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颜控大小姐天天认兄弟,怎么成(1 / 1)

第469章颜控大小姐天天认兄弟,怎么成神级主刀了?23(第1/2页)

第二天贺苡洲到仁和医院的时候,差点没找着门。

心外科的VIP休息室门外,人头挨着人头。

走廊被堵得严严实实,各路人马把通道占满了,手里捏着号牌,叽叽喳喳的。

有个大爷把折叠椅都带来了,看那架势是打算持久战。

孟禹清已经换上了白大褂。

他拿着个小本本,张开双臂挡在休息室门前,扯着嗓子维持秩序。

“各位排队登记,一个个来!贺老师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往后退一步!退一步!”

贺苡洲靠在墙角,抱着胳膊看着这盛况。

【小甜筒,我这是红了还是被通缉了?】

【宿主,你现在是帝都挂了号的人物了。谁都想让你给把把脉。】

【我一个实习生,连工资都没拿上,倒先有黄牛号了。这世道。】

贺苡洲转过身。

她不想管。

大好青春不拿来睡回笼觉,亏大了。

刚想从员工通道溜走,眼角扫到队伍边缘的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七八岁。

她被母亲抱在怀里,脑袋耷拉在母亲肩膀上。

瘦瘦小小的一团,脸颊没什么肉,呼吸声有些重。

她母亲穿着件洗得掉色的旧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

女人抬手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低下头,贴着小女孩的耳朵小声哄着。

贺苡洲迈出去的脚顿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

【小甜筒,我没看见。】

【宿主,你看见了。】

【……我能假装没看见吗?】

【不能哦。你的良心扫描仪已经启动了。】

【我哪来的良心?我只有一颗追求躺平的心。】

她揉了把太阳穴,转身往回走。

造孽。

她拨开人群走过去。

走廊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休息室跟前,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

休息室的大门开了。

“别吵了。”

贺苡洲走进去,把包往单人沙发上一扔,自己窝进宽大的主沙发里。

她对着门外那对母女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先进来。”

那母亲脚步停住了。

她抱着孩子,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里面的贺苡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旁边一个戴着大金表的中年男人不干了。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金表晃得人眼睛疼,嗓门更大。

“哎!凭什么她们先进去啊?我早上六点就在这儿排着了!我这表上的时间可不骗人!”

贺苡洲拿过桌上的湿巾,拆开包装,擦了擦手指。

“就凭我乐意。”

湿巾丢进垃圾桶。

“进来。”

那母亲这才小心挪进门,把小女孩放在沙发上。

贺苡洲弯腰看了看孩子。

嘴唇颜色发绀,手指末端有些粗大鼓起。

她翻了翻孩子的指甲。

拿过桌上的听诊器,戴上,在孩子前胸几个位置听了一圈。

面板早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就弹了出来。

【诊断结论:法洛四联症,伴有肺动脉闭锁。因长期缺氧导致发育迟缓。】

贺苡洲摘下听诊器。

她转头看了孟禹清一眼。

“去找护士站联系住院部,先收进来吸氧、挂监护。孩子血氧太低,门诊排队等不起。”

孟禹清点头跑了出去。

贺苡洲这才转回来看着那位母亲。

“孩子是法洛四联症,可能伴有肺动脉闭锁。等住进去之后安排心血管造影确诊,确认了就尽快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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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母亲听完,手抖了一下。

她抓着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打着颤。

“医生……我们……我们没钱做手术……”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贺苡洲从孟禹清的小本本上撕了张纸。

她拿起笔,写下一串电话号码,递了过去。

“贺氏集团名下有个医疗救助基金。打这个电话,报我的名字,后面的所有费用全从基金里走。”

那母亲双手接住纸条。

她嘴唇哆嗦着,弯下腰就要鞠躬。

贺苡洲伸手虚扶了一把。

“带孩子去看病,别耽误时间。”

孟禹清这时已经跑回来了,送母女俩往住院部走。

【小甜筒,这种事以后能不能别让我碰上?碰上了我就得管,管了我就得干活。恶性循环。】

【宿主,这叫医者仁心。】

【这叫咸鱼被迫上岸。】

那对母女刚走出去,大金表男人就直接挤开门冲了进来。

他往门外那对母女的背影看了一眼,嗤了一声。

“这种穷光蛋也来凑热闹,浪费大家时间。”

他走到桌前,掏出一张支票,拍在桌面上,手指在上头的数字上点了两下。

“一百万!”

“您先给我看。只要把我这毛病解决了,我再加一百万!”

贺苡洲靠回沙发椅背上。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

视线慢慢转到大金表男人身上。

“你觉得,你这条命,比刚才那个孩子的值钱?”

大金表男人挺起了胸膛。

“我好歹……”

“好歹什么?”

贺苡洲伸出两根手指,抵住那张支票,推回桌边。

“好歹是个快进ICU的人。”

“你这一百万,还不够交你以后的住院费。”

她抬起手,指了指门外。

“出去排队。”

大金表男人脸憋红了。

“你!你知……”

“知道。”

贺苡洲接得比他快,“你是排在十七号的金表先生。老实排队不耽误你活到明天。但她那孩子耽误不起。”

她补了一句,语气闲散得很。

“你还年轻,多排一会儿,当锻炼了。对你那个心血管有好处。”

大金表男人嘴张了又合。

孟禹清已经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他走过去,双手钳住大金表男人的胳膊,用力往外拖。

“贺老师的话没听见吗?出去排队!”

大金表男人被半推半拽地弄出了门。

走廊里还回荡着他不甘心的嚷嚷声。

贺苡洲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桌面被支票碰过的地方,把纸巾揉成团扔掉。

“下一个。”

一上午下来,贺苡洲看了十几个人。

孟禹清的小本本记满了三页,跑前跑后的步数够绕医院两圈。

他现在已经能做到推门、报号、端茶三件事同时完成了,进步显著。

贺苡洲看了看手表。

最后一个病人被孟禹清带了进来。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西装笔挺。

眼底的青黑很重,但腰板端得很直,进门时还习惯性地环顾了一圈房间格局,搞得好像来谈收购的。

他搓了搓手,主动打招呼。

“贺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