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楚伊在为萧子枫治病的时候,听说清风那边发生了一些状况,差点快被气死了。
“萧子枫,看来你这个太子殿下的话,也有人会忤逆啊。”
“而且我之前就觉得你这疫病来的属实奇怪,这么看来…这背后定是有人要与你对着干。”
听到云楚伊这么说,萧子枫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萧子睿。
此次来江南,本以为可以立功回去。
谁知道他都还没有开始大展拳脚,自己就先染了病。
身边的人都没有染病,唯独他自己染上了这可以要人性命的疫情。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虽然他听出了云楚伊话里的讥讽和几分挑拨的意味,可云楚伊说的是实话,他想反驳也没有底气。
这从中阻扰的人,必然是萧子睿那边的人。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他,挑衅他,好让他出手惩治他。
这是要逼他犯下错误,然后落下个把柄,借此来动摇他的太子之位。
想到这些人如此的居心叵测,想要动摇他的储君之位,萧子枫心中自然愤怒。
“那些胆敢阻扰的人,待我病好后自会收拾。”
“无需你收拾,我已命人将他斩杀了。”说这话的,自然是萧北宸。
云楚伊一听是他的声音,连忙扭头看向门口。“阿宸,你怎么进来了?”
“我进来陪你。”
在面对云楚伊的时候,萧北宸的语气与刚刚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这一生的温柔,只给云楚伊一个人。
云楚伊却不满的朝他喊道。“你快出去,别被萧子枫传染了。”
“王妃都不怕,本王又岂会害怕?”
萧北宸怎么可能丢下她自己离开呢?
而相处了这么久,云楚伊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脾性的。
现在让他出去等着,那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自己抓紧时间给萧子枫治病。
“算了,你先到一旁等着,我这里很快就好。”
说完,云楚伊又看向了萧子枫说。
“你现在是染病初期,情况还不算太复杂,如今我要为你进行抗病毒治疗。”
说着,她从医疗箱里取出了一些抗病毒的药,为他进行静脉滴注。
萧子枫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以往他接触的都是中医,根本没意见过这种针管。
见那针管要往自己的手上扎,萧子枫吓的朝云楚伊低吼道。
“你要干什么?我让你为我治病,你现在是要干什么?”
“治病啊,输液,抗病毒。”云楚伊边说,作势又要去扎萧子枫。
见那尖尖细细的枕头就要扎到自己了,萧子枫脸色都吓青了。
他因为发着热,浑身乏力,想要反抗,却有些无力。
“你莫不是想要成绩谋害本宫的性命?”
“萧子枫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云楚伊有些不耐烦了。
“本王妃若是想要你的命,让你自己等死就好了。”
“我若是想要让你死,也会让你死的远一点。”
“还会让你进我们这个清竹园,死在这里?你不嫌晦气,我可是嫌晦气。”
“而且你要是死在我这里,萧延昌搞不好还以为是我谋杀你的。”
萧子枫一听这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你这病到底治不治?不治现在就滚出去,免得浪费本王妃的时间。”
“沈庄那边还有很多的患病者等着我本王妃去医治呢。”云楚伊有些不耐烦的问。
“治。”萧子枫说。“扎吧。”
云楚伊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拿着枕头开始扎萧子枫。
她故意在萧子枫的身上扎了好几处,而且每次都还是下了很重的手。
即便萧子枫是个大男人,也疼的龇牙咧嘴的。
“云……皇婶,你到底会不会?还是你原本就是故意扎我的?”
云楚伊面不改色的说:“你这皮糙肉厚的,我没有准确的找到血管也很正常。”
“何况,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你的命现在在我的手里。”
“你……”萧子枫气极,却又拿云楚伊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像她说的,他的命现在在她的手里。
算了,忍一忍吧。
等他的病好了,他自然会找到机会来报仇的。
敢戏弄他,故意拿那个针来扎他……这笔账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云楚伊给萧子枫输好液,交代他。
“你自己注意这瓶子里的药水,药水滴完之后将针拔掉就可以了。”
“这是治疗腹泻和退热的药,吃了药没事就在屋里睡觉,别出这个门。”
“这些天你吃的饮食必须要清淡,我已经吩咐厨房了。”
“当然了,我是不会白白给你治病的,也不会白白给你饭吃,这些都是要算钱的。”
看病给钱这个道理,萧子枫还是明白的。
“你想要多少银子?”他问。
“你觉得你的这条命……值多少银子?”
这话问出口,萧子枫顿时就噎住了。
他可是南萧国的储君,是未来的皇帝。
他这条命,自然是非常的值钱了。
可他若是说自己的命很值钱,那岂不是要给这个云楚伊很多银子?
云楚伊自然看出了萧子枫的那点心思,笑道:
“我瞧你这个样子好像很为难呢。”
“不过你若是觉得你的命很廉价呢,不给也行。”
萧子枫说:“你想要多少银子直说便是,本宫回京后就给你。”
云楚伊比出手势,说:“一千两黄金。”
闻言,萧子枫直接惊呼出声。“什么?”
云楚伊眨着一双灵动的双眼问萧子枫:
“你这个太子殿下的命,难道不值一千两黄金吗?”
萧子枫:“……”
“既然你没有意见,那么我等会儿就命人立好欠条字据,你说呢,太子殿下?”
一千两黄金啊……萧子枫的心在滴血。
可是能够换回自己的一条命,再痛也得给她。
“好。”萧子枫要咬出一个字。
见萧子枫那一脸肉痛的样子,云楚伊的心情十分愉悦。
“你别忘了签字哦。”
说罢,云楚伊便与萧北宸便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见她又在萧子枫那里狠狠的赚了一笔,萧北宸忍不住轻笑出声。
“夫君在笑什么?”云楚伊问。
萧北宸说:“笑你是个小贪财的……难道王府的钱财还不够你花吗?”
“那可不一样。”云楚伊说。“我就喜欢狠狠的敲他们一笔。”八壹中文網
萧北宸看着她解气的样子,心情颇好。
他想起她以前收拾萧子睿和云清灵的时候,先是让他们故意染上连太医都治不好的怪病。
然后她自己乔装成神医为他们治病,借机狠狠的敲他们一大笔……
她从萧子睿,云清灵和萧子枫这里赚的钱,只怕几辈子都花不完。
不知道该夸他家王妃太会赚钱呢,还是该夸他家王妃太腹黑调皮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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