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礼看季明宪的眼神有些迷蒙，“既然季总说自己单身，我还是想再试一试。”他看着季明宪，表情极其认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呢？”

赵瑞礼是个十分完美的女人，举手投足间既有三十多岁女人的成熟，脸又是二十出头女人的风华正茂。两个人郎才女貌，其实十分相配。

“我……”

“打住，打住，”季明宪一张嘴，话都还没说出口，赵瑞礼就读懂他的表情，失落地伸手挡在自己眼前，“我不想要好人卡。”

季明宪轻笑，“可你确实是个很好的女人。”

海风吹过，赵瑞礼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胀，她端起酒杯把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说实话，这么多年，无论国内国外，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我这么……心动过。”她望着遥遥黑夜，表情难掩落寞。

不过她很快又整理好情绪，转过头笑道：“像你这样的男人，到这个年纪还单身，无非就两种情况吧？”

“一种是你还没玩够，你讨厌婚姻的束傅。另一种就是……你心里有个忘不掉的人，别人走不进去。”

季明宪认真直视着赵瑞礼，并没有接话。

“可和你接触这么久，我觉得你不是第一种人，所以……”

季明宪低下头，看起来是想逃避这个问题。

饭后，两人从餐厅出来，赵瑞礼看了眼远处，说道：“这里离海边这么近，我们去走走吧？”

季明宪点头，轻柔地回道：“好。”

路不好走，赵瑞礼脱了高跟鞋提在手里，与季明宪赤脚漫步在沙滩上。

许是刚才聊了太多，这会儿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偶有夜跑的人路过，更显得这一身西装礼服的两人扎眼。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赵瑞礼忽然问。

“是那个让你不要喝酒的人吗？”

“或许吧，”他终于说，“不知道。”

赵瑞礼停了脚步，面朝着茫茫大海，苦笑着说：“季总嘴上说着不知道，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夜色正浓，海边终于起了风，季明宪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着凉。”

他靠近时，赵瑞礼心跳得很快，她终于忍不住，有些激动地抱住季明宪，“就一下！让我抱一下……”

季明宪的手顿在空中半晌，最后还是扶了扶有些滑下去的外套，盖住了她倮露在外的肩头。

赵瑞礼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耳边是徐徐海浪，僵持了几分钟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挽了挽头发，“我失态了。”

季明宪把赵瑞礼送到家门口，按下车窗对她说：“赵总后天几点走？我去送你。”

赵瑞礼撅起嘴，没好气地说：“你不要来，我失恋了，你来不利于我的疗愈。”

季明宪轻笑，知道她虽是开玩笑的语气，这话却说的认真，于是说：“那好，那我祝你一路平安。”

赵瑞礼微笑，“再见，季明宪。”

季明宪的外套在赵瑞礼身上披了很久，整个车厢都是她身上挥散不去的甜香，那是比近距离接触更浓烈的味道。

他开了两边的车窗通风，其实这味道并不令人讨厌，这下意识的动作只是因为……季明宪突然征住。

他怕晨硕误会。

秋天悄悄来了，一片枯黄的树叶落在车前窗，又来一阵风将它带走。

他突然想起赵瑞礼问的那个问题，他心里的人是谁，是晨硕吗？季明宪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很在意这个孩子，或许比他想的还要在意。

可他更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回应这份心意。

到家的时间还好，不过十点。

季明宪走近电梯，看着一点点上升的数字，心脏陡然悬起，突然有些紧张。

可门‘叮’一声响起，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家门口时，那颗心脏又快速坠下，取而代之一股莫名的失落。

季明宪把手放在门把上，顿了几秒打开门看到漆黑一片后，这股失落将他彻底笼罩。

今年的国际矿业大会选择在北城召开。

这天晨硕坐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