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韩墨暗恨自己,怎么早没想到。
从昨天吃饭的时候,韩墨就看到那掌柜的发愣,当时没在意,只是觉得这掌柜的有点好色,但是没想到他不仅好色,居然敢做出绑人的行为,来个霸王硬上弓!
韩墨结丹四重修为还不足以做到御空飞行,只能带着杨星宇在地面上狂奔,将近半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让他用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哈哈,小美人,等急了吧?”此时,客香来内院,孙掌柜已经开始向黎婉晴伸出了魔爪。
黎婉晴早就醒了过来,缩在床角,胡乱的蹬着腿,喊着救命。
可是由于一夜没有进水,喊话的声音小的可怜。
黎婉晴眼角流出泪水,不停的呜呜起来,意图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她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早就忍不住的孙掌柜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双手按着黎婉晴的肩膀,就要往脸上凑。
黎婉晴眼中已经漏出了绝望,一边挣扎,一边想起了韩墨的样子。
“嘭!”就在孙掌柜即将得逞之时,房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
“妈的,那个混蛋打扰老子好事?!”孙掌柜刚要提枪上阵,突然被打扰,吓得一哆嗦,向着门口怒吼道。
可是让他意外的却是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韩墨!
再看门外守着的大外甥等人,早已经躺下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过去。
孙掌柜脸色微变,一直听说韩墨不简单,可能想到这短短的时间,练打斗声都没听见,这些筑基期一二重的手下就被收拾了。
黎婉晴听到动静,眼睛微微有了神色,抬头向着门口望去,刷一下的脸就红了!将脸藏在了被子里。
白马王子来了!她心里想着。
看着黎婉晴的模样,韩墨怒骂一声,一拳向着孙掌柜挥去。
同样,孙掌柜也是冷笑,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么?老子可是筑基期九重!
可让孙掌柜目欲眦裂的是,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自己,倒飞了出去,跌坐在窗前,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孙掌柜大惊失色,这韩墨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韩墨眯着眼睛向黎婉晴走去。看着黎婉晴褴褛的模样,以及那裤子上的白色液体,韩墨暴怒,转身一掌拍向了孙掌柜的额头!
噗嗤一声,毫无意外,孙掌柜缓缓的倒了下去,他至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憋屈,自己可是即将迈入结丹期的大能啊!
“师兄,有关人等都解决了!”这个时候,杨星宇回来了。
“好!”韩墨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杨星宇的意思,这三年里,二人培养了不少默契,虽说杨星宇才筑基一重,但是对付这些筑基一二重的武者,完全绰绰有余。
杨星宇不像黎明,光凭杨星宇的肉身来说,对付两三个筑基期二重的也没问题,更别提加上灵气修为了。
韩墨以为黎婉晴晕了过去,稍微整理了一下黎婉晴的衣服,拦腰将她抱起,殊不知此时黎婉晴的脸已经快要滴出水了。
“晴儿!晴儿!”闻声赶过来的黎亮兄弟俩,还没进大门,就听到了他们的吼声,引得楼上的食客与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诶?你们看那个被抱着的人?”
“擦,这么刺激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
周围之人大多都是些文人义士,见一个小姑娘被欺负,岂能置之不理,当下就放下手中的活计,向着韩墨他们走了过来。
刚刚走进,就听韩墨低吼了一句:“滚!”众人大怒,有明眼之人看清了状况,同时也认清了是谁,连忙说道:“韩公子息怒,我们这就走!”
这个时候旁人才看清韩墨的模样,吓得噤若旁人,不敢再说一句。
待韩墨他们走了之后,胆大之人才敢上前查看情况。
“嘶,杀人了!”
……
炼丹师工会。
“多谢韩少爷救命之恩!”黎婉晴已经恢复了过来,经过梳洗打扮,又变了美人一个。
让一旁的杨星宇都看得一呆,心中大呼“师兄牛逼,永远的神!”
一番感谢之后,韩墨等人离开了。
对于黎亮的感激,韩墨并没有在意,反倒是黎婉晴,把韩墨弄得有些尴尬,想着饭桌上一直给自己夹菜,韩墨就觉得头皮发麻,那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
“师兄,没想到那孙掌柜居然也是筑基期修为,还是九重,这筑基期九重在沧澜城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人了为何会甘居于此做一个掌柜?”
路上杨星宇听到孙掌柜是筑基期九重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但同时也是不解孙掌柜的行为。
“不清楚,走吧,我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问谁?”
“孙家,孙孝顺!”
……
远在千里之外的虎剑门,此时一位漂亮的女子,正跪坐在一处峭壁之前,浑身布满伤痕。
“哎,徒儿啊,你为什么要去偷掌门师兄的九转还阳丹啊!你不知道那还阳丹对于师兄来说有多重要么?更别提九转的了!”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正指着面前女子训斥道,虽说训斥,但也充满了不忍。
“师父,对不起徒儿让您失望了。”
“你!哎,罢了罢了,我去找执法长老求求情毕竟那九转还阳丹可不是小事情。”
大殿上,虎剑门掌门坐在高处,看着下面站着的人。
“孙长老,那小丫头如何了?”
“启禀掌门,受了皮肉之苦,已经封闭丹田跪坐在陵崖前思过。”
“嗯,居然敢偷本掌门的东西,一定要好好政治这种不正之风!”掌门一挥衣袖,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滋味。
“对了,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禀掌门,三长老已经亲自去了,相必用不了几日就可以回来了。”
“如此甚好!”
“呵呵,等三长老回来你就不会问说好了。”孙长老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
“不知道韩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孙孝顺颤颤巍巍的站在下边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孙孝顺自从自己大哥被韩墨杀死之后,心里就有像有了阴影一般,每次见到韩墨双腿都直打颤。
韩墨见孙孝顺的样子,心里也有了计较,对那孙掌柜的所行有了一定的判断,看样子并不是孙家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