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切胜。”
看见对方僵在原地,懵住的表情,椿生十分得意,扮个鬼脸挑衅对方然后施施然走下擂台。
“干得漂亮,阿生。”裘岸兴奋起身,迎接战友,还开心的抱住椿生锤了两拳。把椿生忍住浑身伤痛吸进去的几口气,锤出大半。
秉持着要装就装全套的原则,椿生故作轻松,“哎,小意思。咱玩的就是戏耍。欺负他跟欺负小菜儿一样。”
“……”
大家忍住内心的担忧,开始乱夸胡吹。从此队里又多了一个乐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开始和裘岸互吹。
寺问的对手瓦伦。背深深的勾着,头微微仰起,眼神朝上,直露出半边眼白,才勉强能够直视前方。乍一看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显得阴恻恻的。
他一直站在队伍的后方,阿昼等人竟没有见。阿昼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头。
寺问向来是崇尚实力的,见了对方却一时手足无措。
“没关系,你放开了打。我从小便是如此,实力可并不弱。”瓦伦开口。褶皱伤疤遍布的脸,扯出一个似是温柔的笑容。
虽然瓦伦这么说,寺问并没有因此真的放开手脚。他的呼吸很弱,再加上这副模样。仿若大病未愈,又像是伤残加身。
“如果能获得你全力以赴的对待,我也会觉得受到尊重。”
听了瓦伦这样的话,寺问终于狠下心来,向他攻去。
接连四五招,都被对方不可思议的一一避过,寺问终于发现了对方的不凡之处。
他的身法很好,腿脚十分灵活,在擂台上移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因为他佝偻的身体,他的重心与常人完全不同,往往预判的落点和动作,都与事实大相径庭。偏偏气息又很微弱,快速的移动也未曾扰乱。令人难以察觉他的动向。
只是他的双臂过分纤细羸弱,几乎是皮包着骨头。尽管身法如此了得,却难以想象他能如何做出有效攻击。
在之后的交手中,寺问保持警惕,刻意保留体力,认真观察对方的动向,不料还是被他逮住机会。
寺问只觉得整只胳膊一麻,打出去的右拳瞬间绵软无力。瓦伦趁机在寺问手臂关节处又是一点。寺问的手臂竟慢慢垂了下来,好似没有了感知。
寺问急忙跳开,一边保持距离,暗自警惕,一边细细感受自己右臂状态,过了约莫两个呼吸,右臂才慢慢恢复感知。
看见寺问惊疑的眼神,瓦伦微微笑了笑,没有多说。开始主动出击。
他的攻击十分密集且迅疾,令寺问难以招架。浑身各处都被酸麻的感受侵染,即使运用了能量,能量也会因为卸力而逸散。
寺问想不出破局的办法,却没有因此放弃,身体持续受影响的情况下,大脑运转反而愈发清晰。躲不过的,干脆就不躲了。试问依然被动承受对方的进攻。
虽然对方的力道不大,但是身体上的一些部位持续反复的受到消耗,也逐渐变得酸疼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