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和查晓婉互相看了一眼。
苏阳立马问道：“她男朋友叫什么？是不是最近给她写过恐吓信？”
“陈安。”林婉柔回答完，立马抬头看着苏阳，“你……你怎么知道恐吓信的事情？”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苏阳冷冷道，“王蓉蓉平常和店里面的人，有发生过冲突吗？”
林婉柔摇了摇头。
“没有。”
苏阳看了眼查晓婉的记录。
“你们店里面，谁能够拿到钥匙？打开柜台的钥匙。”
林婉柔回答道：“所有的人好像都有。”
“行！最后一个问题，有人和王蓉蓉发生过争执吗？又或者有仇？”
林婉柔笑了笑。
“苏调员，我们店里面本来就是拼业绩的，要说争执，可能就是对业绩的争执，不过这在我们店也很正常啊！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店员因为业绩的事情吵架。”
“好的，你先回去吧，叫下一位店员。”
……
第二位店员。
“怎么称呼？”苏阳问道。
“霍琦。”
“我叫苏阳，霍小姐，你平时对王蓉蓉有什么看法？”
霍琦看了眼金店里面。
“王……王蓉蓉……该不会……”霍琦吞吞吐吐，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苏阳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
霍琦浑身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霍琦吞了吞口水。
“我和王蓉蓉，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要说有什么看法倒没有，就是王蓉蓉的手不太干净。”
按理说，死者为大，霍琦本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苏阳和查晓婉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苏阳对霍琦问道：“是怎么个手脚不干净？”
霍琦低下了头。
“按理说，王蓉蓉已经去世了，这样的话我不应该说的。可既然你们问了，我也不敢有所保留，我们宿舍里经常有一些卫生纸和日常用品，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怀疑是王蓉蓉偷得。”
“怀疑？你为什么怀疑？有证据吗？”苏阳问道。
霍琦回答道：“大家都这样说。”
苏阳笑了笑。
“就因为大家都这样说，你们就怀疑王蓉蓉偷东西？”
“不完全是这样吧，我听说王蓉蓉家里面比较穷，所以她的嫌疑自然大一些。”
查晓婉立马不愿意了。
“我说你们，怎么能这样？就因为人家的家里比较穷，所以就说她偷东西？这其中有必然的联系嘛？”
苏阳看向查晓婉。
“好好记录你的东西，不该问的不要问。”
苏阳看向眼前的霍琦，仔细打量一番。
“最近有谁和王蓉蓉发生过冲突吗？”
霍琦想了一下。
“嗯……”
“我好像记得，林婉柔和王蓉蓉有过争吵！”
“林婉柔？”苏阳想起方才林婉柔所说的那些话，他告诉自己，在这个金店，基本上大家都有过冲突，主要就是因为业绩方面的。
于是，苏阳问道：“你们店里，不是经常都会因为业绩问题而互相吵架吗？”
霍琦摇了摇头。
“并不会，我们相处的都很融洽，一般来说，因为业绩超级的事情很少。”
苏阳点了点头。
“行！麻烦你把下一位店员叫来。”
霍琦离开了。
查晓婉喃喃道：“这就奇怪了，林婉柔说他们经常都因为业绩的事情吵架，可是霍琦却又说，他们”
……
第三位店员。
“怎么称呼？”
“黄清。”
苏阳抬头瞟了一眼黄清。
“你和王蓉蓉的关系怎么样？”
黄清笑了笑。
“一般般吧！王蓉蓉和我们四个人的关系都很一般。谈不上好。”
一边的查晓婉在不断记录着。
“你们店里面丢失了一批黄金，你觉得会不会是王蓉蓉做的？”
黄清沉默半晌后连连摆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刚才霍琦不是说，王蓉蓉的手脚不干净吗？”
黄清解释道：“谁说王蓉蓉的手脚不干净？”
随后，黄清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
她弯嘴一笑。
“哦……一定是霍琦吧？我们宿舍经常丢失一些小物品，比如卫生纸、指甲刀、洗发水……”
黄清一边说，一边板着手指细数。
她说了一大堆物品之后又说道：“霍琦经常说，这些东西肯定是王蓉蓉偷得，但是我不相信。”
苏阳和查晓婉互相对视一眼。
苏阳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刚才霍琦说的话，还依稀在他的耳边。
他记得很清楚，霍琦说了，大家都说她的手脚不干净。
记住！
这里，霍琦说的是大家！
苏阳挪动了一下座位。
“你们的肖经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起肖经理，黄清的脸色逐渐沉下来。
“肖经理平时就对我们很不错，这次也是为了我们，她才受伤的，我感觉……感觉……”
说到这里，黄清双手掩面，一边哭泣，一边愧疚。
“我对不起肖经理！”
苏阳问道：“关于王蓉蓉的男朋友陈安，你了解多少？”
黄清摇了摇头。
“不太了解，不过，我们有一次晚上宿舍聊天的时候，听王蓉蓉说起过。
她说，她和陈安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也成为了情侣。
可是，后来陈安因为盗窃罪被判刑了，出来的时候就一直找她，可王蓉蓉死活都不愿意复合，并且恐吓。王蓉蓉也告诉了肖经理。
肖经理报警了很多次，你们调查局的人也来调查过，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
苏阳并不知道，可面对黄清的时候，苏阳说道：“嗯，这件事情我知道。”
苏阳像黄清了解了一些事情后，说道：“黄清，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随时都会传唤你！”
黄清离开了现场。
……
苏阳对查晓婉问道：“警犬，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
查晓婉道：“我感觉这三个人好像都撒谎了，可又好像都没有撒谎。”
“是啊！”
苏阳开始分析。
“目前店里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再加一个陈安。
陈安有前科，在加上他的确给店里面写过恐吓信，而且我们也在现场找到了一些炸药的碎屑。
陈安有可能明面上写恐吓信威胁他们，玩了一招狼来了，然后炸了金店。在加上王蓉蓉铁了心的要和他分手。
一气之下顺便杀了王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