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根本来不及有所动作,直接被禁锢。
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魔爪,安然即使再镇定也是变了脸色。
“安然师姐,你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一位女子路过,正巧碰见这一幕,下意识的问道。
“小玉,快去告诉宫主,御兽门没安好心!”
安然大吼。
名叫小玉的弟子,闻言立刻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朝着冰宫大殿跑了过去。
正当安然稍稍放下心来的时候,小玉突然口吐鲜血倒飞了回来。
再看时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小玉!”
安然大喊。
“啧啧啧,小姑娘跑慢点,你看撞疼了吧?”
老四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就这么突然的站到了小玉跑的方向。
安然脸色大变,他们果然是有预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二猥琐的抓了安然一把,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真香!”
“我宰了你!”
“呵呵,你一个待宰羔羊,还在这成口舌只能?
别说你没机会,就是你有机会,你这个结丹期的修为,能奈我何?”
老二背着双手,眼睛紧紧盯着安然胸前的饱满,吓得安然一句话也不敢说。
“二哥,这两个妮子,我们要不要?”
老四走过来舔了舔舌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先把冰宫的禁制给破了再说!
这样,老四,我们先把这两个小妞儿给藏起来,随后再去接应外面的兄弟。”
“行,不过二哥,可不可以让我带这个?”
“咋的?”
“嘿嘿,二哥,那个一点都不翘,还是这个妞儿正!”
“哈哈哈,行,老四二哥就让给你了!不过你的先把她的嘴给堵上!”
“好嘞,二哥,你瞧好吧,她绝对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四兴致勃勃的朝着安然靠去,同时一指点在了安然的哑穴上。
他想过用东西堵上她的嘴,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东西,无奈只能动用灵力封住她的声道。
一盏茶之后,老四一脸兴奋的走了回来,老二见状忍不住问道:“你小子干啥了?”
“嘿嘿,没想到那小妮子实际上更大!舒服,得劲儿!”
“我次奥,你来真的?”
“额,我就摸了摸。”
“行吧,快走,时间不允许了,估计大哥那边快顶不住了。”
“行!走!”
“额,对了二哥,我们为什么不等那妮子把你送出去的时候动手?”
“你懂什么,那个时候她肯定会极度谨慎,我这叫攻其不备!”
“哦哦,还是二哥聪明!”
“废话,不然我怎么是你二哥!”
冰宫禁制之前,御兽门的众多弟子纷纷围在这里。
“兄弟们,小点声。”
刚刚走过来的老二及时制止了御兽门弟子的欢呼,并且小声说道:“老刘,等会我们一块发力,朝着这里攻击!”
被称作老刘的人点头答应。
“准备好了么?三,二,一!打!”
双方同时用力,果然,这禁制很快就承受不住了这么多人的攻击,不出一会儿,禁制就如同玻璃一样碎裂了!
也就是同时,山峰底下的韩墨突然脸色大变:“不好,出事了!”
“怎么了?”
“冰宫禁制被破!估计御兽门撕破脸皮了!我们快去帮忙!”
坐在冰宫大殿的司马如烟突然眉头一皱,双眼如剑一般,直接腾空而起朝着羽田轰了过去。
羽田似乎早有准备,脚下轻轻一踏,直接躲了过去。
“司马宫主,这是何意?”
羽田脸色平静的可怕,背手而立,双眼紧盯司马如烟。
“宫主?”
蓉姨疑惑问道。
“守宫禁制被破了!”
司马如烟冷冷地说道。
“什么?”
蓉姨大惊,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羽田:“你做的?!”
“话可不要乱说,我一直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动过,怎么会破了禁制?”
“你是没动,你那两个手下呢?”
“呵呵,司马宫主,你亲眼看到我二哥被大哥废了丹田,不同情也就罢了,难道现在还要背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不成?”
站在边上一直没说话的老三开口了。
司马如烟冷冷一笑:“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
且不说你二哥被废了丹田,你们另一个人我看也是元婴期了吧?
再说了,他调戏我宫弟子,被废难道不应该吗?”
“你……”
“老三,看清楚了吧,我早就说过,这冰宫并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你还非不信,这下好了吧?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哥,我没想到这冰宫居然如此……”
“行了,司马宫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就不舔着脸再寻求合作了。
再会!”
羽田拱手向门外走去,见状老三也跟了出去。
“蓉姨!”
司马如烟看着他们,眯着眼睛。
“是!”
随后,蓉姨脚下一踏,双手掐诀,一个阵法突然将整个冰宫大殿给笼罩了起来。
没想到,这蓉姨居然是一个阵法宗师!看样子阵法造诣并不低!
“大哥,怎么办?”
老三低语。
“呵呵,司马宫主,你这是要搞事情?”
羽田没有回答老三的话,而是转头问向司马如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羽田,本宫今天要是让你出去,就对不起我这灭情的名号!”
司马如烟大喝一声,直接朝着羽田打了过去。
而蓉姨也是同时攻向老三。
羽田脸色谨慎,如今自己身边并没有带领妖兽再进来之前全部放在弟子手里,以自己元婴八重的修为在司马如烟元婴九重的修为之下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等老二吧门下弟子带进来!
因为他们有妖兽!
再看老三和蓉姨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想要寻求他的帮助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
羽田清楚知道自己的劣势,所以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和司马如烟硬碰硬,而是选择躲避。
而司马如烟却是攻击愈加强烈,但都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司马如烟气不过,脸色难看,大喊道:“你难道就只会躲么!是不是个男人?!”
“司马宫主,我是不是男人,要不要你帮我检查一下?!”
“无耻,下流之徒!”
司马如烟脸色微红,恨不得当场杀了这厮!
可是她做不到,平日里安稳惯了,一时半会还真治不了这羽田的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