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龙振邦转过身。

看向眼前的这些年轻人。

西联邦一行，经历了战争的洗礼！

他眼前的这些人的脸上，青涩褪了不少。

多了几分沉稳……

“你们呢？”龙振邦的目光，扫过眼前几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几人对视一眼。

楚云先开口，声音掷地有声！

像铁块撞在石头上……

“我要进炼狱营！”

凌野紧接着，接过了话茬：“我想参加东海远洋舰队，去东海……”

纳兰若英等人的声音，也陆续响起……

“我回西北边境军区，那里需要我！”

“我也一样……”

“我想加入域外远征探险队！”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留在帝都安逸度日！

也没有一个人，因为顾然的离开而灰心丧气……

西联邦的败仗，打疼了他们！

也打醒了他们……

龙振邦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很浅！

却带着几分欣慰……

“很好！”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却比往常沉了几分：“去吧……”

楚云跟凌野这些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

他们的声音洪亮，撞在墙壁上。

荡开回音……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们肩头！

年轻的脊梁，挺得笔直。

他们和顾然一样，都在那场惨败里看到了自己的渺小！

也看清了前进的方向……

他们铆着一股劲，朝各自的山巅发起冲锋！

凌野当天下午就走了，背着一个行军包。

没带多少东西……

楚云第二天清晨，直接去了总军区！

柳风则是在几天后，踏上了域外的旅程……

帝都的风，吹过空荡荡的云上斗技场！

为这些人在台上挥洒的血泪，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这并不是这些人的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

半个月，转瞬即过。

一路飞到红土大陆，显然是不现实的。

顾然和玛丽一路往西飞，换了好几个落脚的地方！

饿了就狩猎凶兽，累了就找山洞歇脚。

一路没停！

很快，一座沿海大城。

出现在他们面前……

德雷克斯港！

裁决圣庭，最繁华的自由贸易港之一……

夕阳落在海面上，铺成一片碎金。

港口千帆林立，桅杆如林！

各色旗帜，在风里招展……

两人落在城外的林子里，收起骨翼。

顾然换了件布长衫，宽檐帽！

玛丽换了条便于行动的长裙，长发挽起。

像一对，出来跑商的主仆……

玛丽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有些不自在。

她平日里穿惯了华服，这种粗布料子磨得她皮肤有些发痒。

但玛丽并没有抱怨。

只是好奇地踮着脚，往城门方向望。

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这就是裁决圣庭的德雷克斯港？”

“比西联邦的城镇，热闹多了……”

“除了大夏的帝都！”

“这是我见过的，第二繁华的城市了……”

“你记忆中的西联邦，应该是几百年前的西联邦吧！”顾然压了压帽檐，“现在大部分的城镇，都是这样子的……”

他一边说着，目光在这些守卫身上扫过。

这些守卫，穿着银白铠甲，腰间佩剑。

站姿笔挺！

却不怎么盘查……

进出的商旅水手，络绎不绝。

进入这德雷克斯港后。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海鸟的鸣叫声！

更是混着海风扑面而来……

“走吧！”

“先进城，去码头打听一下这两天有没有出海的船……”

两人混在人流里进了城。

一进城，喧闹声瞬间放大了数倍。

街道宽阔，石板路被踩得发亮。

两边商铺林立，旗帜招展！

来自世界各地的货物，堆在各个商铺的门口。

香料，皮毛，瓷器，兵器装备，琳琅满目……

小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水手们勾肩搭背往酒馆钻。

到处都是人！

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玛丽像只出笼的小鸟，眼睛都不够用了。

一会儿停在卖首饰的小摊前，拿起贝壳串成的手链打量。

一会儿又被街边的特色小吃勾走目光，鼻尖微微耸动。

若不是顾然拉着……她能一路逛到天黑！

顾然却没半分放松……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扫过每一个角落。

繁华是真的，热闹也是真的！

可他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

一路走来。

大街小巷，商铺酒馆！

全是成年人……

青壮年的劳力，精明的商人，粗犷的水手，妖娆的歌女！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满面风霜的中年人，有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唯独……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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