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不锻炼身上的肉都很软。

“不要……不要哈哈。”祝宜低下头弯着眼睛笑，嘴唇晶亮。“我肚子好痒……你好无聊……”

“不要再弄了。”祝宜声音忽然严肃。

贺洲明被他唬住了一阵，还以为他真的生气，可反应过来祝宜就是和以前一样，很想玩又不敢继续玩，怕大人说他不乖。以前的贺洲明会在一边阴阳怪气他乖宝宝。

祝宜被他拆穿脸红一阵，接着就汇陆他，让他安静下来，一两块钱的硬糖果塞到他嘴里，和贺洲明说不要吵他要写作业了。

贺洲明家里十几盒国外进口的糖果巧克力，每次别人上门都给他送，这样的糖他压根不吃，特别是祝宜放在口袋里，体温让糖融化点微黏，但贺洲明还是咬着糖果闭上了嘴。

这次呢？

祝宜为什么想和他玩又不继续了。

贺洲明知道自己，他是有小聪明但没有大聪明的人，上学的时候老师都说他聪明只是不勤快，其实他压根就不聪明，他们都是看他父母面子说的，他如果真的聪明为什么会不知道勤快。

祝宜这种才是真聪明的人。

贺洲明猜不到祝宜的想法。

可能他靠在祝宜身上打量的眼神太明显，祝宜见他半天不离开，红着耳朵骂了声滚。

贺洲明很想舔舔他耳朵上的痣。

“我要吃东西。”祝宜接着道，他低下头似乎给自己刚才大声说话找补。

贺洲明很想说这算什么，哪怕祝宜扇他耳光也是一下就能翻篇的事情，祝宜就是太好说话了。

“马上好。”贺洲明亲了一口祝宜的脸道。

贺洲明自己提出晚上睡觉打地铺，可能是怕祝宜赶他走，祝宜看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雪只好点头答应。

他租的房子便宜，供暖效果便是一阵一阵的，经常会半夜里很冷，把人冻醒，但是就是一会就好的事情。

今天倒是还好，一直有暖气。

但是祝宜就是睡不着，贺洲明似乎都睡着了两三个钟头他还是醒的，昏暗的里他睁着眼睛也不明显。

祝宜默数着数字想让自己早点睡着，但他不知道睡着第二天醒来又在哪里。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贺洲明醒了，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穿着拖鞋去上厕所。

回来时外面的光有些晃眼，祝宜下意识地闭上眼。

咔哒一声，外面又暗下来了，贺洲明半睡半醒，走到床边看着祝宜背过去的身体，背后一半没有被子盖住，于是自己顺着也爬上床。

贺洲明腿一伸横在祝宜身上，胳膊压着他的肩膀，把被子拉平整。

祝宜咬着牙，他是真觉得贺洲明变重了。

以前小霸王，也不是没有午睡把他当人垫子，但是小孩骨头轻，也没那么色，手还摸他大腿。

“你怎么还不睡？”贺洲明抬头脸压在祝宜的脸上。

“……”

“睡着了都被你弄醒了。”

“对不起。”贺洲明还没睡醒，声音发闷。

“你还会说对不起。”祝宜感觉到新奇。

“我现在会说好多话了。”贺洲明抱紧了祝宜，脸贴着脸，祝宜手指推他的额头。

“对不起祝宜，谢谢祝宜，求求你了祝宜，我喜欢你祝宜。”

“……”

“你怎么去了外面还变了个人一样。”祝宜挣脱开他的怀抱看着贺洲明道。

“怎么了？”

“真的变得像个老外了。”祝宜沉默了会，打量着贺洲明道。

“你齐视外国人吗？”

“我没有。”

“老外不就是齐视？”

“那只是称呼。”祝宜更正道。“你以前也经常说我像猪。”

贺洲明也沉默，“你确实像猪。”

“嘶，你现在掐人怎么这么痛了……”

祝宜抿嘴。

“那你事实上不就是老外吗？”

“好吧，我还把户口迁出去了。”

“臭老外。”祝宜轻声道。

贺洲明被逗乐了，“你骂人这么骂的？”

祝宜点点头。

贺洲明也学他掐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