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人,虎啸天冷哼一声:“怎么?你御剑宗前来提亲,我就非要答应不成?难道说这就是你们御剑宗的态度?”
“哦?不知道虎掌门想要什么态度?”
御剑宗之人眼神一眯,脚下用力一踏,只见那坚不可摧的地面,从他脚下出现了裂纹,向着四面八方弥漫出去。
虎啸天脸色变了,心思也变得谨慎了起来。
“怎么说,也得有点聘礼吧?不然你御剑宗想白嫖不成?”虎啸天收回气势,呵呵一笑。
“哈哈,虎掌门说笑了,我御剑宗岂是那种不礼节之人,聘礼当然有,只不过,我没带来而已。”
虎啸天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人一声不吭。
“虎掌门,这聘礼之事,我已经答应,那这婚事,你看是不是?”御剑宗借坡下驴,顺势而为。
“婚事,呵呵,自然。”
虎啸天打了个哈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如果不答应,这御剑宗也不是好惹得。
“哈哈,虎掌门,我看三天之后便是一个好日子,不去就这样定了吧。三天之后,我宗少主自会携聘礼前来,亲自迎娶大小姐。”御剑宗之人哈哈大笑,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虎啸天只能攥着拳头,冷冷注视。
“师兄,你可真厉害,凭借少主给的法宝就将那虎啸天吓住了。”身后的小弟走了上来说道。
“哼,就他虎剑门也想和咱们御剑宗相比?以为他是天阳宗吗?”
如果韩墨在这,定会认出这两人就是当初做传送阵时碰到的那两个御剑宗弟子。
“师兄,前面就是都城了,出了都城,差不多三天就到虎剑门了。”
“好,我们加快速度,我总觉得有事情发生。”
可是当二人即将进入都城之时,事情还是发生了。
“什么情况!怎么封门了?不让走了?”杨星宇看着眼前封闭的大门,大喊大叫起来。
韩墨也是大感意外,按理来说,这都城不应该封门啊!
“这位小哥,敢问这城内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走了?”杨星宇拉过一个也要进入都城的人。
“哎,这也是造了孽了,好像是听说这都城之内有了瘟疫,今早上封门了。”小哥一脸无奈,摆了摆手。
“瘟疫?”二人一愣,这才中午,岂不是说他们在贫民窟时爆发的?
“严重吗?”韩墨现在毕竟也是一个炼丹师,对于这病情也是很在意。
“严重倒是不严重,因为这病情好像是从皇宫之内爆发的,发现的及时,并没有引起外传。”那小哥说着便向着大门的侧面走去。
二人这个时候才发现,在大门的旁边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仅能一人通过的小门。
“哦,对了,现在都城只能进不能出,你们想进去就可能短时间内出不来了。”那小哥说道:“我也是因为家人在里面,不然我可不会进去的。”
没有多言,二人缴纳了一定的费用,走进城门。
并没有看到那种令人慌乱的场景,而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既然是瘟疫,为何看不出一点有瘟疫的样子?韩墨有些好奇,向着人群中走去。
“皇榜?”韩墨看着皇榜上的文字,眉头一皱。
三皇子重病,急需寻求医师,为皇子治病?韩墨心中微微一动,有点意动。
看着周围的样子,韩墨觉得这瘟疫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为何百姓们没有一点危机感?
不过想到刚才那小哥的话,心里又嘀咕起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为什么说是瘟疫?
还是说本来就是他造成的?
一连串的问号在韩墨脑子里冒了出来。
“走吧,我们去皇城看看。”韩墨说道。
想要出城去荒山,必须要把这瘟疫给解决了,不然根本出不去。
“好。”杨星宇应了一声,跟着韩墨向着都城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韩墨看到了不少胸口挂着炼丹师勋章的人,形形色色朝着同一方向赶去,看样子也是前往皇城。
“师兄,你看!”临近皇门,杨星宇低呼一声。
抬眼望去,只见一排人站在那里,好像在登记些什么,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刚才看到的炼丹师。
“帝都炼丹师工会,王明阳,三星炼丹师!”一声惊呼传来。
“王丹师出马,肯定药到病除啊!”
“那是,王丹师可是炼丹师工会副会长!”
“是啊!除了安会长,谁人还比得过王丹师?”
只见一个手拿拂尘,头戴高帽的小个子男人,向王明阳行了一礼,王明阳就在众人钦佩的目光中走进了皇门。
“继续!”门口负责登记之人,没有理会众人的想法,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道:“哈哈,这位兄台,既然王丹师出马,就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等结果就好!”
“是啊!我们就等着就行了!”
“师兄,要不要试试?”杨星宇轻声问道。
还没等韩墨说话,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就开始嘲讽起来。
“呵,一个一品炼丹师还要试试?”
“这世道,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没有一句好话。
韩墨正眼没看一眼,不管其他,上去就将勋章摘下,放到那负责登记之人面前。
“姓名!”那人看了一眼,也不计较能力大小。
“韩墨。”
“年龄!”
“十六岁。”
“所属分会!”
“沧澜城炼丹工会。”
听到韩墨的话,旁边那些人无不大惊。一个十六岁的炼丹师!还是出自那偏远山区的沧澜城!
虽说是一品炼丹师,但是年纪年仅十六岁的炼丹师,在帝都可能都不曾有一个,可见韩墨的天赋!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下,杨星宇却开始显摆起来,那模样,简直就是个二世祖模样。
走进皇门,就走一个小太监走了上来。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韩墨二人可以看得出来,那小太监并瞧不起他们。
也不计较,跟在小太监身后,不多时便走到了一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