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猪狗不如的儿子,也配?”
周书瑶缓缓站起身,俏脸上寒霜密布,眸中已布满杀意。
“今日,本小姐便替天行道,为这云栖镇除了你们这一窝祸害!”
说罢,她身形一闪,如一道青色闪电,瞬间出现在还在幻想着美事的刘文才身前。
右手并指如刀,带着凌厉的劲风,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呼出。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在酒楼里的那几下狠了十倍不止,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条街道。
刘文才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在空中转了三四圈,满嘴的牙齿带着血沫四散飞溅。
然后重重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将土墙撞出一个大字形的凹坑。
嵌在里面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气息已然断绝。
现场一片死寂。
谁也没料到,周书瑶竟敢当着刘家众高手的面,一巴掌抽死了刘文才。
那些躲在门窗后偷看的百姓们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刘元龙更是僵在原地,刚才周书瑶怎么出手的他都没看清。
只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儿子就已经嵌在墙里成了烂泥。
等他回过神,望着墙内如同死狗一般的尸体,滔天恨意直冲头顶,厉声嘶吼。
“你……你居然敢杀我儿!我要你偿命!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真神境三重的灵力如暴风般狂涌而出。
五指成爪,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周书瑶的天灵盖狠狠抓去。
“哼!我不但要杀他,还要你刘家血债血偿,为这些年被你们害死的无辜百姓讨个公道!”
周书瑶冷哼一声,面对刘元龙那看似势不可挡的一爪。
她不闪不避,只是眼眸中寒意更盛,轻飘飘地一掌拍出。
“砰!”
拳掌相碰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量如怒涛般自周书瑶掌心倾泻而出。
刘元龙只觉自己的一爪像是撞上了一座迎面压来的万丈山岳,五指骨骼咔嚓碎裂。
那股霸道至极的力量,沿着手臂一路摧枯拉朽地涌入五脏六腑。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砸在街上的青石板上,砸出一个数丈宽的蛛网状深坑,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将盘踞云栖镇数十年的土皇帝一掌拍飞。
不少人心中激动得发抖,刘家这次终于踢到铁板了,真是老天开眼!
刘元龙瘫在坑中,整条右臂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口中鲜血如泉涌般往外冒,眼中满是骇然与恐惧。
他颤抖着抬起左手,指着周书瑶:“天……天神境!你……你到底是谁?”
他之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此刻硬撼一掌,那股摧枯拉朽的天神之力方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修为竟已踏入了连他都望尘莫及的境界。
他区区一个真神境三重,在天神境面前跟蝼蚁没什么两样。
其余那几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真神境供奉,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刘家。
惊恐地对视一眼后,纷纷转身便朝不同方向四散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开什么玩笑,刘元龙都不是人家一招之敌,他们冲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想逃?”
周书瑶冷笑一声,腰间赤炎神剑锵然出鞘。
一道道赤红色的剑光如流火般划破夜空,快得只留下一道灼目的残影。
“啊啊啊!”
那几名供奉还没逃出十丈远,便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下一刻,几具焦黑的尸体,便从半空中轰然砸落在地,死状凄惨!
刘元龙看着自己的手下转瞬之间便被屠戮殆尽,吓得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挪,一边挪一边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你不能杀我!我大儿子刘文龙可是清元神宗的内门弟子!你杀了我,清元神宗不会放过你的!”
此刻的他如同丧家之犬,哪里还有方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家主威风。
“清元神宗?”
周书瑶轻蔑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别说清元神宗这种不入流的宗门,便是那些一流大派的掌门见了她师父也得毕恭毕敬。
她连报出名号都懒得报,这种人根本不配知道她是谁。
“噗!”
一道赤红剑芒掠过,刘元龙那颗满脸横肉的头颅便高高飞起。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咕咚落地,滚到了街边的阴沟旁。
那双瞪得溜圆的死鱼眼中,还残存着最后的悔恨与惊恐。
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在这云栖镇上作威作福数十年,竟然栽在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女子手里。
“刘少这次威风大了,咱们也跟着沾光……那小娘子真的够劲,等刘少玩腻了,说不定也能轮到咱们尝尝鲜……”
这时,刘文才的那几个狗腿子才赶到,他们一路上还在做着龌龊的美梦。
想着这次刘家主出马必定手到擒来,那小娘子再烈也得乖乖就范。
只是当他们来到云来酒楼前,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们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刘元龙的脑袋歪在阴沟边,刘文才嵌在墙里早已没了气息。
那几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真神境供奉,焦黑的尸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满街的血腥气冲得他们胃中一阵翻涌。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只见眼前赤光一闪,天旋地转,几颗脑袋也搬了家。
骨碌碌地滚到了刘元龙的脑袋旁边,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从淫笑到惊恐的瞬间。
整条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挤出人群。
扑通一声跪在了周书瑶面前,老泪纵横地磕头。
“姑娘,您就是我们云栖镇百姓的活菩萨!”
她正是此前被刘文才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一家三口惨遭欺辱。
她告官无门,终日以泪洗面。
没想到今日竟亲眼见到刘家父子伏诛,那积压了近一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