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姜宓震惊得瞳孔大瞠,脸色发白,身子不稳地晃了晃。
周珩他——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姜宓不由得想起催眠时脑海里浮现的那道黑色身影。
难道是他暗害了周珩?
姜宓唇瓣微微哆嗦,“他人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姜宓松开佣人,她快速朝周珩的宫殿跑去。
一过去,就被管家面色沉重的拦住。
“姜小姐,你不能进去——”
姜宓现在心里又慌又乱,她顾不上其他,伸手,用力将管家一推。
管家被她推开。
姜宓快步走了进去。
管家身后的黑衣人想要将姜宓拉住,但管家抬了下手,示意不用。
姜宓进去后,直奔周珩的卧室。
记忆中,她还是第一次来周珩的卧室。
可是她却好似一点也不陌生。
周珩卧室门口站了不少人,里面还有医护人员。
姜宓站在门口,隔着缝隙,朝里面看了一眼。
床上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高大身影。
替他做检查的医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
门口周珩的手下顿时跪了下来,“北王!”
姜宓捂住嘴巴,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她身子发颤,不敢再往前一步,摇摇晃晃的转身,离开。
为什么会这样?
周珩死了?
几天前,他还霸道又强势的要了她。
一代枭雄,他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姜宓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浑身都在发颤,血液好似要凝固成冰。
脑海里那股尖锐的疼痛,像是冰锥一样不断地往里面刺。
她往滇北王宫的大门口跑去,跑了许久许久,脑袋一直的痛,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管家得到消息,姜宓要出宫,管家让人放行。
姜宓跑到宫外后,她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脑袋,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一些事情。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在郊外一处密林里,地下有个很大的暗室,那个给她下指令的男人就住在那里面。
凭着想起来的一点记忆,姜宓打车前往密林。
要到达密林后,姜宓找到前往地下暗室的秘密地。
若不是之前来过,一般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
地洞很长,姜宓走了大约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记忆中那处暗室。
她站在暗室前,敲响暗号。
很快,暗室门就被自动打开。
姜宓面色清冷的走了进去。
暗室大厅里,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坐在沙发上。
看到姜宓过来,男人唇角勾了勾,“宓儿,你来了。”
姜宓看着男人,太阳穴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周裴!”
男人挑了下眉梢,“你想起来了?”
姜宓摇头,“我只想起你给我了下了催眠指令,你让我杀了周珩。”
男人将手中端着的红酒一饮而尽,高大的身子站起来朝姜宓走去。
他看着姜宓那张倾色绝城的小脸,指尖用力掐住她下颌,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姜宓,你别忘了自己身份,你是滇南的人,你的使命就是替滇南做事!”
“不过好在,周珩现在死了,你也能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