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他搭子要么被抓了，要么死了。”袁满说，“你知道乡下的屋子吗？我住一楼，他住二楼。”

李怀钊说：“知道，现在火狐在家吗？在家我给局里打个电话，让他们过去抓人。”

袁满迟疑道：“……不好吧。”

李怀钊耸肩，“开玩笑的。”

栗坪村离市区很远，差不多一百公里，走国道不堵车也要一个多小时，因为和1区接壤，又地处丘陵区，那里的治安也差，暴力冲突和贩杜走思数见不鲜。

李怀钊的车子刚驶到村口，便有一辆摩托车从侧边杀出，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摩托车上跨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板着脸，戒备的眼神穿过玻璃社到李怀钊脸上。

“你从哪来的？”

他话音刚落，袁满便从李怀钊的衣领里探出头。

男人见状，脸上的不善如盐溶于水，眨眼间消失大半，他一脚踩下摩托车的边撑，金属杆磕进泥地里，接着他胯腿下车，大步走到车窗边。

李怀钊按下窗户，从扶手箱里取出一包刚开封的烟递给他。

“谢谢。”男人抽出一根烟，从裤兜里掏初打火机，边打火边看着袁满道，“他是谁？”

“我刚交的男朋友。”袁满说，“我带他回来睡觉。”

“你真谈上了，他干啥的？”男人把点燃的烟叼进嘴里。

袁满说：“游戏厅看门的。”

男人嘴里飘出白色烟雾，“什么游戏厅？”

袁满说：“玩钱的游戏厅啊。”

男人不咸不淡地“哦”了声，斜眼打量李怀钊，“不懂你，找男的就算了，干嘛找这种，能艹吗？”

李怀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因为怕给袁满惹麻烦，他压下情绪选择了沉默。

袁满随口道：“你后门不是软的难道是钢做的？”

男人闻言恶心地皱眉，摆手道：“滚滚滚。”

袁满说：“你倒是把摩托车开走啊。”

男人叼着烟回去，骑上彻拧动把手，将摩托车开到路边。

“走吧。”袁满对李怀钊说，“先直走，第二个路口往右拐。”

李怀钊驶入村中，路边所见的农田杂草丛生，没有任何种植农作物的迹象。

“这么多地浪费了。”李怀钊感慨。

袁满说：“确实，不过也没人敢在这里种地，搞不好哪天就被炸了踩了，我之前种了一片向日葵，还没发芽就被轰死了。”

李怀钊经过一个岔路口，很快看见第二个，“这里转弯吗？”

袁满说：“是，拐过去第一个房子就是我家。”

李怀钊打了把方向盘，顺着弯道转进去，不远处浮现一栋两层的乡村自建房，它外墙的米白涂料已经泛黄，半敞的门前空出一块平整的水泥坪，几丛青黄相接的野草从坪里的裂缝探出。

李怀钊放缓车速，将车子开进水泥坪里，几乎同时，二楼靠右的窗户被推开，一颗被白红渐变长发包裹的脑袋伸出来。

“袁满，你带谁回来了？”

李怀钊熄火下车，抬头和他对视，“我是他男朋友。”

火狐吹了声轻浮的口哨，“难怪你俩这么难舍难分，话说今天谁做饭？”

理论上火狐长得不赖，深邃的眉眼安鹅蛋脸上就像宝玉雕花，足以称赞一句赏心悦目，可惜他挤眉弄眼的模样着实不着调，若不是颜值挽狂澜于既倾，早被骂猥锁了。

袁满道：“不知道，晚上饿了再说。”

火狐比了个“OK”的手势，“愿你俩不在午饭时间滚床单。”说完他把头缩回房间，麻溜地关上窗。

李怀钊带袁满进屋，左右环视一圈，屋内的陈设和屋子的外表一样平平无奇，地面和桌椅都透着老旧的味道，唯有墙上反光的铜版纸挂历看起来是崭新的。

“你下来吗？”李怀钊并拢两指抚农袁满的头顶。

袁满左右摆头，道：“你身上舒服，暖呼呼。”

“随你。”李怀钊没忘记来这的目的，边四处打量边问，“你想给我看什么？”

“去地下室。”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