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看着余沭颜笑。
他说:“第一题,扪心自问一下,你爱你的老公吗?”
余沭颜:“……”
完蛋了,他看了陈总的病毒问题后,好像被传染了神经病!
她还是去拿个酸奶冷静一下。
余沭颜刚转身想走,就被盛柏一把拽住胳膊,扯进怀里抱住。
盛柏将人揣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耍赖道:“不说就不许走!”
余沭颜真想让他正常点,挣扎无果后她也放弃治疗了。
“艾艾爱,爱得不行了。”她说道,“快放开我。”
“注意你的态度!至少应该注视着我的眼睛,表达一下你的深情吧?不然都算你耍流氓!”
余沭颜:“……”
这个事儿精!
她很无语,但还是转身伸手捧起盛柏的脸,往他嘴上贴了贴:“爱你,爱老公。”
盛柏满意地哼了哼。
这样总行了吧?
余沭颜正想走,才迈出一步,又被拽了回来。
盛柏语气傲娇:“还有九个问题呢,你跑什么?!”
“……信不信我削你?”
见余沭颜举起手刀威胁地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盛柏又满心满眼觉得她可爱,松手放开了她。
她一溜烟跑出书房,哒哒哒地去厨房拿酸奶了。
盛柏跟在她背后,将她堵在厨房里。
“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跟你老公共度一生的?”
余沭颜拿着酸奶勺,无语地看着不依不饶的盛柏,呃了一声。
“领证的时候吧。”她故意说道,“哎,之前后悔就后悔了,领了证之后再后悔程序就有点复杂了……啊!我的酸奶!”
盛柏将从余沭颜手里抢到的酸奶杯举高,让她没办法轻易抢回去。
“给你重新组织答案的机会。”盛柏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人,语气森森地说道,“不然你就没酸奶吃了。”
余沭颜蹦跶了两下,没办法把自己的酸奶抢回来。
想重新打开冰箱拿一个,又被盛柏抢先一步挤进她和冰箱中间,整个人门神一样堵在面前,幼稚得不行。
“唉……”余沭颜长叹一口气,“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嘛。”
盛柏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的事情:“哈?这有什么好难回答的?”
余沭颜挑眉看他:“你觉得很好回答吗?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跟我共度一生的?”
“……”
盛柏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他移开视线,语气也支吾了起来。
“就……反正肯定比你早。我是那种耍流氓的人吗?!肯定是要一直在一起才会谈对象的啊!”
余沭颜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盛柏,调笑道:“诶,你实话跟我说,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的吧?”
“我长那么大就很少看到像你这么自恋的人。”盛柏说道,“对一个第一次见面冲上来就说要搞我的、结结巴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一对视脸比T恤还红的女生、一见钟情?不可能!”
他虽然语气很是理直气壮,但被余沭颜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还是难掩心虚感。
酸奶杯子被他塞回余沭颜手里,他吸了吸鼻子,抛下句“上厕所去”,就一溜烟逃离了案发现场。
偏偏余沭颜不放过他,咬着勺子对他喊:“我们初见的时候我穿的红色T恤吗?哎呀,我都不记得了呢。”
“……”盛柏头也不回,快步上楼进了主卧房间。
余沭颜撵在他后面进了卫生间,堵在门口对他笑。
盛柏冲她翻白眼:“我要上厕所,能不能给人留点隐私?”
“哎哟哎哟你现在要隐私了?”余沭颜掐着嗓子学他说话,“是谁说的‘夫妻之间要什么隐私’!”
盛柏:“……”
盛柏:“在卫生间门口吃酸奶……也亏你吃得下去。”
见到他吃瘪狡辩的样子,余沭颜也心满意足了。
她冲盛柏扬了扬手,郑重补充道:“反正我非常确定我就是一见钟情为色所迷。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长得跟我未来老公一模一样。”
说完,在盛柏愣神间,她转身潇洒出了门,还体贴地替盛柏将门关上。
盛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