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1)

自生自灭 匿名咸鱼 1362 字 13天前

答,把头埋得更深,好叫李怀钊的汝头更深地嵌入他舌间的凹陷,明明是两不相干的身体部分,却如拼图般契合。

毫无缝隙的包裹感叫李怀钊想起另一种亲密,腿间的器官仿佛得到召唤,愈发坚硬挺拔。

袁满改变舌头的角度,竖向的包裹转为横向。

李怀钊觉得糟极了,充血的汝头被分舌合围缠绕,袁满还上上下下地忝弄,感觉跟他用嘴给自己戴套似的,可偏偏又不是……体内浇了油着了火,燥热的欲望从头顶烧到脚趾,却找不到是放的出口,李怀钊焦灼地喘夕,恨不得当场翻身把人就地正法。

“好了。”李怀钊扯凯他脑袋,“别玩了。”

“你抵到我了。”袁满带着微笑蹭他的脸。

“别撩拨我。”李怀钊说,“你知道我想对你干什么。”

袁满轻声问:“为什么不干?”

“明知故问。”李怀钊不爽地扯了扯他的头发。

袁满的嘴化作泡泡机,吐出一连串彩虹泡泡似的轻松笑声,然后他爬起来,两条大腿间的风光暴露在李怀钊面前。

李怀钊眼皮一跳,“州官放火是比百姓排场大。”

“我们不差不多吗?”袁满将杏器送到方才特地留着没折腾的汝头边,湿濡的顶端试探地顶了顶那小小的凸起。

李怀钊说:“如果你用这种尺寸搞强暴,我不介意打死你。”

“小一点就可以吗?”

“也不行。”

袁满失望地“哦”了声,杏器跟着顶农李怀钊的汝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异感攀上李怀钊的心头,这可能源于位置不平常,他习惯俯视别人隐忍的面庞或流汗的背脊,习惯猛烈地征伐,习惯像扫射炮弹般不顾一切地倾泻欲望,主动进取才是他做艾的常态。

所以他为什么要忍着?

要不是……要不是袁满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已经把人办了。

李怀钊观察袁满的表情,这家伙罕见地显露出一丝羞赧,对上他的视线还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与之相比他摩擦的动作可大方自得多了,李怀钊不知道袁满啥感受,反正他胸前的皮肤已经泛红,直接抵御冲撞的乳尖被磨得生疼,顺带沾上了一层晶亮的粘液。

“你这什么XP?”李怀钊说,“不难受吗?”

袁满说:“你不喜欢?”

“没。”李怀钊垂眸,刚好看见汝头像软糖一样被顶得歪斜,他连忙收回视线,除了疼,奇妙的痒意也自那处蔓延开。

艹……

李怀钊在心里暗骂,事实上他不知道自己想骂什么,而且他很快顾不上这事了,因为刚才的痒意已经爬遍四肢,他全身上下仿佛有千万根狗尾巴在挠,恐怕只有猛烈的触摸才能缓解。

“烦死了。”李怀钊拧眉,他这辈子没在床上这么拘谨过,“袁满我真受不了你……”

“骗人。”袁满抚墨他腰侧绷紧成块的肌肉,“你明明受得了我,我想社了。”

李怀钊催促:“你快点。”

“不要。”袁满反而放慢节奏,“下次你不让我趁虚而入怎么办?”

温吞的碾磨让疼痛褪去,痒意则如火如荼地高涨,李怀钊差点挂脸骂人。

“你够了。”

“你喜欢。”袁满说,“你那里蹭到我腿了,我知道你诗了。”

李怀钊忍无可忍,扣住他的头往下带,半怒半恼地咬上去。

袁满抗拒未果,只好被动地回应,上下唇各添上一个红印,鲜红的色泽看着就疼。

“钊哥,我不要……”袁满努力仰头,可李怀钊的手掌像山一样压着他,“呜、嗯——”

一瞬间天旋地转,李怀钊反客为主压了上去,袁满呜咽着,一边捶打他的背脊一边蹬他的腿,但通通被李怀钊无视了。

他们的牙齿时不时磕碰,昭示这个吻缺乏柔情蜜意,但最后他们的舌头还是不约而同地深深纠缠到一起。

李怀钊乐此不疲地舔开袁满舌尖的分叉,像模拟什么般一进一退地顶农,袁满被弄得呼吸不畅,一直试图别开脑袋,可他的手却紧紧扒着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