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您快下来啊,老侯爷回来了,这会儿正到处寻你呢!我们快回去吧,您昨儿答应了老夫人今日陪她去相府赴宴呢!”
一名侍卫打扮的人朝着房顶的男子喊道。
房顶的男子伸了个懒腰,嘴角微微上扬,呢喃道:“人都跑了还赴什么宴。”
房下的侍卫挠了挠头。
“啊?世子您说什么呢,咱还是赶快回去吧,一会儿来不及了侯爷又得朝您发火了。”
“你先回去吧,就说我不去了。”
男子从房顶一跃而下,朝着刚刚女子消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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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相府逃出后,江沅一路哼着小曲儿,走在这陵江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上,东看看西瞧瞧的。
这四周琳琅满目的商品,掺和着各种摊主的叫卖声、茶楼里的说书声、街角孩童的玩耍嬉闹声,热闹的与平日里严肃的相府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说平日里江沅也会与娘亲出门,但因为身份原因,要顾及相府名声。
以及出行地点与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
身后也总是跟着一帮仆人,与此时自由自在的走在这充满烟火味的大街上的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江沅低头看着这一身裙装,顿时觉得它未免有些惹眼。
“嗯,我得先去换一身装备!”江沅在长街上找了一家成衣铺,换了一身男子的青绿长衫。
还顺便挽了一个帅气的男子发型,再配上一把折扇,对着店里的镜子这么一照,嘿!
这不妥妥一副俊俏公子的模样嘛!嗯,江沅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换装完毕,下一步便是及早离开这陵江城。
待到晚宴开始,爹娘定会发现她不在府中,届时定会派人来寻,所以陵江城是不能待了。
江沅出了城门,心中正想着下一步去哪里“闯荡”。
刚低头踢走路边的一颗石子,便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挺阔的胸膛(嘿,该说不说还挺有弹性的)。
“哎哟——”江沅被撞的捂着脑袋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一抬眼,就看见一位身着一袭白衣,仙气儿飘飘的俊美公子站在眼前。
她看着那美男眼睛都不眨一下,正欲开口,那公子却道:“你这小子,走路不长眼吗?净往人身上撞。”
哼,看着如此谦谦君子,说话却这般粗鲁。
江沅不禁在内心吐槽,撇了撇嘴,一拱手说道:“这位公子,我刚才在想事情,这才一不小心冲撞了您,是我的错,在下给您赔不是了。”
「哼,亏的我差点以为转角遇到爱了呢。」
说完绕过他继续向前走,没成想,他竟一把薅住江沅后脖领:“你这小子,撞了我就想走”
江沅是受这气的人吗?她一个帅气的转身,连忙挣脱了那只薅住她脖领的大手。
转过身怒道:“我不是给您道歉了嘛,再说也没撞出个好歹来,你怎的这般得理不饶人呢!”
“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你吗?我这身体本来就有伤,再让你这么一撞,咳咳……”
话没说完男子弯腰捂着胸膛咳嗽了起来,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江沅还生怕真给人撞出个好歹来,再多添事端,看此情景连忙问他:“你没事吧?要去看大夫吗?”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还不赶快过来扶我一下,带我进城看大夫。”
“进城!”不行,进了城会被发现的。
“这位公子,您看我这有要事在身,正要出城,要不我赔您些银子,您自己进城去看大夫吧。”
“这可不行,你是不是不想负责我管你去哪儿,你得陪我去看大夫。”
哼!这个无赖,反正要进城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可不能自投罗网,这要是让爹爹给抓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以后更是别想出来了。
江沅心里暗暗想着,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那您这身体能受得了跟我去乐清郡再看大夫吗?”
“乐清郡,那倒也不远,行吧,反正你可不能跑。”
“那我们走吧”
“你倒是过来扶我呀!”
“……”
江沅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勉为其难的过去扶住了他。
此时男子的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哎!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江———”
不行,出门在外不能用真名,免得惹麻烦!
“我叫江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
“嗯,是个好名字,我叫谢灵均,灵气的灵,均衡的均。”
切,绣花枕头,江沅翻了个白眼继而转头朝他礼貌一笑附和道:“嗯,好名字,好名字,嘿嘿。”
于是江沅扶着他租了一辆马车去往了乐清。
一路上,谢灵均叽叽喳喳的和江沅吹嘘着他读了哪些哪些诗词,哪些古文,继而产生了一些怎样的觉悟与思想。
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些破绽还是暴露了他的一些知识盲点。
江沅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厮根本就是在装文化人嘛,切,吵的我脑仁疼。”
于是江沅故意闭上眼睛靠在马车窗边休息,都这么明显的不想和他继续聊下去,他依然在旁边叽叽喳喳的。
江沅暗暗恨道:真是烦死了!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长了这么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