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自生自灭 匿名咸鱼 1306 字 13天前

,袁满身子一歪,重重摔回坑底,等他再抬头,左眼已经糊上一层可怖的血色。

他没有放弃,咬着牙再次往上爬,坑壁簌簌掉渣,他的手沾满泥污,好不容易探出半个身子,又被毫不留情地踹落。

第三次,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手脚抖得像弹簧,勉强把脑袋送到地平线以上。

这回迎接他的不是飞踢,而是锋利的刀刃,寒光横扫鼻梁,一线血痕绽开。

袁满身体发颤,五指深深抠入泥地里,硬是咬牙定住了身形。

袁立山望着他,忽然低低笑了声,道:“像我。”说完揪住袁满的衣领将他拖出来。

视频到这结束了,李怀钊的心像被拽到高空又放下,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他滑了一下屏幕,回到和章郎的聊天界面。

李怀钊:还有吗?

章郎:以袁立山命名的文件里还有一个视频,是他们在埋一个女人,她头朝着地,我看不见她长什么样,暂时不知道这女人是谁。

李怀钊:袁攸檀。

章郎:?

李怀钊连发三条语音,把情况大致解释了一遍。

章郎:艹。

章郎:他畜生吧。

李怀钊:他是。

章郎:袁满现在咋样?

李怀钊:睡了。

章郎:你说咱梁局是不是想收编他,抓过这么多人,这小子待遇好得有点出挑了。

李怀钊:我猜她有那个意思。

章郎:他愿意吗?

李怀钊:不知道,理论上应该不太愿意。

章郎:我感觉他挺喜欢你的,你好好劝劝吧。

李怀钊:嗯。

李怀钊:你还在加班?

章郎:可不,准备睡办公室了。

李怀钊:辛苦,没有你我该怎么活。

章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李怀钊:刚刚变的,看视频看感性了。

章郎:那你继续感性,我坚持不住了,我睡了。

李怀钊:晚安。

这句没得到回复,想来章郎已经抛下他去见周公了。

李怀钊丢下手机,上床钻进被子,袁满沾满血污的脸在他脑海里打转,使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对袁满曾经历的痛苦知之甚少,袁满卖惨也只挑无伤大雅的地方卖,导致他想管中窥豹也缺少事实依据。

可怜人看不出可怜,就像冷白皮每天涂黑颜料假装黑皮,必须时刻维持颜色不脱落才能不露端倪。

袁满说得对,他本人的确有寒带的坚毅,也确实和斑鬓狗一样狂莽,不然也做不到把“强暴”当日常词挂嘴边上。

李怀钊不禁想,“强暴”对袁满来说有特殊意义吗?他之前说想知道侵饭别人是什么感觉,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受害者才会想感受加害者的行为?

想不明白,他可能永远都接不上袁满的脑回路,与之相比,满足他的脑回路似乎容易多了……

靠——

李怀钊满头黑线,嗖地从床左边滚到右边。

不管他内心如何纠结焦躁,时间从来不等人。

几小时后,天边的月亮随天幕发白而慢慢隐去,窗外的楼房轮廓清晰显现,李怀钊于浅眠中苏醒。

他睡前纠结的问题历经一晚的冷暴力,连一秒也不愿意等,一个箭步就不管不顾地闯进他昏沉的脑袋里打转。

给他上,不给他上,让他做,不给他做……

李怀钊听神秘声音念叨了老半天,懒洋洋地搓了把脸,最终做了决定。

*

袁满觉得不对劲。

刚有人敲门,他正要起来,卧室门先一步开了,接着他目送李怀钊脚踩火箭步冲到门口,最后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回了房间,中途他问李怀钊拿了什么,李怀钊鸟都没鸟他。

可疑,十分有九分的可疑。

一分钟后,李怀钊出了房间,径直走向厨房,目光全程没落到袁满身上。

袁满翻下沙发,去厨房的路上刻意把脚步蹬得哒哒作响,最后两手扒着门口停在门口,对里头走动的身影道:“你有事瞒我。”

李怀钊把锅放进洗手池,拧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