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乖(1 / 1)

愿无忧 简知之 4153 字 14天前

回了宗门,初初直奔清叙院里,如今这宗门还是师傅靠谱。

虽对外说是闭关,但总要试一试。

正要敲门,屋里就传来一男一女两道声音,一道她很清楚,是清叙的。

果然闭关是个幌子。

另一道好像…

好像有点耳熟,是在哪里听过?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门打开了。

清叙脸色不太好,不耐烦的模样,见是她,收敛起来,“怎么了?”

他挡在门框上,显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初初第一次见他这种态度,可现有急事,也就没问,“师傅,此次下山历练遇到了魔族,这个魔族她,”

话音未落,屋里的另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好熟悉的感觉。

司沁宁笑了笑,“怎么,长这么大了都不认识娘了。”

清叙松开门框,把司沁宁拉回屋里。

“师傅,那魔头,”

清叙抬眸,“屿初,明日再说吧。”

司沁宁瞥了初初一眼,笑意盈盈的走向清叙,“哎呀,说呗,我又不是外人,你这小徒弟刚回来就见你,你也不知道好脾气些。”

“就算我刚刚引你生气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嘛~”

初初冷眼看着,右手再次摸向心口,“师傅既然有事,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清叙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放弃了。

司沁宁不屑的看了一眼,一个小屁孩,还想瘌□□吃天鹅肉。

傍晚,初初再次去找清叙,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她推开大门,来到院落,发现所有的屋子都没亮光,师傅不在?

她上前敲了敲。

“进。”是师傅的声音。

初初笑了,她进去,“师傅你怎么不”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男人按在门上亲了。

初初瞪着眼,“师傅?”

男人不理她,专心的扣着她的手,让她不乱动。

随后直接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你乖一点。”说着就亲了下去。

黑暗中,所有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都能听见他们的接吻的声音和清叙的呼吸声。

初初摸着清叙眉骨,察觉有些不对,“师傅?”她推了推,怎么回事?清叙身上怎么这么烫?

“别动,”他还在细细的吻着,“再乖一点,嗯?”

初初抗拒起来,她可以和他发生关系,但不是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师傅,你看看我是谁?”

她摸着清叙额头,小声嘀咕着,“不会发烧烧坏脑袋了吧。”

清叙不满,直接动用灵力按住了她,初初整个人慌乱起来,可最终抵不过力量悬殊。

裙子被长衫压着,初初胳膊挡在眼前,不愿意接受这过分荒诞的场景。

整个过程并不美好,两人都是第一次,特别是清叙只会横冲直撞。

进去的那刻,初初本来咬着唇瓣,结果整个人被刺激的小声惊呼,她慢慢移开胳膊,闭上双眼,这世上绝对没有比她还蠢的人了。

男人不知疲倦,最终结束后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清叙在倒下的那一刻轻声呢喃,“小阮。”

初初楞了一下,开始心里发寒,她哆嗦的看着睡在一旁的人,突然笑了,“原来,你不是不会爱人”

初初软着身子穿好衣服,为他施展净身术,再把床单被销毁,打开窗户散散味,做好这一切,她筋疲力尽的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会,又关了窗户。

回去一路上都没有人,初初也就没注意她的表情,身体里的异物感很强,她现在走路很不舒服。

进了屋,初初泡在水里,只是闭着眼,脸颊发红,强忍着不适把手伸下去清理。

又换了一桶水,泡了一会就出去了,她太累了,头发没干就直接睡过去了。

早上起床,初初习惯性的去找兔子,结果翻遍了整个屋,也不见踪影。

‘叩叩叩’

“进”

初初看着这人,简直太大胆了,“……慕玥”

‘慕玥’笑了笑,“师姐是在找兔子嘛?”

“我知道兔子在哪哦,师姐要不要跟我来。”她弯着头,语气甚是俏皮。

初初直接过去掐住了她,眸光发狠,“你把它怎么样了!”

‘慕玥’咯咯咯的笑了几声,拍了拍她伸出的手,“我带师姐过去。”

不远,几乎就是几十步的距离,她让开身子,手指着,“兔子。”

初初推开她跑过去,地上有一团血肉,还能勉强看出是个动物,因为有毛发。

她愣愣的看了几秒,倏的跪下去,伸过手在地上摸索出四肢一一拼好。

——努力让它像个兔子。

心脏处还能传来平稳的跳动声,从那处也没有传来悲伤痛苦的心情。

手沾满了血液,她也没停,这是她最讨厌的颜色,充满着杀戮血腥。

此刻初初也顾不上洁癖什么的,只想把陪了她十五年的伙伴好好安葬,然后杀了慕玥让她赔罪!

‘慕玥’见她如此镇定,显然不满足,她半弯着腰,“师姐,找到了,你不开心吗?”

初初没搭理,她专心一意的拼凑,然后挖土,最后填埋,做完这一系列,她站起来,看着‘慕玥’,语气冷静,“谁指使你的?”

“嗯?”

“为了毁掉我,让我猜猜。”她轻点唇瓣,“不会是那个司沁宁吧?”

‘慕玥’神色一变,被猜中也没有遮掩,“是又怎样!”

“我很好奇,她是怎么和魔族有联系的,她做了什么?能让你这等实力去服务她。”

‘慕玥’现在的脸色只能说是很难看了,可是如果再错过这次,下次再找机会就很难了。

她盯着初初,见人半天没动净,直接火大起来,“你这人可真冷血!那小杂碎死了你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她闪身拉起初初的手,自己再抬手捅向自己腹部,血瞬间喷出来,零零点点的洒在初初衣衫上。

她对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看,你相不相信,大家都会认为是你做的。”

接着,她就把初初的手放到她脖颈,撕心裂肺的大叫,“来人啊!!!救救我!”

初初在一旁冷眼瞧着,倏的,她手上用了劲,“是我的又能怎么样!”

‘慕玥’被掐的眼冒金星,心想着要不要反抗,她可不想因为这又丢一副身子,捶着的手蓄势待发,正欲让她也尝尝流血的滋味的时候,来人了。

带头的是乔桑,“初初!”

她正色上前,想要分开二人,拉的时候怎么也拉不动,她看了眼初初,心下一沉,这是下了决心让慕玥死了。

她转过身对着初初,“小师妹,你冷静一点,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初初不听,手上又加了一层力道,本想着要让她体会一下濒临死亡,准备慢慢折磨她的,反正为了任务,慕玥也不会回手。

但是现在她改主意了,反正目标都是她,就算死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可是魂怎么消!

察觉到初初的杀意,‘慕玥’下意识反抗,至少能争取时间活下来。

初初低下头,眼里不经意透出金色,手上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加大。

‘咔嚓’

所有人都吓到了,这人简直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杀人!

乔桑双眼睁大看着初初,突然觉得她好像对小师妹一点都不熟悉。

瞳孔浸满金色,‘我以上□□义,下天雷,灭七魂!’

‘轰隆’

一道细长的紫红色闪电直直击向魔魂。

她低着头听着那魂魄惊恐的叫嚷,最后撕心裂肺的哭喊,紧握的双拳慢慢放开,‘算是给你报仇了,小兔子。’

等抬起头时,瞳孔已经恢复原样,她看向慕玥,发现那魂魄已经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慕玥的身体软塌塌跌在地上,来的人齐齐一步后退,想着她的眼神像是见了魔鬼,就连乔桑也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初初整理了一下衣衫,瞧见她害怕的神色,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她走在前面,见到匆匆赶来的清叙、千昱和那个女子,初初面无表情的撇了一眼,径直从他们身边离去。

清叙和千昱两人拦下乔桑,问她发生了什么。

乔桑事无巨细的描述了一遍,千昱听后连忙朝着初初跑去,他可没看错,那是执法堂的方向。

清叙听后并未表态,只是上前查看了一番,“被雷劈,身子骨却还是好的。”

“倒是奇怪了。”

大殿内,初初跪在中央。

“是你杀了慕玥?”

“是”

“为什么?”

“她杀了我的兔子。”

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回答感到荒谬,一只兔子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

“屿初,违法宗门规矩第一条,残害同伴,鞭刑,立刻处置。”

初初一句话都不辩解,千昱急的立马跑出去找师叔。

只要师叔一来,总有办法,他可不相信初初会轻易害人。

清叙来时,她正要被绑到架上。

他一来,所有人都在施礼。

齐长老:“仙尊怎会突然来此处。”

“本尊弟子为何要受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仙尊的来意了。

齐长老皮笑肉不笑的说:“她害死了同门,这不算吗?”

“可本尊听说是慕玥先杀害了我徒弟的兔子,那兔子跟了她十五年,是个人都有感情。”

“那仙尊的意思是?”

“鞭刑照旧,本尊替她承担一半,毕竟是我没教好。”

“这~”他有点犹豫,这谁敢抽清叙啊,说的好听,你倒是找个人来啊!

一时间底下的弟子也不满起来,明明就是屿初的问题,这和仙尊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不就是一只兔子吗!大不了再捉一只!

这是不知是谁提了一嘴,“你们还记得历练的时候嘛!那时候这两人就有了矛盾。”

“当时说是慕玥的错,可如今,人都死了,谁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对啊,当时我在场,屿初只是脖颈上有一圈的红痕,可慕玥却是跌倒在地,手臂上伤痕累累。”

“还真说不定就是那屿初有问题,这不,刚回来就急得杀人灭口!”

“对,我也这么觉得,……”

初初被架在上面,静静的听着他们对她的恶意评价,不发表任何意见。

眼瞅着清叙脸色越来越不对劲,齐长老连忙拍板,“够了!”

大家讨论的太过尽兴,竟忘了这屿初可是仙尊的弟子。

站在最角落的一名弟子目光晦暗,“我一定会让你为慕玥陪葬!”

初初察觉到狠毒的目光,下意识看过去,见那名弟子借着他人身体作掩护,不由嗤笑一声。

“让千昱来吧。”

千昱猛地抬头,让我来!?

初初目光平静的看向他,“师傅,不用了,我来就好。”

清叙没理,直直跪在地上,“开始吧。”

千昱手里拿着鞭,整个人都在抖,这,他,他下不去手啊!

“你要是不行,就换人!”

‘唰唰唰’

一鞭接着一鞭,刑法者本就带着灵力抽的,还没过多久,两人身上就已数道红痕。

初初偏头,看着跪着的人,心叹,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做这种事,烦人得很。

‘唰’又落下一鞭。

这条鞭径直打在肩膀,最前端被甩的落在脸颊,脸上火辣辣的疼。

怕是要毁容了,也不知道师傅对容貌有没有什么要求。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血从她身上流下,一滴一滴,染红了衣衫,给空气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

——血好臭

早知道就不及笄了,及笄有什么好处,受了寒毒、丢了师傅、死了兔子,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架子上的少女,低着头一声不吭,让下面看着的人都以为没用劲打亦或是早被打晕。

“乔桑,你觉得小师妹是他们说的那样吗?”

乔桑沉默了,她不知道,或许是她从未了解过,她们相处的时光很短,至少在她们面前,小师妹从来都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