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谷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少爷!老爷回来了,他说在大厅等您跟少夫人。”
“知道了。”
金池宴一脸倦怠的回应着佣人的话,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
谷慈这时候也从客厅走了出来。
“赶紧洗漱,然后跟我下去见爸。”
金池宴看到谷慈,冷漠的说道。
他的目光瞥到了谷慈脸上的泪痕,但是却并没有多问。
谷慈更是不愿跟眼前这个男人多做交集,话也没回的直接转头进了洗手间。
一番收拾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谷慈从楼梯上一眼就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面容严肃,脸色阴沉,双手搭在自己面前的一根金色拐杖上。
这张面孔虽然有些苍老,但是威严十足,那气场仿佛自己是个皇上,人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一般!
不用说,谷慈也猜的到了,他一定就是金氏集团的董事长金中闻。
“爸,您回来了。”
金池宴在金老爷子面前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刻的他倒像个小绵羊一般唯唯诺诺的。
从始至终甚至连头都没抬。
谷慈站在金池宴身旁,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他一样叫出那个字。
爸?爸。爸!
叫还是不叫?
反正早晚都要叫,择日不如撞日!
“爸!”
谷慈叫完,还附送了金中闻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表情可以说是“如假包换”了,在场之人都替她感到尴尬。
唯一不尴尬的就是吴金金了,因为她的愤怒早就战胜了尴尬。
昨天让这死丫头叫句妈都不肯,今天这爸倒是叫的顺口!
这时候,金中闻忽然咳嗽了一声,整个屋子瞬间鸦雀无声。
谷慈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人的表情,好像有什么灾祸即将发生一般的紧张。
就连吴金金都眉头紧皱的在一旁看着金老爷子。
看来在这个家里,金中闻就是最大的“boss”,没人敢招惹他。
“这几个月,不管你去了哪,我都可以不追究。”金中闻看着谷慈,不紧不慢的说道,“但是!做我金家的媳妇,你别无选择!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们金家的人!不可有二心!”
谷慈听着金中闻这番话,有种一语双关的意思。
他的口吻虽然趋于平静,但是这话语之中的命令感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话,既像是说给谷慈,又像是在说给金池宴听。
不过有了金老爷子这番话,谷慈倒是觉得像一把锁,牢牢的将她跟金池宴的关系捆绑在了一起。
“知道了。”
谷慈赶紧应声,然后偷偷看向了金池宴。
他此刻的表情有一些难看,又多了几分落寞。
“好了好了,吃早饭了。”
吴金金看着这凝重的氛围,赶紧打圆场。
金中闻点了点头。
看到老爷子的反映后,大厅之中才恢复了该有的气氛。
佣人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金池宴跟吴金金左右各一边围在金中闻身旁,而谷慈则跟在金池宴的身后。
去往餐厅的路上,谷慈听到了金中闻在金池宴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别做的太过分。”
这句话像是警告一般让金池宴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难道说的是他跟车优尔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