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美少年×14(1 / 1)

身为咒术师大家都挺忙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平时就是出任务,上上课啥的,我不知道的事他们未必知道。

我稍加思索后点点头,把原本准备发出去的消息取消掉。

要不问问森鸥外?

算了算了,不想和他讲话。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我收回手机,转身面向那几个欲言又止的人。

“都小姐也是替身使者吧。”花京院肯定得开口。

“诶。”我轻轻挑眉,有些惊讶。

草。

他知道我是谁了?

替身使者?什么替身使者?他在说什么?

“我们在来到这里前,和茶缘君同行过一段路。”花京院典明见对方没有否认这个称呼,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都茶缘来到开罗,大概就是为了自己的姐妹,而都小姐的目的地居然和他们一样,十有八九也是为了dio来的。

我木着脸不说话,平复了一下下心情。

好家伙,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身份。

“所以呢?”我歪歪脑袋感到困惑,“我只想找到那栋建筑。”

少和我套近乎,现在线索断了我该往哪找,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接下这麻烦的任务。

替身使者,dio……出现了好些未知数。

我垮个批脸,按压了一下眉心。

“我们也在找建筑的位置,小姑娘。”乔瑟夫一脸严肃,“为了找一个人。”

一旁的空条承太郎用帽子挡住了半张脸,那张无敌的脸上看不起神色。

除了压帽檐你还能做些别的动作吗?

我懒得继续装天真小妹妹,态度愈发愈得随意嚣张起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们我或许可以信任的感觉。

“哦,是吗,好巧,我是来找一群人的。”我摊手耸肩棒读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老东西开始给我讲故事,就是这次旅行的目的和危险建议我离开,我左耳进右耳出,还开起了小差。

我估计失踪的人死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得找的。

……其实到现在我觉得这次的任务大概不是咒灵的原因,身为一个普通的咒术师,我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比较好。

我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是所谓的替身使者,我就不管了,顶多把附近因此产生的咒灵祓除。

……啊,是了,咒灵。

死的人很多,产生咒灵的概率自然会大一些。

我悟了。

……

“我是不会离开的。”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我也有自己的执着。”

现在掉头,这次任务的酬金不就打水漂了吗?

“你知道dio在哪里吗?”承太郎那双碧绿的眼睛盯着我。

不只是询问,还有种想让我知难而退的意味。

“我有办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起效。”

咒灵较密集的地方大概率就是了,但也只是大概率。

“你们要和我一起吗?”我轻轻点了点下颚,发起了同行的邀请。

……人多一点方便找,再说他们绝对会跟上,反正目标一致,没必要拒绝。

*

这块地方的建筑基本上有些年头,找起来也不麻烦。

我利索得爬上一栋建筑的屋顶,手里还捏了张地图。

浮空目标可能太明显,保证万无一失,我决定手动测量。

喧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观察着错落的各色建筑,以及咒灵的动向。

最为集中的……可疑的……

我半眯起眼,凝视着那一圈咒灵。

远处周围的建筑或多或少都有一两只咒灵,唯独在最中间的干干净净,怎么看都有鬼。

在地图上圈出那栋建筑后,我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圈咒灵全部像被切开般分成两半,消散于空中。

虽然咒灵数量有点多,但也不过是乌合之众,解决起来倒也不麻烦。

搓了搓险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我把地图扔了下去。

精准得落在的底下的空条承太郎手上。

“目前最可疑的就是那个了。”我趴在屋顶上,双手扒住屋檐,向下探出半个头。

“啊,都小姐,这样很危险的。”花京院抬头对着我善意得提醒。

“okok,我下来了。”我行云流水得跳了下去。

底下一众男士自觉转头。

“看、看到了……”波鲁那雷夫红着脸转过头。

“?什么?”

“胖次……黑色的……”

哦,这个啊。

我无所谓得笑笑,安慰他,“没关系,你看到的是安全裤。”

“……”

“都小姐,以后请不要这么做了……”阿布德尔默默捂脸。

“下次一定。”

*

“唔,差不多在这附近了。”我低头认认真真看了眼地图。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点路痴属性,就是那种会把路走反的那种,所以得看仔细点。

不然就不会迷路到沙漠找不到方向了。

此时是下午,我们五男一女正向dio馆出发,为了方便我就这么叫它了。

……等等,五男一女?

我假装无意得扫过他们脚边,空荡荡的。

那条叫伊奇的小狗呢?!超可爱的小狗为什么不见了?!

想问又不敢问。

不然这波就是自爆身份了。

但勇士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我决定侧旁敲击,隐晦得问一问。

“那个,既然你们说的那个什么dio很危险,那不用多叫点人吗?”我看上去有些忧虑得发问。

“只有替身才能对付替身。”承太郎双手插兜回答。

“诶?为什么?”我一脸好奇。

“嗯?都小姐不知道吗?”阿布德尔也有点好奇。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替身这个词也是……”我有些尴尬得挠挠脸颊。

来吧,趁此机会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

我很好奇。

“替身是一个人精神力的体现,有天生的替身使者,也有后天激发的,还有些人会因为血脉的影响下也拥有替身。”乔瑟夫解说道。

“血脉……是这样,吗?”

面前的少女看上去有些懵懂青涩,和她兄长如出一辙的绿色眸子如孩童般纯净,在提到血脉这个词时眼中带着一闪而过的悲伤。

这对兄妹之间,或者他们一起,经历过什么,过去,现状,一无所知,妹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愿告知。

“血脉是很神奇的东西,它连接着挚爱的血亲,那如果,”细碎的枫红挡住水绿,其漾起的波澜无人看见。

“没有血脉连接的家人……”少女努力组织着语言,最后放弃言说,“……算了,没什么,我们走吧。”

解释起来好烦,我为什么要说出来。

……我是白痴。

我悄悄翻了个白眼。

气氛有些凝固,又被打破。

“啊,说起来,伊奇哪去了?”波鲁那雷夫打着哈哈。

对!你说出来了!就是这个!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