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我去解释(1 / 1)

菱兰也没想到沈安茉竟然会跑到这里来找自己。

沈家的老宅子,被她买了下来,也勉强算是一个过去的住处。

主要是这里,还有这曾经女儿的回忆。

“茉茉怎么来啦?”

菱兰脸上露出笑容,“外婆还说过两天去看你呢,结果你自己竟然找到我了。”

“真是外婆的小机灵鬼。”

而沈安茉此时却没有那个心情和菱兰开玩笑。

她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镯,忍不住问了一句,“外婆,这个手镯有什么渊源吗?”

“为什么这么说?”

菱兰纳闷。

沈安茉简单地把今天在璟家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璟奕行的爷爷,是不是叫璟民?”

“这个我不知道,我得问问。”

沈安茉一边说着,一边给璟奕行打了个电话。

“安茉,怎么了?”

璟奕行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很疲惫,“我这边还有一点事情要忙。”

他想要说服璟老爷子去和沈安茉做亲子鉴定,这样就能够知道到底是不是亲人了。

但璟老爷子倔强得很,说什么都不去。

说是自己接受不了。

“璟奕行你先不要难受,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爷爷是……叫璟民吗?”

璟奕行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去找外婆了,”

沈安茉言简意赅,“爷爷担心的事情,我直接找外婆求证就好了,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能够找到外婆?

璟奕行的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那我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沈安茉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虽然老爷子没有当场说明,但沈安茉这么聪明,肯定会察觉到不对。

沈家老宅。

菱兰得知对方的确是自己想得那个人后,突然就明白了璟老爷子的反应。

“没关系,他就只是误会了,”

菱兰伸手摸了摸沈安茉的脑袋,“走吧,我们一起去一趟,我亲自解释。”

沈安茉抬起了手腕,露出这个漂亮的手镯,“那这个手镯呢?”

“是对外婆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在走的时候,留给了你。”

“当时也想着,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拿着这个镯子,去找璟民,璟民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也会帮忙的。”

然而实际上,沈安茉并不知道手镯应该这么用。

菱兰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性子。

说了要去给璟老爷子解释,当即 就拉着沈安茉出门。

可怜璟老爷子还没缓过来,就看见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

“你……”

只是第一眼,璟老爷子就已经认出人来了。

他定定地看了菱兰好久,都不敢认。

“阿民,这么多年没见,你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反倒是菱兰先开口了。

依旧是一股温和的模样。

沈安茉此时静静地站在一旁,也不开口。

这是属于这两位老人的时间。

他们分别了太久,有很多的话,或者还有一些误会需要说清楚。

“认识……当然认识!你是阿兰!”

璟老爷子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啊!”

“我当然活着!我不仅活着,我还要等着抱我的重孙子呢!”

菱兰一句话,让璟老爷子顿时冷静下来。

对了,沈安茉到底是不是他的孙女……

看出了璟老爷子心中所想,菱兰叹了口气,“你想多了阿民,茉茉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怎么会?”

璟老爷子惊了,“当初我们可是……”

“你还是这么容易着急,听我好好说好么?”

菱兰无声地摇摇头,

“当初和你没分开后……”

沈安茉没想到,自己跟过来,还能听见长辈们的八卦。

原来当初菱兰和璟老爷子虽然是有过一段情,但因为某些原因,两人分开了。

此后菱兰和璟老爷子的好兄弟好上了,之后两人结婚生子。

这才有了沈安茉的妈妈和沈安茉。

所以,沈安茉和璟老爷子是真的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听完菱兰的解释,璟老爷子的心情有些复杂,同时又有些轻松。

正巧璟奕行闻言也赶来了,“怎么样了?”

“误会解除了。”

沈安茉偷偷和他咬耳朵,“不过爷爷好像有点受了点情伤?”

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好兄弟在一起了,能不受伤吗?

“嗯,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不用管,”

璟奕行紧握住沈安茉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至少我们不用分开,能够继续在一起。”

当璟老爷子勒令必须离婚的时候,璟奕行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想要和沈安茉私奔的念头。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近亲结婚是违法的。

同时,这样生育下来的宝宝也是有极大可能出现遗传病。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这么做。

他想过无数种办法,可是每一种,都是以失去沈安茉结尾。

他不能接受。

还好,现在误会澄清了,他和沈安茉之间再无阻碍。

……

一个月后,沈一雯出狱了。

虽然她一直强调自己没有偷东西,最多就是没有经过沈安茉的同意进了她的别墅而已,但还是被关了一个月。

至于阮春绣,因为是主谋,所以还有大半年才能出狱。

“妈的……沈安茉这个贱人,我一定要弄死她!”

沈一雯蓬头垢脸地从监狱离开,一双眼睛猩红得不像样。

监狱外,没有人等她。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能一步步朝着家里走。

就在沈一雯以为自己的腿都要断了的时候,终于到了。

钥匙插进门里,却打不开门。

“奇怪……”

沈一雯确定了一下门牌,“就是这里啊,怎么打不开了?”

她站在门口鼓捣了半天,大门突然被里面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疑惑警惕地盯着沈一雯,“你是谁?我家门口开了半天了,什么意思?”

“你家?”

沈一雯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这个门牌,

“不对啊,这是我家啊!”

“我只是……出差一个月回来,怎么家都没有?!”

男人狐疑地盯着她,“房东说,上一家租户拖欠房租,而且有人去坐牢了,所以这个房子就不租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