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绿茶精”做人(1 / 1)

小安走后,诺大的别墅里又只剩下谷慈一个人。

但是小安临走前告诉了她一件事让她心情大好。

那就是明晚在月亮湖餐厅有一场关于商界精英的晚宴派对。

说白了就是有钱人聚在一起吹吹牛b,“互助”一下。

金家也是受邀之一,每每遇到这种场合金家都是一起出动打温情牌,在外和和睦睦,对内各种撕逼。

那么这次,谷慈必然也要跟金池宴一起以夫妻的名义赴宴。

更重要的是,去月亮湖餐厅的必经之路上有谷慈的咖啡店,并且是她的第一家总店——那个注入她无数心血与汗水的店铺。

听了这个消息,谷慈一整体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傍晚的时候,谷慈的门铃再次被按响。

她几乎从房间小跑着出去,以为是小安来了。

但是到了门口一看,竟然是余妈。

她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间消失。

“余妈,你这么晚来是有事么?”

谷慈边开门边问。

“当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今晚不用自己住在这了。”

余妈依旧是那副臭脸,说话时的样子别提多冷漠了。

谷慈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哪里是好消息?不住在这要住在哪?难道晚宴提前了?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难道是灰姑娘的舞会?

犹豫了许久,谷慈才憋出了一句,“那要去哪?”

“当然是回金家别墅。”

“哈?我现在不就是在金家别墅?”

“呵~你想什么呢!这是什么‘茅草房’?我说的是你醒过来的地方!”

余妈的话里满是对这幢别墅的讥讽,但是在谷慈看来,这里可比之前那个满眼金灿灿的地方要上档次的多了!

她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准备吐槽的冲动,然后笑着对余妈点了点头。

“对!您说的对~”

说完,谷慈便跟在余妈身后走出了别墅。

静谧的夜空中无数繁星高挂。

微风拂过,青草的味道偷偷飘进谷慈的鼻腔里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这般景象,谷慈在城市之中太久从未接触过。

之前还是跟养父母在镇子里的道馆生活时才能偶尔感受到大自然的这种恩赐。

谷慈不禁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会天空,但是很快就被余妈催促了。

余妈可没时间等她欣赏完。

谷慈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小跑着赶上了余妈的脚步,然后跟随她进了电梯。

“一会见到老爷夫人,你要主动问好,这你总该知道吧?我先告诉你,免得像没教养一般!”

余妈在电梯内教诲道。

“啊,那我,我要叫什么?”

“叫什么?当然是爸妈啊!你现在是金家的儿媳妇,难不成也要像我们一样叫老爷夫人么?!”

谷慈一想到那天当众摘下了吴金金的假发,心里就一阵唏嘘。

如今还要管她叫妈,这简直就是变相对她的“惩罚”!

“知道了。”

谷慈悻悻的应着声,然后没再说话。

“叮——”

电梯很快到达了金家的豪宅之内。

这次开门后,谷慈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大厅之中也空空荡荡的。

正在她四处观察的功夫,门外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声音。

进门的正是吴金金跟车优尔,金池宴紧随其后。

谷慈愣在原地,看了半天也没见到赫赫有名的金中闻董事,这倒让她有些失望。

毕竟他是唯一“记挂”着她死活的人。

既然金爸没回来,那么其他三个她倒也没那么在意了。

吴金金她们应该早就知道谷慈今晚会回到金家住,所以看到谷慈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多么惊讶的表情。

“少爷,夫人,车小姐。你们回来了~”余妈赶紧上前迎接,同时偷偷戳了一下谷慈的后背,“快叫人啊!”

谷慈看着对面的三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还没离婚呢就把有妇之夫的女朋友领到家里来了?这到底是什么风气?!

难道金老爷子这时候又不觉得丢脸了?

“愣着干嘛呢!”

余妈看谷慈没有反应,直接上手掐了一下谷慈的后腰。

“没教养的东西!”

还没等谷慈开口,吴金金就等不及开腔了。

“你说谁没教养?!”

谷慈正想跟她辩论一番,但是却被余妈拉住了手臂。

车优尔此时松开了挎着吴金金的手,然后一把抱紧了金池宴的胳膊,同时还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天!以为这样就能起气到我了?

金池宴算是个什么东西?!

难不成所有女人都爱他?!

你挎,你使劲挎!把他胳膊拽下来天天抱着我才高兴呢!

“妈,您先回房休息吧~别跟她一样!不值得!”

金池宴邪魅一笑,说的话像他的人一样恶心。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谷慈小声嘟嚷着,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好儿子!对了,优尔啊,一会让池宴送你回去,等明晚宴会结束你再过来陪我聊天~哎呦,我可喜欢死你了~”

吴金金边说边泪眼婆娑的摸着车优尔的头发,谷慈看着吴金金的这番惺惺作态,简直快呕出老血了。

“放心吧,有我在呢!妈,优尔又不是不来了,你看你!怎么还哭了呢!”

金池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然后帮吴金金擦了擦眼泪。

这一幕,谷慈愿称之为“飙戏现场”。

而诱发这场“飙戏”的女主人车优尔那肯定也是要参与进来的!

她时而偷看谷慈并露出得意的笑,时而挤出一滴黄豆般的泪珠子博得那对母子俩的怜惜。

妙妙妙!

如此高超的茶艺技巧,谷慈不知道通过这次观察能学到几分!

吴金金进房后,车优尔也没跟金池宴在屋内多做停留。

“我先走了,慈儿。”

谷慈听到这句慈儿的时候,不禁心头一颤。

慈儿?

就连蓝亦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这样叫过她,而如今这句话竟然出自一个女人之口?

叫的时候心里不恶心么?不愧疚么?

还是这样显得你很大方很高雅?

“以后还是别这样叫了,还好我今晚没吃饭!”

谷慈可不惯着眼前的“绿茶精”,直接回怼。

“你怎么说话呢!”

还没等车优尔说话,金池宴先急了。

“呦?怎么?我说这小狐狸精你不乐意了?那我要不要再给她讲讲你那天在胡同内是怎么附在我耳边说的情话?怎么控制不住心中的小野兽舔了我的耳朵?”

谷慈将那天的事胡乱篡改一通,她料定了说完这番话定能让那个“绿茶精”气得跳脚。

果然,话音刚落,车优尔的脸色就变了。

“金池宴!你真行!”

车优尔嗲声嗲气的对金池宴发着脾气说道,然后便夺门而出了。

金池宴见此情形立刻追了追去,出门前还不忘狠狠宛了谷慈一眼。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