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日城城门口,一时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韩墨面对这李天成的队伍丝毫不惧。
你爹是李刚又如何?元婴期九重很厉害?
“你,下来,道歉!”
韩墨指着李天成漏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你说什么?”
李天成蒙了,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我都这么说了还这么嚣张?
“我说,下来,道歉!”
李天成脸色发黑,咬了咬牙:“来人!”
“公子!”
一个老者飞身上前,落在李天成跟前。
“杀了他!”
“是!”
老者应了一声,韩墨看去,元婴期三重!
李天成本以为李叔的气势可以轻松将他给镇压,可是韩墨的表现就如同一个没事人一样,脸上还挂着微笑。
这让李天成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人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是个傻子?
“小子,受死!”
老者怒吼一声,抬手向着韩墨拍去。
韩墨一动不动,眼看着看着手掌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哗,这小兄弟完了!”
“那人我认识,好像是城主府的元婴期强者!”
“哼,大言不惭,被吓傻了吧?”
“嘭!”
让众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看着一掌就像是拍在铜墙铁壁上一样,居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韩墨微微一笑,五行锻身果然名不虚传,现在元婴期三重已经伤不了自己了!
这还仅仅是自己练成了前两层,沸字诀和战字诀!
第一次施展沸字诀是在对抗天阳宗大长老的时候,那个时候光激发都得需要一段时间,现在根本就是身随心动。
战字诀,只是在叶言面前展示过,还没有应用于实践,但韩墨相信,战字诀的威力,肯定不同凡响。
后面还有雷字诀,柔字诀和风字诀,每个发觉都对应一个五行,这让韩墨不禁期待起来后面三诀的威力。
老者面色微顿,刚才那一掌,虽说自己没有动用全力,但也差不多了,可这眼前人居然丝毫没有反抗,他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当下老者就退回了李天成身边沉声说道:“公子,我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正准备再行事的李天成失去了兴致,眼睛阴晴不定。
大概过了半柱香,李天成衣着华丽的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笑呵呵的站在韩墨面前说道:“这是哪位前辈,晚辈李天成见过前辈。”
好一招见风使舵,让韩墨都有些不习惯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李天成下来了,韩墨也不想多惹是非,低声说道:“道歉!”
李天成身为少城主,虽然有自己的做事风格,但是与性命相比,这道个歉明显不算什么,当下便对着小朋友说了声抱歉,随手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递给了小朋友。
小孩儿明显有些畏惧,躲在韩墨身后,不出来。
李天成耸了耸肩,示意无奈,韩墨叹了口气:“去吧,去找你父母。”
小孩子看了看韩墨,糯糯的走向人群,韩墨看去,一对中年夫妇紧紧的抱着孩子,泪流不止。
韩墨皱眉,这李天成难道纨绔道这种地步了么?
“前辈,您看,我也道歉了,不如……”
“不如,去你城主府坐坐如何?”
“啊,这……”
“怎么,不愿意?我等长途跋涉来到此地,还没用过饭食,还是说你城主府不欢迎远道来客?”
“啊,不不不,前辈请,晚辈这就带您去城主府。”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不是我,是我等!”
杨星宇几人凑了过来,李天成身边的看着脸色难看,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居然看不透这个年轻人和他身边那个老人的实力!
这也是个高手!
围观群众哗然,这结果在他们心里简直是奇遇了!
闹剧结束,韩墨一行人跟着来到了城主府,城主府位于皓日城中心,别看皓日城和沧澜城差不多大小,可这城主府相对于公孙胜的城主府来说,简直没有可比性。
韩墨一踏足城主府的第一感觉就是,壕!太壕了!
用玉石铺成的道路,道路两旁居然是一整排的常青松,要知道在大秦帝国,常青松可是皇城内仅有的物种,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城主府居然有,还有这么多!
来到主客殿,韩墨更是大呼好家伙,这居然是用黄金做成的桌子椅子,就连茶杯都是琉璃做成!
“呵呵,前辈,家父别的没有,就是有点小钱,还请别在意。”
韩墨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了计较,这是小钱?
“前辈请稍等,我让人去叫我父亲!”
李天成冲着下人挥了挥手,下人会意,不多时便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走了过来。
“少爷,老爷来了!”
“儿子,此去尚阳城可有收获?”
“父亲,这事容我待会再说,我先向你介绍一下,这是……额,前辈,怎么称呼?”
“韩墨。”
“父亲,这位前辈叫韩墨,是我在城门口遇到的。”
“哦?前辈?如此年纪就称得上前辈了?”
李刚斜着眼睛看向韩墨,根本就不把韩墨放在心上。
“呵呵,达者为师,我修为比他强,自然称得上前辈一说,你说是不是?”
眼看着二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但是一想到自己父亲乃是元婴期九重修为,就硬了起来:“韩墨,再怎么说我父亲也是城主,你怎么能这样和我父亲说话?”
“我家公子的名讳,可是你可以称呼的!”
齐长青踏前一步,出窍期气势瞬间压向李刚,李刚来不及反应,一口鲜血吐出,直接跪在了地上。
世人大惊!李天成更是被吓得双腿打起了摆子。
“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
李天成傻了,自己父亲可是元婴期高手,怎么对方一步就败了?这老头到底什么修为?
“李城主,你可知罪?”
韩墨耍起了打牌,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眼神淡漠的看着李刚。
“我,我知罪……”
此时李刚已经明白,这个人可能是上面派来的那个人,殊不知,李刚想错了。
韩墨也正是歪打正着,糊口乱诌,他根本就不知道东源帝国派人下来巡查。
这完全是巧合。
“你,何罪之有?”
韩墨接着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