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1 / 1)

巨树一颗索尔树果实标准价格为1200叶。阿昼买了五颗备着。

满能段七阶,或者说满能段满阶。阿昼决定借助索尔树果实达到溢能段。仅凭自然积累储蓄能量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满能段的修炼速度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获得有效提升。将身体打造成能量容器的过程,本就不能操之过急。锻体淬炼一步不可少。满能段加快修炼速度的途径,唯有通过外物提升能量恢复的速度,可即便如此,也要在身体素质合适时,才能进行能量淬炼。

而溢能段不同于满能段。溢能段修炼过程中,重在速度与适应。溢能段在满能段的前提下,充能的速度越快越好,充能量越多越好。能量从能符文内溢出,流淌于全身各处,使人体一直维持在能量爆发前的临界状态,可以数十倍提升身体综合力量。

只是能量充盈带来的副作用也不小。能量蔓延全身的饱涨感,是对身体超负荷的预警。

因此溢能段需要的不仅仅是快和多,还有习惯和适应。

阿昼不打算为此请假,日常篆刻时间空余出来,就完全足够了。

将身份牌挂在门口。阿昼走进静修室盘腿静坐。心静气和,缓缓将体内的能量运转,在躯干四处流转疏通。待到身心完全放松,阿昼拿出一颗索尔果。

索尔果表皮皮实紧致,颜色深蓝,内里果肉浅蓝色泽,晶莹剔透,胶质状态,粘软无核。两口咽下。阿昼坐直身体,细细感受体内的能量变化。

索尔果消化的特别快。能量先是缓缓的如丝如缕的从胃部散发,而后越散越多,越散越快,最后宛如冲破堤坝的江河般汹涌的向能符文中汇聚凝结。能符文中蓄满的能量溢出,逐步向外扩散,缓缓的渗透进所经的每一处血肉中。一步步引导,一步步渗透,直至索尔果的能量耗尽,阿昼躯干仍未蓄满。阿昼只好再吃一个果实,来补足能量。

只是索尔果一个不够,两个又多了,后续还得再进行压缩才行。压缩过程势必痛苦。每一处血肉都无法容纳太多能量。正如皮囊里的水,即使强制充入更多,也十分有限,并且伴随着随时可能爆裂的危险。

突破溢能段时,已经阑时一时。十个时辰的消化、吸收、引导、渗透,阿昼整个躯干都酸痛不已,被一种饱涨感充斥,浑身大汗淋漓,后腰处因为能量渗透过多,血液微微淤出,形成细密红点,遍布其上。

阿昼松了口气,活动活动僵直的身体,缓缓起身。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阿昼收拾了东西,脚步放轻,朝浴室走去。

悄悄摸进寝室躺下,阿昼只觉得疲惫极了,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

菌子甲虫是压迫季最后的丰收。

学徒们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黑潮更深处寻找黄菌甲虫。何况压迫季黑潮逐渐下压,黑潮中的污兽愈发狂暴,异兽异植也为度过潮降期保存实力。

学徒们在黑潮中的收获也由压迫季初时的盆满钵盈,逐渐变得寥寥可数。

对于阿昼而言,整个压迫季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了个收支平衡罢了。仅仅是突破至溢能段三阶的索尔果就花费了七千两百叶。

直到接近烟云时期,实践训练叫停。格斗课上教导的刀法、拳法、身法以及体能强化训练也正式结束,学堂训练场也会交由下一届学徒使用。只知道格斗训练的课程将与以往截然不同。

烟云九落,门窗紧闭。

室内光线暗。

虽比平时多放置了几根熹微草,多悬挂了几个磷光叶灯瓶,但暗就是暗。好在热闹的气氛不减。

这回烟云节的布置不再需要他们参与,烟云九落后的城市清剿任务也轮不到他们。除了不能出门外,完全自由的十数落。

阿昼跟卢瑟申请溢能符篆刻,打算把这十数落的时间都用于符文篆刻和自身锻炼。队员们热火朝天的准备摆小摊卖杂物,阿昼也不感兴趣,没多过问。

时间不就应该是在这样寡淡无味中缓慢咽下的吗?

“阿昼!”

烟云节庆典前一落。阿昼抱着颇具分量的木箱往宿舍走,却被人叫住。

阿昼回头,眼前面容清丽的女孩,他认识,却不熟识。“你好,洛微梵。有什么事吗?”

洛微梵笑容腼腆,行为举止有些扭捏,“没什么,这个,是送给你的。烟云节快乐!”

女孩的手纤细小巧,递过来时手腕上的手链发出“叮铃”脆响。

阿昼刚接过来,不等他说话,女孩却抿唇一笑转身跑了。

跑什么?过几十个时辰不又碰上了。

手中的是一个白色水晶薄片,百叶树牌大小,透着缕缕馨香。中间是两朵被压的扁平的蓝色连株小花,一深一浅,一大一小,互相点缀,映衬的十分好看。似乎是挂在手链上的。

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

阿昼平时碰见了这种情况都不会收下,可唯独说烟云节……

阿昼回了宿舍,把它放进自己的古靛木木箱里。

溢能符的篆刻更为精细,无他,主要是因为器具。随着篆刻能符越发高阶,器具也越发金贵稀罕,材质也更加多样。需要篆刻者给予无限的细心与耐心。

而阿昼不会分心。

本次烟云节十分顺利。

队员们按照规定的位置落座,阿昼却是踩着时间去的。四队就在隔壁一桌。

阿昼坏水翻涌,突然起了逗乐的兴致。微微倾身,趁洛微梵不注意,悄悄凑近她,突然压低声音说道:“烟云节快乐。”

洛微梵身子一僵,猛的避开,回头惊讶的看向阿昼,脸上的红晕蔓延上了耳朵。

四队其他成员却什么也不知道,只当他是祝福,纷纷回应道:“烟云节快乐。”“你也是,阿昼。”“阿昼,烟云节快乐!”

阿昼和她们打完招呼转身,发现裘岸脑袋已经凑在了自己肩旁,一双眼睛仿佛洞悉一切般,略带谴责的看向阿昼,“啧啧啧,你调戏洛微梵。”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吓她”

椿生从后面凑过来,“大家可都看见了。”

“听我解释。”

侧后方寺问拍拍阿昼肩膀,见阿昼回头,比了个大拇指,说道:“牛。”

“……”

朝莫和苏的笑声传到前面来,阿昼已经不想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