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天气晴,去殉情 Llosa 1318 字 1个月前

吧。

理论上,他该找一会儿药才对啊。

就算很快意识到药不见了,也该再过一会儿,才能想出下一个计划吧。

平常给个回话都要磨蹭几分钟,就在这件事上,这么果断,这么雷厉风行吗?

华尧光再上去拍门,门内毫无声响。要么是打定主意不开门,要么是已经……

他咬了咬牙,回到自己家,冲进阳台。

两家阳台隔着一段距离,中间有一道狭窄的、凸起的水泥边缘。

他翻过自家阳台,踩上那条凸起,身体紧贴着外墙,夜风从四下里吹过来,衣摆猎猎作响。

离地面大概十米,如果掉下去,有幸摔到灌木从里,还是能只断条腿吧。

他慢慢往右挪,终于,翻进对门的阳台。

该死,阳台也锁住了。

他退后两步,举起阳台上放植物的铁架,抬手猛砸。

一下,两下,碎片哗啦啦地崩落,溅到手上。

他踩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冲了进去,迎面就是一股煤气的味道。言夜靠在灶台旁,双目紧闭,状态不明。

华尧光把煤气旋钮关掉,伸手在脖子上按了按,松了口气。

还好,脉搏还在跳。

他把大门和窗户打开,抱起言夜,走到阳台上,选了一块没有碎玻璃的地方,让他靠着墙壁坐下来。

华尧光仔细地看着他:“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过了一会儿,言夜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

他望着华尧光,嘴唇微微动了动:“血。”

“什么?”华尧光迅速扫视言夜全身。脸颊因为吸入煤气泛起不正常的桃粉色,但没受伤。

“你,”言夜重新措辞,“在流血。”

华尧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右手上果然有一道口子。

言夜伸出手,捏住华尧光的小指,轻轻地把他的手转到一个角度,仔细看伤口。“是鱼际肌群受伤了。”

谢谢,华尧光想,今天不但翻了阳台,砸了玻璃,还学会了肌肉的名称。

真是冲实的夜晚呢。

“要包扎一下,”言夜说,“我家里有绷带。”

他挣扎着要起身,华尧光按住他:“别乱动。你现在不缺氧吗?”

言夜摇摇头,扶着阳台的墙,慢慢站起来。“才开了没一会儿,”他说,“一氧化碳还没占多少血红蛋白呢。”

华尧光用没受伤的手搀着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踏着碎玻璃,走进客厅。

“绷带在哪?”华尧光说,“我帮你拿。”

于是,言夜指挥着他把医药箱从电视柜下面拖出来,拿出碘伏、棉签、纱布和医用胶带,在茶几上一样一样地摆开。

华尧光坐在沙发上。言夜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开始给他消毒,低头时睫毛扇出晃动的阴影,看起来很脆弱。

“划得挺深的。”言夜观察着伤口。

听到这句话,华尧光忽然严肃起来:“会影响工作吗?这可是要用来处理文件的手。”

“不至于。”言夜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上的动作没停,换了一根棉签,继续清理伤口深处的细小杂质。“记得每天消毒,重新包扎,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愈合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言夜抬起头,眼神满是迷惑:“啊?”

“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万一我以后不能正常工作了,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都说了没那么严重,”言夜蹙起眉,“我是医学生还是你是医学生?”

“你是医学生,就能保证诊断是对的吗?”

怎么还开始医闹了呢?中途放弃医学道路的防腐师有些委屈。

对面一副“我不管我不信”的态度:“在确定没有留下后遗症之前,你要对我负责。”

言夜满脸莫名其妙,怎么还讹上了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我没有让你砸窗户呀。”

“什么?”

“是你自己把自己砸伤啊。”

简直了。这人有没有良心?“不是你不开门,我联系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