷名道

风雨阁

“耶律赫乐抵达了帝都,我们的人居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秋公子不悦道

“马上派人彻查此事。”裘佳道

“臣遵命。”秋公子起身告辞

“殿下为何今日不答应行山少主的请求?”英提问道

“连风雨阁都没能了解的事,行山廷名已然知晓。可见行山家族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有这样一个家族提出要与我结交,只怕不知谁才是笼中鸟。”裘佳心里泛起了隐隐的担忧。

英提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有道理。”

“只是不知此事是行山廷名一人之愿,还是行山家族之愿。”裘佳道

“殿下为何有此一问?”剪巍和剪齐一同步入了风云堂

“不参与朝政是行山家族不成文的家规,若是想要打破这个规矩,应是行山家主亲临,怎会派行山廷名前来。”裘佳道

“我听闻上个月行山三主行山渠定前往丹漆,再有几日也要抵达帝都了。”剪巍道

“父亲是说这消息是行山渠定传回来的?”剪齐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行山廷名此时想与殿下结交,想来行山家族并不安稳。”剪巍道

“行山家对外一致,没法得知内部情况。若真如师父所言,行山廷名为了在家中站稳脚跟与我结交倒也说得通了。”裘佳道

“我已派人前去打探消息,请殿下耐心等候些时日。”剪巍道

“多谢师父了,还要辛苦您,我真是过意不去。”裘佳道

“殿下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剪齐笑道

“齐哥哥的话就是好听。”裘佳冲他一笑

剪齐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听说这几日华北故一直来叨扰你。”

裘佳拍掉她脑袋上的手道:“嗯,他可真是烦死人了。”

“可你也没有赶走他。”剪齐淡淡一笑

“我怎么好意思赶他走,好歹也是同僚、朋友。”裘佳低声道

“只怕你想说的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吧。”剪齐道

“剪齐,怎么可以挪揶殿下。”剪巍道

“就是就是,你我也从小一起长大,真要这么说,最该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才对。”裘佳傻傻地笑着

剪齐听了她的话也是笑着,眼里有淡淡的忧伤。剪巍看着他二人的互动,沉默不语。

走出风雨阁,剪氏父子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剪齐。”剪巍突然开口道

“父亲何事?”剪齐一脸茫然

“你可知晓分寸?”剪巍盯着他

剪齐低下了头:“父亲说什么,我不知。”

“你知我在说什么。”剪巍严肃道

“为何…”

“你不能,若你不想殿下陷入险境,万万不能。”剪巍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希望能如剪齐所愿,他如此喜欢裘佳。可剪家掌握兵权,功名赫赫,深受陛下忌惮,若是殿下与剪家结合,只怕不能安稳。

剪齐攥紧了拳头:“请父亲放心。”

剪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