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上班好累”、“老公我好几天没种地了我的草莓不会枯了吧”之类莫名其妙的理由,将遛狗的任务甩锅给自己。
出乎盛柏意料的是,在小狗在他们家期间,余沭颜居然一直都坚持饭后遛狗,从来没推诿逃避过责任。
要知道让她平常吃完饭出门走一圈都要又哄又骗的,这让盛柏觉得自己在他们家的影响力还不如一只狗。
小狗在他们家住了一周,每天余沭颜都在饭后顶着寒风裹成一只小熊似的去遛狗,且没有要盛柏陪同的意思。
再来就是小狗很聪明,现在已经学会不进他们房间、乖乖呆在外面了。就算晚上被关在门外也不会嗷呜嗷呜叫,只要把它的窝放在门口,它就好好呆在窝里,等着早上来临里面的人开门出来。
盛柏有时候都在想,如果余沭颜真这么喜欢这只小狗的话,把它留下也不是不行。
反正据余沭颜说宋泠泠正在亲妈眼发作中,看所有的意向领养人都能挑出这样那样的毛病,觉得别人给不了小狗特别好的生活。
这天盛柏下班稍晚了一些,回家坐电梯上楼的时候,电梯在一楼打开,巧合地遇到了遛狗回来的余沭颜。
余沭颜看到盛柏也很惊喜,走到他身边问他吃没吃饭。
栓着牵引绳的小狗这几天也跟盛柏熟悉了很多,看到他也摇着尾巴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发出嘤嘤嘤的开心声音。
“吃过了。”盛柏揽着余沭颜的腰,低头看小狗,笑问道,“带儿子玩回来了?”
“是呀。”
余沭颜靠在他怀里,掰着手指跟盛柏分享小狗今天跟它的狗朋友一起在小区花园里散步,被狗朋友舔得发型都乱了,以及狗朋友的爹说附近哪儿哪儿有很大很宽敞而且人不算多的草坪,说有空可以一起去那儿野餐带狗狗们玩之类的。
盛柏一边听一边开门进了屋,关门换鞋的时候,他回过味来,低头看蹲在地上给小狗擦脚的余沭颜。
“‘狗朋友的爹’?”盛柏第一次听说这个身份,问道,“谁啊?”
余沭颜说道:“就是小区里一只小白狗的主人。那只小白狗好像是个比熊吧,圆圆的像个小雪球,可爱的。”
“是我们小区的?”
“嗯,是其他栋楼的。”余沭颜答道,“我带小狗出去散步的时候,他家的小比熊凑过来跟小狗玩,然后就认识了。”
盛柏问道:“多大年纪啊?”
“啊?我不知道啊,我问人家狗的年纪干嘛?”
“谁问你狗了。”盛柏用毛毛拖鞋的鞋背去碰余沭颜的屁股,“我问的是狗爹。”
“……”余沭颜满脸一言难尽,她回忆了一下,“看着也就二三十岁吧,年轻人。”
“结婚了吗?”
余沭颜放开小狗让它自己去撒欢,起身换拖鞋,语气很莫名:“哈?我不知道啊,我没问。你打听人家结没结婚干嘛?”
“废话嘛这不是。有年轻异性来招惹我老婆,我不能有危机感?”盛柏双手环胸看她,“他对我老婆图谋不轨怎么办?”
余沭颜:“……”
余沭颜:“只有你觉得你老婆天下第一好,人家稀罕吗?”
“就是因为逸润这是新小区,住户又少,难得见到个养狗的狗友,所以交个朋友。”余沭颜掏初手机,戳开微信划了划她跟比熊爹的聊天记录,翻过去递到盛柏面前给他看,“人家就好心给我发狗粮狗零食狗玩具的好价车,还给我分享训练小狗的教程,还告诉我哪里人少可以放小狗玩……”
余沭颜的声音在盛柏冷淡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最终她讪讪地观察着盛柏的脸色,将手机收回来:“哈哈……这人发的消息好像是有点频繁了哦……”
她举起手,郑重地说:“但是,我要强调的是,我全世界只爱我老公一个!”
盛柏没绷住被逗笑了。
他冲余沭颜抬了抬下巴:“加微信了?”
“嗯……他说给我发狗狗相关的链接,我才加的。”
“你微信不是发过我们的领证朋友圈吗?”
余沭颜挠了挠头:“我朋友圈三天可见的,盛总,领证那条早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