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我们,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啊……(1 / 1)

能在瞬间,抹掉一座岛屿的毁灭雷柱!

下一秒轰然落下……

“全力防御!!”

莱昂公爵暴喝一声,双手往前一推。

瞬间化身人形城堡!

诺亚方舟,更是瞬间撑开透明屏障……

奥古斯塔公爵则是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全身鳞甲尽数竖起,金光大盛!

背脊骨刺全数弹出,像撑开的尖刺盾……

脚下甲板,他踩出两个浅坑。

塞缪尔公爵也双手按地,灰败气息疯狂翻涌。

在身前凝成厚厚灰墙!

墙面上,无数扭曲人脸一闪而过。

雷迎砸落的瞬间……没有雷声,没有风声!

世界,安静了……

只有一道吞没一切,极致的白光!

亮得人眼球生疼,连意识都迟滞了一瞬……

下一秒,轰鸣才炸开。

—— 轰!!!!

震得人耳膜剧痛的声浪先到。

紧接着,是嘴里泛起的血腥味。

气浪紧随其后……

甲板上的杂物,断栏杆,碎金属片。

全数被掀飞!

海面炸起百米水墙。

白花花的浪柱冲天而起,又重重砸落……

周围海水沸腾般翻涌,冒着白汽。

整艘诺亚方舟,往侧面猛倾!

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像随时要散架……

持续了数秒,雷光才渐渐散去。

白光退去的那一刻,甲板上狼藉一片。

莱昂公爵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奥古斯塔脚下的甲板,寸寸崩裂。

金属板扭曲翻卷,露出底下锈红钢架!

他双臂上的鳞甲,崩开好几道口子……

金色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滴,砸在发烫的甲板上。

塞缪尔的灰墙,则是被瞬间蒸发。

整个人被气浪,掀得往后滑!

鞋底在甲板上,磨出两道深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

三大公爵,后背都湿透了……

刚才那一下,要是再慢半拍?

整艘诺亚方舟,怕是都要被劈成两半!

连他们三个,都得脱层皮……

而这不是失手……是警告!

奥古斯塔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头顶云层。

雷云没散,依旧黑沉沉压在他们的头顶。

雷光在云里翻涌,时不时亮一下!

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跟诺亚方舟,隔着上千里的某个岛屿上。

悬崖边,立着一栋西式别墅!

米白色外墙,爬满深绿藤蔓。

阳台摆着藤编桌椅,铺着暗纹桌布……

一个中年男人,此时坐在椅子上。

一身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松垮!

露出锁骨……

他的手中,捏着高脚杯。

红酒,在高脚杯里晃出暗红的弧!

杯壁上,映着远方天际一闪而过的雷光……

这个中年男人的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抬眼望向海的尽头时!

瞳孔深处,有细碎雷光窜过……

凯恩——黑棋会的国王!

响雷果实恶魔果实能力者……

相比起三大公爵,那用永生之血强行突破的王阶!

他跟龙振邦一样,是货真价实的王阶……

海风掀动凯恩额前的碎发。

远处浪涛拍着悬崖,发出闷响!

他的指尖,轻轻敲着杯壁……

咚!

咚!

咚……

敲打的频率,和千里外云层里的雷声分毫不差。

凯恩的意识跨越海洋,越过风浪与云层。

直直撞进,诺亚方舟甲板的上空!

莱昂公爵猛地一震。

像是能透过厚重云层,看到那双藏在雷海里的眼睛……

平静!

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奥古斯塔咬紧牙,腮帮子绷得发硬。

利爪攥得咔咔响!

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

看着黑蛛跟蔷薇等人,明明近在咫尺的背影!

却没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塞缪尔低下头,掩去眼里的忌惮与后怕。

很明显……这是来自千里之外的黑棋会国王,凯恩的警告跟威慑!

云层又滚了滚。

一道细小闪电,劈在桅杆旁!

啪的一声……

桅杆顶端的了望台,瞬间化为飞灰!

连残渣都没剩下……

凯恩的意思很明显,再追!

下一发雷迎,就会落在这几位公爵的头上……

莱昂公爵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凝重。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他们走!”

奥古斯塔公爵,猛地转头……

“可是……”

“我说……让他们走!”莱昂公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你觉得……诺亚方舟能扛得住第二发雷迎吗?”

塞缪尔公爵,也附和了一句。

奥古斯塔公爵语塞。

利爪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终重重哼了一声……

偏过头,周身金光渐渐敛去。

鳞甲退回皮肤底下,露出泛着金纹的手臂。

已经沿着丝线,回到潜艇上的蔷薇几人!

海风卷着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

站在潜艇甲板上的江离,一身黑袍也被风吹得紧贴身形!

她抬眼扫了眼头顶雷云,眼底没什么波澜。

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一样……

“走!”

江离的声音,清冷却清晰。

然后转身走向潜艇的入口。

只是在进入潜艇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诺亚方舟……。

随着众人陆续进入潜艇中,舱门缓缓关闭。

潜艇缓缓下潜!

船头调转,扎进深海……

很快,黑色舰身消失在浪涛里!

直到潜艇彻底没了踪影,连声呐都探测不到。

雷云才慢慢开始散,天光一点点透下来……

奥古斯塔公爵,一拳砸在栏杆上。

断口处的金属,直接被砸得变形凹陷……

“妈的!!”

“该死的黑棋会……”

塞缪尔公爵,则是咳嗽两声。

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来,江离早就留了后手!”

“我们,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啊……”

莱昂公爵没说话。

他望着潜艇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银边,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