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1)

恨,可更多的是委屈和害怕。祝宜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但他知道眼前,他放弃了在学校里读书,在更年轻的时候取得可观的成就。

贺洲明就不用放弃。

祝宜说不委屈,不嫉妒是假的。

甚至他这么痛苦这样难受的时候,贺洲明也可以轻轻松松地上下嘴皮碰一碰,说不然算了,不要这个孩子。他的痛苦又被轻轻松松地揭过。

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涌出,泪水打在贺洲明手上,贺洲明摸着祝宜的脸颊,祝宜推不开就用牙咬。

贺洲明发现在自己原来什么都做不了。

祝宜脆弱无力的时候,自己居然只能呆在身边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祝宜牺牲的,还是对不起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第42章

男人

到那边住了两天的酒店他们就搬家了,他们没住在之前的工作室里,住在靠江平层,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江边夜景。贺洲明早出晚归,做菜打扫卫生的是个姓宋的阿姨。

宋阿姨话很少,戴着口罩,如果祝宜在房间里面也不进去,只是做好菜会在手机微信上说一声。

祝宜不知道贺洲明是哪里来的钱。毕竟他们吵架了,哪怕事后祝宜过了难受劲,他也没和贺洲明说话。

贺洲明在他面前也小心翼翼。

祝宜没有过有钱的日子,但也能看出最近的开销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大。如果说最开始订的豪华酒店总统套房是哄他开心,但是现在还有钱哄,祝宜难免怀疑贺洲明是不是借了什么高利代,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钱哪里有那么快的流通方式?

外面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祝宜推开门看见贺洲明蹲在厨房捂着手,地上是碎掉的玻璃。

“吵醒你了?”贺洲明没想到这个点,祝宜还没睡,如果是以前贺洲明还不奇怪,但现在祝宜天天九点不到就睡着了。现在都快两点了。

祝宜看见碎在贺洲明手里的玻璃,皱起眉,想去抽屉里找药箱,想起来这不是以前他住的地方了,只能用洗手液洗了手,帮贺洲明捡。

这是小半个月来头一回这么安静的接触。

“怎么弄的?”

“用微波炉热,热完又想掺点凉的。”贺洲明看着祝宜抓着自己的手,又觉得没多疼。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睡着了又醒了。”祝宜道,太早睡就是这样睡得断断续续。

“阿姨说你晚上没怎么吃,我在做点。”贺洲明说着马上起来去冰箱找食材。

“……别做了,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祝宜没忍住道。

“你别和我分手就好。”贺洲明道。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的。”祝宜不接话。

“赚的啊。”贺洲明显然心里早就打好了草稿,一问就说出来了。

“明天我去你工作室。”

“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贺洲明拿出瓶水刚喝就呛道。

“现在不会了。”

“那我收拾好你在过去,这两天保洁请假没人打扫。”

“……嗯。”

跟和之前比看起来正规了点。祝宜心里想,有一段时间没出门,祝宜听见外面的车鸣笛声还有点害怕,看着眼前的工作室,祝宜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装修都翻新了,连名字还都改了。

大门进去还多了前台。

“您好,您找谁?”祝宜一进门就听见清脆的声音,前台带着标准的笑容看着他道。

祝宜报了贺洲明的名字,他没提前和贺洲明说就想看看他在鼓弄什么。

但对方似乎不认识这个名字,秀气的眉毛皱了皱,随即道。“您要不去旁边等会,我和里面的人说一声。”

“好。”祝宜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前台一去就是十几分钟,祝宜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赶人的意思,他打开手机滑到贺洲明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点下,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稍胖的男人,祝宜觉得眼熟,似乎见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