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自生自灭 匿名咸鱼 1350 字 13天前

”熊一指了指对面的房门。

“谢谢。”李怀钊道,“我刚还在找呢。”

熊一低头看了眼托盘里药品,问:“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李怀钊说,“我没事了,你休息吧。”

“行。”熊一不搞人情世故那一套,干脆利落地合上门。

李怀钊去到熊一指的房间,摁开灯,一眼瞧见了角落里立着的落地镜,顿时感觉无比欣慰。

托盘被放到地上,李怀钊脱去外衣,扭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背上果然通红一片,水泡左一团右一团地聚集,每团都如昆虫的复眼般密密麻麻,渗人得紧,有些个水泡破了,周围的皮肤就像薄抹了一层白糖糖浆一样亮晶晶的。

李怀钊把盐水倒到手上,囫囵往后抹了几道,毫不夸张的说,其留白技艺之高超足以比肩顶尖的水墨山水画画家,令人欣慰的是上药膏时他的手法也没细致多少,虽然烫伤没得到很好的照顾,但至少艺术成分一以贯之的高。

完事后他打了个哈欠,丢下药膏就扑到床上,睡意如十吨重的卡车一样呼啸撞来,毫不费力地把他清醒的神志撞飞了。

得益于他当保姆这段时间养成的生物钟,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怀钊准时被周公扫地出门。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下枕头,试图赖会床,可惜屋外飘来的动静并不允许。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姑姑我背完了。”

“小昭真棒,你在学校还学了什么诗,背给姑姑听听。”

“还有《望庐山瀑布》,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有听力太好也有坏处,一点点东西就觉得吵。

觉铁定睡不成了,李怀钊只得不甘心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出房间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黏作一团袁昭宁和袁攸楠。

袁攸楠穿着休闲的睡衣,头上发丝乱飘,裹在蓝白色校服里的袁昭宁就比她修边幅多了,抛开小孩端正的坐姿不谈,那整整齐齐的马尾辫看着就舒服。

“哟起来了。”袁攸楠看向他,“早上好。”

袁昭宁也想打招呼,右手举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手上握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牛奶,于是她换成左手朝李怀钊挥了挥,“哥哥早上好。”

李怀钊热情回复:“早上好大美女小美女。”

“李怀钊。”第四个人的声音从楼上滑下来,“我想吃鸡蛋。”

李怀钊仰头望去,袁满正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看他,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

这让李怀钊有点惊讶,照顾袁满两个多月,这少爷可从没在八点前起来过。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醒这么早?”李怀钊问。

袁满道:“七点出头吧,昨晚没睡好,刚好也饿了。”

第18章自灭十八:现代诗

“你们自个倒腾早饭吧。”袁攸楠撑着懒腰站起来,“我送小昭上学去了。”

袁昭宁弯腿使力一蹦,落地站直,字像跳跳糖一样从她嘴里跳出来,“好的。”

袁满对袁攸楠说:“你穿睡衣送你侄女?”

袁攸楠理所当然道:“对啊,我是睡衣忠诚的拥护者。”

袁满问:“那你工作穿西装是不爱睡衣了吗?”

袁攸楠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这你就不懂了吧,人总会在外犯点错,西装小穿怡情,我对睡衣才是永远的爱。”

“姑姑走啦。”袁昭宁上前牵起袁攸楠的手,“我妈应该快下来了。”

“走了走了。”袁攸楠跟自己侄女一块往屋外走,中途回头对李怀钊交代道,“我和嫂子下午回来,你看着袁满别让他搞事。”

没等李怀钊回应,袁满就迫不及待地控诉:“你搞笑吧,这家里最搞不了事的人就是我,来群蚂蚁都啃地板呢,我能干什么?”

“那只有你自己知道喽。”袁攸楠丢下这话就迈着大步走远了。

当事人退场,纵使袁满有争执的心也只好“嘁”一声作罢。

“下来吧。”李怀钊对他道。

二楼走廊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