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见叶辰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目光在两名女子身上扫过。
顿时勃然大怒,伸手便要拔剑:“小子!你找死!”
叶辰眸光一寒,正欲出手,却见那名娇俏女子忽然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衣袖,急声道。
“师兄,你别动不动就要杀人。”
“师妹!这里可是天渊秘境,杀人夺宝乃家常便饭,你莫不是看他长得俊朗,心软了?”
男子咬牙切齿地低喝道。
“师兄莫要胡言,我就是看他也不像坏人。”
娇俏女子看着叶辰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俏脸一红,小声辩解。
“师妹!你太天真了!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吗?”
男子见她这副被迷了心窍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低声怒斥。
“可是……”
娇俏女子一时语塞,忍不住又偷偷看了叶辰一眼。
叶辰站在原地,既没有求饶,也没有逃跑,只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实在不像是被抢劫该有的表情。
她总觉得这人很特别,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你走吧。”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紫衣女子说话了。
她见叶辰孤身一人,又如此淡定从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这青年虽然穿着朴素,身上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绝非寻常之辈。
叶辰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女子生得极美,气质清冷出尘。
即便衣衫上沾着些许尘泥,也掩不住那一等一的容貌。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那男子见叶辰竟敢盯着紫衣女子看,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声喝道。
叶辰转过头看向他,那冰冷无比的眼神让男子如坠冰窖,脚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心中又惊又怒,自己堂堂真神境六重,竟被一个大帝境小子一个眼神吓退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子……”
他恼羞成怒,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想要找回丢失的场子,却紫衣女子制止了。
而叶辰却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径直迈步向前走去。
那俏娇女子忽然开口叫住了他:“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组队吧。”
她话音刚落,连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为何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叶辰闻言脚步一顿,心中微动。
反正他一人在这也是瞎逛,而且这娇俏女子心肠不坏。
“行啊,正好我一个人也无聊,就一起走吧。”
叶辰没有理会那男子,转头对着那俏丽少女微微一笑道。
那娇俏女子见叶辰冲她笑,脸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紫衣女子则是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出言反对,只是看向叶辰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审视。
唯有那男子脸色铁青,他本想赶走叶辰。
没想到师妹竟主动邀请,还让对方冲师妹笑,心中愈发不痛快。
他冷哼了一声,对叶辰恶狠狠道:“小子,劝你识相点,赶紧走!我们队伍不养闲人!”
“师兄!”
那娇俏女子急得跺了跺脚,又转头对叶辰道。
“我叫楚月,这是我师兄周平,还有我师姐云沐兮。我们是青岚域青玄神宗的弟子。”
“叶辰。”
叶辰报出自己的名字,算是打过招呼。
周平见自家楚师妹那副娇羞模样,脸色愈发难看。
他何时见过,楚月对谁这般殷勤过?
这小白脸不过是个大帝境的小子,也不知为何楚师妹偏对他另眼相待。
他见云沐兮也没出声反对,他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对着叶辰阴阳怪气地说道。
“姓叶的,我们队里不养闲人,遇到妖兽你可得出力。若拖了后腿,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遇到危险,我们可没义务保护你。”
“还有,别对我这两位师妹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的剑可不长眼!”
叶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里却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周平怕是还不知道,方才若不是楚月及时开口。
就凭他敢在自己面前拔剑,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一个真神境六重,居然敢在能他面前说“我的剑可不长眼”,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他也懒得跟这种眼高于顶的纨绔计较。
四人一路向东南方向行去,路上倒也算太平。
只遇上几头二阶初期的妖兽,都被周平和云沐兮联手解决了。
叶辰全程双手抱胸,在一旁看得直打哈欠,那副悠哉的模样气得周平牙痒痒。
至于积分,叶辰根本看不上眼,奈何楚月执意要分给他,这让周平心中的妒火更甚。
这一路上,楚月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叶辰身边问东问西。
叶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倒是让他对这姑娘多了几分好感。
这丫头心思单纯,待人真诚,和周平那种见人先看修为的势利眼完全不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密林渐渐稀疏,一条从山涧里淌出的小溪横在四人面前。
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声清脆悦耳,两岸长满了半人高的灵草。
几只低阶妖兽在溪边低头饮水,气氛难得安宁。
楚月眼睛一亮,便要上前装些水。
叶辰忽然眉头微皱,低声道:“别过去。”
楚月一愣,周平却冷哼一声:“一条小溪能有什么危险?别大惊小怪的。你不懂就闭嘴,我们自有……”
他话音未落,溪对岸的一丛灵草后骤然炸开一道黑影。
腥风裹挟着血红色的闪电,直扑向最前面的周平。
那是一头二阶后期的赤纹雷豹,身长三丈有余。
通体布满暗红色的雷纹,速度快如闪电,一爪便朝周平的面门拍去。
周平瞳孔骤缩,仓促间只来得及横剑格挡,便被这一爪拍飞出去。
连人带剑撞断了一棵矮树,口中鲜血狂喷。
赤纹雷豹一击得手,毫不停顿,反身便朝离得最近的楚月扑去。
“师妹!”
云沐兮脸色剧变,长剑出鞘,身形如电般掠出,试图拦住那头雷豹。
可赤纹雷豹的速度实在太快,她这一剑只削下了雷豹的一撮毛发。
楚月已吓得花容失色,连闪避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