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天气晴,去殉情 Llosa 1295 字 1个月前

的。

指尖滑到胸口,停下,呼吸开始变得短促。

“捏住它。”

他发出一声抽泣。

“很乖,”对面说,“现在,把腿打开。”

那声音指引他,他感觉自己像花苞一样,破开的同时在绽放。

对面在下达命令,但他做到了也会哄他。

乖、很好、听话。

不知为何,比辱骂和下流词汇更令他颤抖。

等他终于瘫软下来,陷在床垫里,望着天花板,对面也只剩沉重的呼吸。

言夜睁开眼,眼尾带着一抹湿润的潮红,身体还残留着尚未平复的战栗。

然后,电话挂断了,忙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他躺在宽大得有些寂寞的床上,闭上眼睛,在那股焦灼的余韵中,缩进了空荡荡的被窝深处。

他还是没有触盆到他。

第29章平常日

之后几天,无聊的明信片果然纷至沓来。

大多是琐碎的事,还有他已经知道的事,毕竟他们见过面了。

比如:【听说萤火虫培育基地可以买到成虫,不知道它们喜不喜欢花园的环境。】

那是前天的事了,但言夜还是打下:【不太清楚,还没有跟昆虫交流的经验,但是它们很漂亮。】

就这样,他回复着时差五天、七天,九天的消息。

看着丰富起来的聊天记录——大部分是他的回复,所以像是自言自语——他抬起手,摸了摸耳垂。

银耳钉闪着细碎的光。

电话第二天,快递把它送上门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出去了,对方说要打耳洞,那就打。

过程快速,也不痛,就是睡觉时异物感清晰,好像在提醒他,这里扎了标签。

手机震了一下,他摇摇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屏幕。

贝子遥发了消息给他:【终于不卡文啦,可以继续找你咨询啦。】

最近他跟外界的联系好超额。

他回忆了一番,上次贝子遥写到自纱的主人公被好心人救起,然后又想跳天台,这时候好心人已经走了,因为——谁也没那么多工夫救赎别人。

于是主人公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生死不明。

【之后情节是怎么发展的?】他问。

几乎没有停顿地,回复立刻跳出来,这手速堪称一绝:【那个好心人回来了。】

该说不说,有点让人失望。

上次不还说“谁有空一天到晚盯着别人,太累了”,现在又突然变成“世界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了?

当然很正能量,但太容易了一些吧。

不过,他不是读者也不是编辑,不打算发表评论。

然而没等几秒,像读到他的心似的,消息又跳了出来:【不是因为好心啦,是因为利用。】

什么?

【好心人打算死之前先让主人公立遗嘱,主人公名下还有一套房子不是吗?】

好阴暗。

【也可以先哄他签保险单啦,受益人能拿到一大笔钱。】

更阴暗了。

【像主人公这样和世界联系很脆弱的人,很容易把救他的人当成唯一吧。只要稍微体贴一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么可爱的脑袋里,怎么那么多残忍的想法!

【情节大致就是这几个方向,来跟我聊聊吧!】

他接受了阴暗漫画家的邀请,去聊了。走进那间一居室前,在楼道里看到了被嫌弃的花束们。

它们在桌子上排排坐,挂着“新鲜玫瑰,需要自取”的牌子。

但是没人拿。花瓣上的露珠像是哭出来的眼泪。

言夜走进屋里,漫画家反常地没在画稿,瘫在沙发上,跟门外白送的花一样萎靡,一样生无可恋。

自己是不是一直这种表情?言夜研究着。

贝子遥瞟到他,摸索着抓起平板:【大玛烦!】

言夜在旁边坐下:“出什么事了?”

贝子遥举起平板:【编辑刚刚找我了。】

他的每一个笔画都凝重无比:【跟你讨论的那个漫画数据不好,编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