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拿出什么诱人的条件,他笃定,姐姐和爸爸都被耿封给骗了。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他们亲爱的儿子和弟弟做了什么,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卑鄙可耻。
他现在身体上最不见光的雪白皮肤,还有这个恶人的咬痕!
“澜楚先生,你是不是还没办法接受?”耿封把手放在澜楚的肩上,看似是友好地拍了拍。可握住他肩膀时,却不动声色地轻揉了一下。
澜楚肩膀大幅度地动了下,把他的手挣开:“你可放八百个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我们今天开始就是合作关系。我前面说的那些话,你当我放屁。”说着,他眼神寒了寒,盯着耿封说,“但我要告诉你,想让我为你服务——你就梦里想想吧。”
澜楚终身不可能给他当男仆。
耿封看着他的神态,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嗯”了声。
小书芽(挠头):好好的情人关系,怎么变成商业伙伴了?这是串到哪本书去了?
澜楚:你还问我呢!你不是说有绝世狗血桥段吗?现在一步变成商战文了是怎么回事?还我爽文!
小书芽:……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我这次必须要去主神空间,想尽办法也要找到答案。宿主等我!
小书芽又跑没影了。
尽管澜楚已经对小书芽不抱希望,但他仍希望小书芽这次能带回一点有用的信息。
要不然,这个狗比任务,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
“行了,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回去研究未来的商业版图了。”澜楚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小书芽都不清楚当前情节出了什么问题,他更不会清楚了。实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就是白瞎了今天这身装扮,以为会派上用场。结果没把家人和情人渣成,自己还差点变成别人的仆人。
他串的是什么书?他串的是博弈论吧!
澜楚早餐也不吃,转身就走了。
“澜楚。”耿封喊住了他,“我过会儿去找你。”
澜楚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耿封一直望着澜楚的背影走远,微叹了口气。
大书苗:宿主确定将主线能力用在帮助白富美重振家业上?
耿封:不舍命陪白富美,白富美最后凭什么跟我走?
大书苗:你很有远见。但你以男频思路去思考这件事,会翻彻。
耿封:翻彻?
大书苗:在女频,这种颇具爹味的大男子主义,很容易玩脱。
大书苗:我需要再次提醒你。
大书苗:你别玩脱了。
耿封眼皮跳得厉害。分明事情都按计划中进行着,他却没来由烦躁。
这丝烦躁的感觉,一点点侵蚀他的心,在心底挖到了个状似“不安”的洞。
他居然会感到不安。
澜楚离开侯,没有回到房间里。
他还是好郁闷。这郁闷不来自于产业经营权被拿走一半了,而是来自于准备好狗血大战,却没顺利完成。
就跟工作干一半了,领导突然告诉他这个项目不做了一样。
不知道对主线任务会不会有影响。
餐厅的会议结束后,第二个迫不及待离场的人,是以恺。
他快速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没人知道他对着电话说了什么。
电话里的男人叫骂得很大声,即便以恺没打开扬声器,寂静无人的周围,也荡着滤过手机端的声音。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你干什么吃的?就这样让一个陌生人插进高管行列,把我们的计划都打乱了?你真是比我的助手都不如!”
以恺的拳头收紧了,咽了口唾沫:“……我觉得我被发现了。”
对方似乎砸来一声很大的暴怒,以恺闭上眼睛,把手机拿得离得远了一些。
随后,他缓缓把手机又贴回耳朵边。
男人依旧在骂骂咧咧。
“我现在不管其他事情,总之,在他们回国前,你必须把他们姐弟两个的势力拆开,绝对不能让他们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