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下老宅团聚。
这天周末,盛柏有事去公司加班了,余沭颜步行回了父母家,跟余妈妈就过年回家的问题进行了讨论。
余妈妈问:“盛柏怎么说?”
“他?我还没跟他说呢。”余沭颜将毛毯盖在脚上,缩成一团窝在电烤炉边,“之前我听说他们家每年都在A市过年,他们家亲戚也挺多的,会有很多人来拜年。”
一想到要去盛柏家过年的话,要见到很多陌生人,余沭颜已经提前社恐大爆发了。
理论上来说她和盛柏只是领了证,还没有举行婚礼,各回各家过年非常合理。
能逃避一年算一年。
“你们新婚,过年大家都休假,盛柏能同意跟你分开过?”余妈妈一脸怀疑地嗑着瓜子,回忆了一下女儿几次回娘家来玩,女婿都按时来接的样子,猜测两人应该在黏糊期,“你回老家也整天躺在刷手机,你的兄弟姐妹们又不让你上桌打麻将,你回去干嘛?”
余沭颜理直气壮:“爸爸这边所有的亲戚都习惯我躺着刷手机了,我躺着刷手机毫无心理负担。但是在盛柏家我可能得伪装一下……”
余妈妈冲她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吐槽她,就听她长叹一声,哀嚎道:“结婚好烦啊!能不能撤回一个结婚啊?!”
余妈妈:“……”
国家级一级退堂鼓选手又犯病了。
“这种话在家里说说算了。”余妈妈说道,“人家听到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余沭颜当然不会在盛柏面前说这个,她哼唧了一下,恹恹地说:“等我今天回去跟盛柏说说看,万一他同意各回各家过了呢?”
……
同意是不可能同意的。
当天晚上余沭颜才跟盛柏提起,说反正两人还没办婚礼,过年各回各家非常合理,就硬生生打断了正在换睡衣的盛柏,令他挑着半边眉转头看了过来。
“你在说什么东西?”盛柏假笑了一下,“老婆,你说过年假期一个多星期,你打算跟我分开是吗?”
见他衣服也不脱了,慢悠悠地向自己走过来,余沭颜就一阵发毛。
她扶着卧室门,随时准备跑路,梗着脖子解释道:“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盛柏被她气笑了,见她鬼鬼祟祟一副准备转身就跑的样子,索性停下了脚步。
“新婚劲儿都还没过呢,就想着小别了。”盛柏说道,“打个商量,老婆,麻烦你跟岳父岳母那边说一声,今年去我家过呗。主要是我家过年有很多亲戚要来拜年,今年刚好我不是结婚了嘛,要带你认个脸熟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婚礼我们又不打算大办,答谢宴的话人家不一定有空来,也就过年这个机会认认人了是不是?”
见余沭颜消极怠工的样子,盛柏干脆自己做决定。
“我去跟岳父岳母说好了,他俩要是同意了你不能反悔哦。”
余沭颜:“……”
她爸妈肯定无脑同意啊。
她们老家那边一般要办了婚礼请了席之后才算结婚,今年不带盛柏去才比较合理。
“那我今年跟你去你家,你明年能跟我来我家么?”
盛柏笑了:“当然了,就今年比较特殊在我家就行。以后都去你家过。”
……
总之,这就定下了去盛柏家过年的事。
在单位守好最后一班岗,下了班之后,余沭颜出了单位门,坐上特意来接自己的盛柏的车,两人一起回了盛家老宅。
之前盛柏自己的房间被收拾出来给他们两人住,同时盛樱、盛枫和盛棉也都回了家住,再加上新增加了盛咪咪这个活泼可爱的小狗,盛家老宅难得的热闹。
第二天就是除夕,一大早余沭颜就被盛柏从床上挖起来。
盛柏告诉她,今天会络绎不绝地有亲戚上门,让她准备好给小辈们发压岁钱。
余沭颜:“???”
这种事怎么不早点说!
还没来得及找盛柏算账,他就变戏法一样从床头抽屉里掏初一叠红包来,笑眯眯让余沭颜收好。
余沭颜懵懵地被盛柏牵出房间下楼吃饭,走廊上遇到守在楼梯的盛枫和盛棉,两人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