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讲。大讲堂邀请公司至少三名以上高层领导参加,演讲内容和PPT完整度由当天出席的高层领导打分,最终分数计入年终考核。
余沭颜怀疑陈总的脑子被驴踢了。
同样抱有这种想法的,还有同单位的苦逼底层员工秦姝,以及听说这个通知后,用【哈哈哈】刷屏整个聊天框的宋泠泠。
【泠泠齐:我天呢,没见过这种领导,初步鉴定为闲的。】
【泠泠齐:我记得你司不是有业务要求的吗?他不出去拉贷款赞助,整天在自己窝里横什么,折磨员工有什么好处。】
【广告位招租:@泠泠齐你司招人不,有位置容纳一个我吗?】
【秦始皇:还有我!】
【广告位招租:我真服了他了,看不顺眼人可以给赔偿把我开了,我绝对拿着钱一声不吭滚蛋了,光想些钝刀子磨肉的狗屁点子来折磨人。】
【秦始皇:在哪边磕头能让他快点下台。】
【秦始皇:我的周末啊!!救命啊!!能给我发加班费不?】
【广告位招租:对,还占用周末。有本事的就周内搞,大家都别上班了整天过家家得了,神经。】
背后抱怨是背后抱怨,身为底层小员工,也没有反抗的权力。
方案开始实行的第一周,被选上去开刀的八个倒霉蛋都是中层正职。
陈总亲自莅临郊区租用的大讲堂阶梯会议室,在每个倒霉蛋部门经理讲完后,都指点江山了一阵,把八个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无一幸免。
最后又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给全公司人上了一节课,重点凸显单位现在多么艰难、大家要齐心协力、自己平常有多么努力、看到大家在浪费时间有多么痛心等等。
等陈总终于讲爽了拍板散会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
盛柏在外面等人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正想打电话问余沭颜到底到什么进度了,就看到他老婆裹着风衣外套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过来。
“我不想干了!”看到盛柏的第一句话,余沭颜就表达了一下自己已经到了顶峰的想辞职心情,“我这两天扪心自问了一下,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吗?”
盛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揽着余沭颜的肩膀让她坐进车内,绕了一圈上了驾驶座,系安全带启动了车,没搭余沭颜的话。
余沭颜:“?”
余沭颜:“你干嘛不理我!”
盛柏靠着座椅,打着方向盘倒彻:“我能说什么?反正你都是随便说说。”
“那你也应该给我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呀!”
“那是能乱提供的吗?”盛柏专心看路,“刚看你好像要吃仍了,我都生怕说错一个字今晚就上不了床了。”
余沭颜:“……”
本来上班就生气,回家老公还这么气人。
日子过不下去了!
“哟。”盛柏将余沭颜这边的车窗按下,示意她往外看,“庄凡的车,估计是来接你小姐妹的。”
“哦对,刚刚我问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她说了庄凡来接。”
余沭颜扭头往外看去,旁边的车也降下了车窗,坐在驾驶座的庄凡对他们点了点头问好,副驾驶的秦姝笑嘻嘻伸手冲她们挥挥。
余沭颜也举手冲他们挥挥,两车错开侯,她将车窗升起。
盛柏问道:“他俩是好着还是没好来着?”
“不知道啊,秦姝说没有,但是我看着像快了。”余沭颜说着,又看盛柏,“你跟庄凡不是整天一起上班吗?你怎么不问他。”
盛柏好笑:“我跟他又不像你跟秦姝,每天见面那么多八卦聊,我们只是同事而已。”
余沭颜有点恹恹:“我跟秦姝现在也不聊八卦了。”
“嗯?”盛柏有点意外,看了一眼余沭颜,以为她跟秦姝闹别扭了,“怎么说呢?”
“我们现在一般都一起骂领导,骂那个神经病,诅咒他早点下台!”
“……”
好不容易到来的两天周末就被这该死的工作占用了,余沭颜干什么都没兴趣了。
盛柏问她想吃什么,说随便她点的时候,她稍微支棱起来一点,想了半天说想吃烤肉。
于是两人一起去吃