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眼睛，圆圈上面三根长线应该是睫毛的意思，横着短线代表嘴。

下面还有只猪，猪画得倒是还好点，能认出来，可能因为有猪鼻子。

祝宜拉开窗帘往上面看，上面的窗门猛得关紧了。

“祝宜，去帮我买瓶酒。”楼下传来声音。

“来了。”祝宜把纸都捡起叠好，夹子夹着放进了抽屉。

第8章

答应

真没来上学了。

我上次听我爸妈说，贺洲明爸妈找好人了就打算把他送出去留学。

祝宜听见他们交头接耳，在他前面的课桌依旧空着，里面不像其他人一样摆着书，是乱糟糟的草稿纸，饭卡和零食。

“有钱真好。”

“是啊，谁不羡慕呢。”

“我们只能拼命读书，考大学。”

钱老师为难道“现在住宿的话，寝室位置不够，你得和低年级挤了。”

“没关系。”祝宜道。

“回家不方便？”钱老师不是不知道祝宜家里的情况。

“嗯。”祝宜轻轻点了点头。

“我尽量安排吧。”

“谢谢钱老师。”

祝宜拿起书要走，被钱老师叫住了。“贺洲明是不是住你家隔壁？”

“他的档案你帮忙带过去吧。”

“他决定出国了？”祝宜下意识道。

“说是这么说，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这成绩不出国大专都没有上的。”

祝宜接过档案。

“周阿姨，这个是贺洲明的档案。”

“谢谢你啊。”

“他和他爸闹脾气。”

“祝宜，不然你帮我们劝劝他，你们关系这么好。”贺母开口道。

“就是同学。”祝宜没办法判断有没有试探的意思，他停顿了几秒脸上是礼貌的微笑。

“这样。”贺母思考，祝宜要走又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没关系，你们同龄人总有话说。”

“出国又不害他。”

“我去接个电话。”贺父看见手机的来电显示后，稍平复心情，深吸气后拿着手机走出门，正好撞上走过来的祝宜，祝宜迎上他的视线。

贺洲明嘴角淤青，躺在床上喘气，倒不是打不过他爸爸，只是动手不孝顺。

“小贺，你朋友来看你。”贺母看见他那样也心疼，心里话反复嚼了几遍。

“看笑话啊。”贺洲明仰面朝着天花板，头也不抬。

“贺洲明。”祝宜道。

贺洲明愣了会，觉得是自己头被打晕后出现的幻觉，缓了会发现不是嗡嗡的耳鸣是真的声音。

“你们聊吧，我把门关上。”贺母道。

“你怎么来了？”贺洲明道，猛地坐了起来，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送档案袋，阿姨叫我上来陪你说说话。”祝宜道。

“有什么话好说，他们不折腾我我也不折腾他们。”

“你怎么不说话？”

“呆这里别扭吗？”

“我爸妈应该还犯不到在我屋里装监控。”

“你就和平时一样好了。”贺洲明拿起旁边洗干净的苹果，自己咬一个往祝宜手里塞一个。

他力气大轻轻松松塞了进去，祝宜低着眼睛看着手里半黄的青苹果。

贺洲明感觉到祝宜好像不对，可说不上来祝宜是哪里不对，身上穿着一如既往的校服，头发长到盖住一半的眼睛，尖尖的下巴，泛白的帆布鞋。

他只能想或许是自己上次写的纸条不对。

但要怎么说呢？

贺洲明用力咬苹果，生涩的味道好像掺杂了点铁锈味，空调已经调到了很低但是他还是无端端地觉得身体热，背在出汗。

贺洲明脑袋嗡嗡地响，可能是嚼苹果的声音。

手被拽到了一边，贺洲明来不及反应，苹果滚到了地上。像有小虫子飞到脸上，贺洲明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原来接吻是这样。

“你答应他们吧。”

第9章

猪

在这个夏天结束前，他们又按成绩分了一次。

毫无疑问的是祝宜依旧是第一名，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